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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古力的思緒開始起伏,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只見他不顧一切的沖到那兩堆看起來樸實無華的墳堆前,墳堆前面立著四塊石碑,不用講,這肯定是程小甜兄妹掙錢做的,只是如果修繕全部墳身,花費可就不小,看來程氏兄妹還沒有這個本錢,所以墳堆周身并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
古力跪在兩座墳堆的中間,眼淚流了下來,他很少流淚,以前被地痞流氓欺負(fù)的時候,盡管再痛也咬牙忍著,但面對敬愛的父親、母親,一個做孩子的心是很脆弱的,就算在外人眼里某人是多么的了不起;又或者是高高在上,在父母面前。所有的權(quán)利都是虛無,剩下的只有親情之間的柔弱。如蟬翼般的弱不禁風(fēng)。
天冰若跳下天馬,來到古力跟前,程小甜遞上香、燭、水果,天冰若一一結(jié)果,連連說著“謝謝”二字。她在燃燒著噼啪噼啪的火把上點燃蠟燭與檀香,將它們整齊的插進(jìn)兩堆破爛不堪的墳堆前,然后挨著古力的旁邊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磕了三個響頭,當(dāng)她抬起頭來。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泥巴的印跡。
而程小甜將剩下的蠟燭、檀香、水果等放到自己父母的墓碑前。她兄妹二人也是虔誠的跪在中間,沒有人說一句話,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之聲。
許久之后,天冰若看到抽噎的古力。將他擁在懷里。拍著他的額頭。淡淡道:“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長姐如母,這一刻古力也顧不得什么男子氣概了。放聲大哭起來,這也是宣泄心中悲憤最有效的方式。
天冰若邊安慰著古力,一邊對著兩座石碑道:“爹,娘,你們二老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古……古郎的。”她心想自己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古力的妻子,這個稱呼也不必去忌諱了,當(dāng)然,這個稱呼倒是令古力吃了一驚,忍不住道:“姐姐,你說什么?”
天冰若這一刻十分有耐心,道:“我既然答應(yīng)做古家的媳婦,媳婦稱呼自己的丈夫不都是這樣的么?”古力含著淚,笑了。
他很滿意天冰若這樣稱呼他,心中不斷地重復(fù)著天冰若的話:古郎,古郎……
又過了片刻,古力才鎮(zhèn)定心神,恢復(fù)剛才的樣子,起身站起,道:“姐姐,你以后都叫我古郎好不好?”
天冰若忙搖搖頭,道:“不,這么好的稱呼當(dāng)然是得留到成親以后再用啦,現(xiàn)在叫名不正言不順的。”古力也覺得有理,也不強(qiáng)求,只是心中想著早一日完成九大奇丹的任務(wù),早一日去到眼見這個如花似玉的姐姐做妻子。
古郎,古郎……
古力仿佛聽到夜風(fēng)中在飄蕩著這句他盼望已久的名詞。
整理好心情后,古力走到程小甜兄妹二人跟前,道:“明日我們請些人來幫我們的父母重新修繕一下墳?zāi)拱伞!背绦∨趾统绦√鹜瑫r面露難色,古力已經(jīng)讀出了他們的為難之處,“放心,我現(xiàn)在有錢了,請得起人手的。”
程小胖和程小甜俱是一笑,放松了緊皺的眉頭。
他們兩兄妹站起后,古力笑了笑,道:“走吧,去你們師父那里的‘幻術(shù)山莊’看看吧。”這兩兄妹同時點頭,然后找尋下山坡的路徑。
古力怕天冰若崴到腳,堅決讓她騎著絕塵紫鱗下山坡,天冰若拗不過他,只好歉意的看了一眼絕塵紫鱗,有些過意不去,但絕塵紫鱗外號“天馬”,承載的重量自然遠(yuǎn)非天冰若這一點的,只見它搖搖馬頭,表示不介意,天冰若才勉為其難的騎了上去。
下坡總是要比山坡快,不一刻他們再次回到繁華、喧鬧的長生村街道上,由程氏兄妹引路,只見他們穿過對面的一條巷子,從哪個巷子筆直走出去,出去之后是一條清幽的小徑,小徑旁邊有不少的歪脖子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這里已經(jīng)很少有人家居住,偶爾有個兩三家住在這里,經(jīng)過后房,不時傳來幾聲犬吠,“汪汪”之聲不斷傳來,古力心想只要敢來我就給它一刀!
由于怕街道上的人圍觀絕塵紫鱗,而程小甜也提到,他們師父清修的《幻術(shù)山莊》的上山之路陡峭異常,騎著絕塵紫鱗恐怕不行,古力才答應(yīng)絕塵紫鱗回到天冰若烏黑的發(fā)絲中。
聽程小甜所說:那上山之路只有兩條,一、道行淺的爬上去。二、道行高的飛上去。古力與天冰若自然不在話下,可不會飛行的程氏兄妹怎么辦?
無奈,他們只得爬上去……
這條幽靜的小路逐漸的斜斜向上,旁邊散落的人家戶也越來余少,漸漸不見。道旁也變得很黑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幸好有火把照亮著周圍……那些歪脖子樹上停留著幾只烏鴉,“呀呀”的叫了幾聲,更加增加了這條小道的猙獰與可怖。天冰若不自禁的手心里和額頭上出不少的冷汗,因為夜色的包裹,古力未曾看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