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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想去看那家要倒閉的青樓嗎?”云傾城有些不甘心地問。他想告訴晚渝不用那么委屈的,在這里她想要哪家就能得到哪家,一個要倒閉的青樓有什么好的?
“當然了,你沒聽到嗎?全青州也只有這一家愿意賣了?”晚渝斜著眼回答,“說不定還很便宜了?!?
“娘子說好就肯定好?!卑材匠叫χ闹R屁說。
“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吧?”別說莫清休還是很了解她的,是真正懂她的人。
“只要那里的地方大,其余的都無所謂?!蓖碛逡槐菊?jīng)地說,以自己獨特的經(jīng)營手段,再差的也能讓它起死回生,她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實力。
醉花樓離其實真得沒有幾步,晚渝他們出門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她們大門上方的招牌。
從外觀上看,這座樓的面積還不小,整體看起來也很整潔,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有立體感。
“到里面看看再說?!蓖碛逵淇斓卣泻舸蠹遥瑥耐庥^看還是比較符合她的要求的,不知道里面怎樣?
天成幾人一聲不響帶著夏荷他們先進去了。夏荷秋月穿著還是女裝,門口的打手一見進來的客人還有年輕的女子不禁有些呆住了。
“干什么?”一個打手兇巴巴地問。
“上門就是客人,你的態(tài)度很不好哦?!蓖碛鍙暮竺婷俺鰜?,語氣里全是惋惜。
打手不是沒腦子的人,看這一行人的衣著就知道這些都是非富即貴的客人。想到平日里也有脾氣古怪的人帶著丫頭來的,打手不愿意過問客人的私事,更不想得罪貴人,就陪著笑臉給他們道歉,“得罪了,請客人不要生氣。不過這不是營業(yè)的時間,客人最好能晚上再過來,姑娘們都在補眠了?!?
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好,你自然也要對別人笑臉相迎了。
“我們是想找你家媽媽商量點事情的。”她笑著說,“勞煩你通報一聲?!?
原來有事才來的呀,要不怎么說有這么尊貴的客人到他們這個快要倒掉的花樓來了。打手恍然大悟,“你們里面請,我這就通報給媽媽。”
沖著這打手,晚渝還是很滿意的,這兒的服務(wù)態(tài)度還不錯。
下樓來的老鴇同樣是哈氣連天,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有睡好。
“誰找我呀?”又是一個不雅的大哈氣。
“我?!蓖碛逄ь^望著她朗聲說。
老鴇使勁睜開自己的花眼一看,人一下醒了過來。好多的美少年呀,樓里都好久沒有來這么精致的客人了。
“客人是來找姑娘的,第一次來吧?”老鴇的職業(yè)病犯了,上前就推銷樓里的姑娘,“姑娘們都起來呀,來貴客了?!彼L聲音喊。
看著熱情的老鴇,晚渝無語了,先任由她折騰。隨著她的吼叫,樓上傳來了陸陸續(xù)續(xù)的腳步聲,不大一會兒就有打扮好的姑娘出來了。
看著出來的姑娘,晚渝就知道這醉花樓生意蕭條的原因了。這些姑娘每一個臉上撲的厚厚一層粉差點嗆死人。
晚渝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刺鼻的劣質(zhì)胭脂水粉的味道。千溪村和其他三個村的女人就沒有一個用這種劣質(zhì)胭脂水粉的,現(xiàn)在村里的女人都是用蘇記的產(chǎn)品,那就更別提蘇記店員用得那些高級化妝品了。
“花花、蝶蝶、柳柳、飛飛,快來見過貴客。這可都是我們醉花樓的四大頭牌呀?!崩哮d的熱情空前高漲,一看這些客人的衣著就知道他們都是大肥羊,今天一定要賺個瓢滿缽溢。
“小女子見過各位客官?!彼拇竺琅锨懊寄亢榻o云傾城等人見了禮。然后幸喜地上前找自己合眼的男子。今天過來的少年可都是極品呀。
至于那邊坐下來的夏荷秋月、黃衣月心等人樓里的姑娘就當她們是個擺設(shè),沒有人搭理她們。夏荷秋月等人則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些姑娘表演展示。其他后下樓的姑娘看到樓里忽然來了這么多的極品美男坐在那兒,也都自動上前打招呼圍過來,這些公子太美了,而且沒得類型也不同,不說是來送銀子的,就是讓她們倒貼都愿意。
“滾,”“離開。”“滾一邊去?!边@樣的拒絕聲音彼此起伏。
那些姑娘還以為客人第一次來不好意思了,驚詫一下還是圍了過去。
晚渝不忍心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不要傷了人,我有用。”她善意地提醒。
