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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月仰起頭大吼一聲,似乎想要發(fā)泄出心中的氣悶,一股積郁在心里的悶氣無法宣泄,堵在胸口,全身難受。
當聽說古力死了后,程小甜的一顆心漸漸往下沉去,直到這顆心已經(jīng)冰涼刺骨,全身不自禁的打著寒噤,但她還是勉強支持著,不讓人看出分毫……
單荷蕾與天冰若的關系出現(xiàn)交惡,所以對于這事她絲毫不以為意,這一是因為她闖慣了江湖,生離死別在江湖上多得數(shù)不過來,只是她比較關心另一件事,當下道:“我倒比較關心九大奇丹圖是不是在古力身上,如果如此。我們還拿什么來覆滅帝魔門?”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瀟湘摸了摸胸口,長出一口氣,道:“還好古兄弟當初把這奇丹圖給我保管,否則……”他后邊的話不說眾人也知道。
單荷蕾白了瀟湘一眼,輕哼一聲,程小胖看著近在咫尺的藍衣女子,心里就像是猶如萬千螞蟻攀爬一樣難受,可一想到自己的童年好友,才相逢幾日就陰陽相隔。不禁暗罵自己重色輕友。這種情況下還貪戀美色。
這一眾人這一刻已經(jīng)到了六神無主的地步,還是單靬比較鎮(zhèn)定,當下道:“我們先出這個獸王窟吧,其他的事慢慢再商量。”他當先走在前面。單荷蕾跟在他的后面。看著這位年老的爺爺。想起父親單段椽說過,爺爺單靬當年與武祖許埻斗法被削去鼻子,從此只能帶著鼻罩示人。她微微搖頭,在心里為爺爺鳴不平。
隨著他們爺孫二人的腳步,其他人紛紛跟上,孫彩媱走在最后面,楊鉈攙扶著她,似乎她已經(jīng)無法自己站立了。
出在外面來,已經(jīng)是快要天明了,外面的空氣因為有百足蟲的腥臭味,變得十分惡臭,剛才孫彩媱只是殺死一小部分百足蟲,可這一刻好像所有的百足蟲都死去一樣,全都在地上一動不動,流出黑色的血液,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絕塵紫鱗等坐騎焦灼的等候著,看見他們出來,它第一個沖過來問道:“里面怎么樣了,咦,我的仙女姐姐和主人呢?”它看到一行人都出來了,唯有古力與天冰若不見了蹤影。
絕塵紫鱗焦急的立起前蹄,閃動白色的翅膀,道:“我主人和仙女姐姐呢?快說!”
眾人默然不語,還是程小甜微帶哽咽的聲音道:“他們、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
&在了,不在了……”絕塵紫鱗重復著這句話,頓了一下道,“不再是什么意思,他們、都死了嗎?”
程小甜淚水閃爍,鵝黃色的衣袂沾染了不少的鮮血,那是那些怪物宵小的血,抽搐道:“死了,力哥哥他死了……嗚嗚……”說著竟是哭出聲來,程小胖急忙安慰她,眾人的心情恐怕除了單荷蕾,沒有一個好受的,全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絕塵紫鱗聽完二話不說,狂奔著沖進獸王窟,眾人也不阻止,知道那路口已經(jīng)封閉,只有神仙才有本事進去。
不一刻絕塵紫鱗垂頭喪氣的返回原地,單靬吩咐眾人騎上坐騎,前往天柱峰,畢竟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天柱峰的戡龍劍花落誰家。
孫彩媱勉強鎮(zhèn)定心神,騎上金龍,絕塵紫鱗兀自還在旁邊發(fā)呆,單荷蕾走到它的身邊,道:“你現(xiàn)在沒有主人了,不如認我為主人吧,來來來,飛進我的頭發(fā)里吧。”她心想絕塵紫鱗是上古靈獸,如果沒人理它,估計它又會回到紫色仙族那里去,當下過來拉攏絕塵紫鱗,畢竟這匹天馬可是個寶貝,誰愿意丟棄呢?
絕塵紫鱗已經(jīng)全沒有了注意,只得機械式的點點頭,化作一道紫光竄進單荷蕾金色的發(fā)絲里,單荷蕾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發(fā),一張雪白的臉頰隱現(xiàn)復雜的笑意。
單靬看著他們已經(jīng)飛遠,來到單荷蕾的身邊道:“看你得意的,還不上龍龜?shù)纳砩希认露稼s不上他們了。”單荷蕾這才醒悟,微覺得尷尬。
單荷蕾飛身站立在龍龜背上,一雙藍色的眼珠看著那個外貌僻陋的獸王窟山洞,心里有喜悅但也有一點點自責,兩種情緒交叉著,她與天冰若當初發(fā)生口角,那一日差點拔劍相向,這些日子兩人都是面和心不合,當聽見她有可能死了,她的確有解恨的快意,可下一刻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心里竟然如此陰狠?她淡淡想著,有絲絲悔意在心頭泛起。
下一刻東方發(fā)白,初生的朝陽像往常一樣俯視著大地,似乎在冷笑著地上的人們,你爭我奪,到頭來還不是化作一堆黃土?
因為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孫彩媱也無心留意下方,也不再覺得哪里可疑,一種人朝著靠向西方的天柱峰飛去,天空中各種坐騎嘶吼著,奔跑著,像是在進行一場速度的比賽一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