還沒等那些姑娘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們就被甩了出去,一個個跌得都不輕,在地上嬌弱地哀嚎著。
晚渝不贊同地瞪了一眼惹事的男人們,他們無辜地回看著她,滿眼都是笑意。這讓她說什么好呢?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老鴇笑容退卻,看著滿地哀叫的姑娘寒著臉問晚渝,樓里的姑娘要是都受傷了,還怎么做生意?“你們過來是想找茬嗎?”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晚渝,這造型讓晚渝想到了那種鼓肚子的大茶壺。她有些想笑了,可是還是極力忍著了,環(huán)境不對呀。
“誤會,我們這些弟兄有些難言之隱,他們不喜歡姑娘,剛才他們有些激動了?!边€別說,晚渝良心的確是大大的壞了?!拔沂窍牒湍阏勆獾??!痹傺a充一句。
安慕辰等人聽了她的前半截話嘴角直抽搐,什么不喜歡姑娘,那他們這么多年喜歡的是誰呀?幾個男人也壞,好像應(yīng)景似的,全過來拉住她的手,給她揉肩捶腿的。“怎么能將我們的秘密告訴給別人了?!卑材匠教糁一ㄑ圯p佻地說。
“這個秘密,我們知道就行,下一次不能告訴給別人了?!庇窳骶按舐暼氯拢聞e人不知道似的。
地上的姑娘們聽到了他們的“秘密”,竟然都忘記了疼痛,縱然是她們見多識廣,也沒有一下子看到這么多帥氣逼人的龍陽君,還這么大張旗鼓地告訴人家。
晚渝頭疼,果然這些人惹不得。
夏荷秋月看到他們的表演,樂得不顧形象抱著肚子笑,天成幾個見怪不怪,這樣的把戲很多看麻木了。
“你想談什么生意?”老鴇半天緩過勁問。
“聽說你們這青樓經(jīng)營不下去了。”晚渝剛開口,卻惹怒了老鴇。
“誰,誰放屁?!崩哮d氣得臉都紅了。
“里的媽媽?!蓖碛謇侠蠈崒嵉鼗卮稹?
“她那是嫉妒,我們經(jīng)營得好好的,看我不撕爛她那張臭嘴?!崩哮d暴跳如雷。
“坐下?!蓖碛逄岣吡寺暳?。夏侯呂見她不耐煩,全身就發(fā)出了殺氣。
老鴇在他們眼神的殺戮下,變得安靜下來,還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媽呀,這個人怎么那么嚇人呢?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買你們這座樓。”晚渝也不和她繞圈子玩,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不賣?!崩哮d也很堅定,你以為你是誰呀,隨隨便便就想買這樓。這座樓可是她一輩子的心血了。
“你先別那么肯定,聽聽我的建議以后再說?!蓖碛逡娎哮d精神亢奮,就好心地建議,“第一,看你的這院子,估計就像那兒老鴇所說的,快要倒閉了,還不如賣給我了。其二,說句實話,就是你不賣給我,我也無所謂,大不了多花點銀子再買一座院子,但是只要我開了,別說你這院子了,就是對面的怡紅樓估計也離關(guān)門不遠了?!?
老鴇本來對她的話還是嗤之以鼻的,小小年紀竟然學會了吹牛?!澳阋詾槟闶钦l呀?”她不客氣地質(zhì)問。
“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了,在下蘇晚渝?!蓖碛搴敛辉谝獾卣f。
“管你什么魚呢?到了我這兒就叫你變成一條死魚?!崩哮d氣急了反擊。
云傾城幾人聽到老鴇不客氣的話,剛要發(fā)怒,卻被晚渝用眼神制止了。
“不是什么魚,就是蘇晚渝?!彼p輕地重復(fù)了一遍,臉上的笑容不減一分。
“蘇晚渝就了不起了呀?!崩哮d上前一步,忽然一個穿著桃紅夾襖的姑娘上前拉住了她?!皨寢?,是蘇晚渝。”姑娘著急而崇拜地說。
“蘇晚渝,蘇晚渝,蘇晚渝怎么呢?”老鴇提高音量說,“什么,你就是蘇晚渝?”她忽然明白,失聲尖叫起來。
“對,在下蘇晚渝?!蓖碛迨冀K都是笑瞇瞇的樣子。
如若剛才老鴇還認為她是在吹牛的話,此刻就篤定信了她的話。蘇記就是創(chuàng)造奇跡的神話,作為蘇記的東家,當然不會信口開河了。
那些姑娘們知道了晚渝的身份后,全眼冒星星地注視著她,這個人就是她們的偶像呀。
“蘇公子,你們虞美人的產(chǎn)品能不能打點折扣給我們呀?”幾個姑娘圍上來火熱地問,樓里生意不好,她們沒有多余的銀子買那么精貴的產(chǎn)品。沒有銀子買好產(chǎn)品,樓里的客人就少許多,真是惡性循環(huán)
“那些限量版的情趣內(nèi)衣也留點給我們吧?!薄?
姑娘們圍著她七嘴八舌地的要求。
“全給我滾開?!毕暮顓斡憛捜藫踝∷赐碛宓囊暰€。
這些女人真討厭,圍著晚渝干什么?玉流景對搶了晚渝注意力的女人也很嫉妒,心中癢癢都想下藥了。
安慕辰幾人也很不高興這些女人嘰嘰喳喳個不停。
“只要你們和我簽約了,蘇記的產(chǎn)品肯定先緊著你們用。而且在我的樓中,從來都是姑娘挑客人,哪容得客人來挑姑娘的呢?”晚渝拋出大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