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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笑點了點頭:“若是你們二位不嫌我家里簡陋,去坐坐。”
李志軍臉綻開開心的笑容,嚴笑有些莫名其妙,請你們去坐坐說話而已,又不是要答應什么,這個李志軍不會不明白自己的立場,但是還這么高興是為了什么?真是不理解啊!
嚴曉蓉正在家里準備寫假期作業,卻發現剛出門去班的哥哥又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兩位老人,不由得驚訝不已,嚴笑向她介紹了兩人的身份,聽到是若菱姐的父母,嚴曉蓉很不高興的將兩人讓進屋里,連茶水都不肯招待,還是嚴笑笑著催了幾句,嚴曉蓉才不情不愿的去茶。
在嚴曉蓉的心里,李若菱就跟她親姐姐一樣,甚至比親姐還親,所以,凡是欺負了她姐姐的人,都是壞人,自然不會給他們什么好臉sè,雖然嚴曉蓉也曾經自己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這種棱角分明的xìng子,還是沒有改掉。
寒暄擾攘了一陣,幾人終于圍著圓桌安靜了下來。
“李伯伯、林阿姨,不知道兩位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呢?”
李志軍看了身邊的妻子一眼,林鳳急切的給他遞著顏sè,顯然是在催促他趕緊說,至于說什么,應該是在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
李志軍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小嚴,我這樣叫你可以?”
“當然,您是我們的長輩。”
“好,小嚴,若菱的事情你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也知道,若興這次做得很過分,特別是在若菱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她的酒抵押了出去,哎!若興這孩子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可以說都是我的責任,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我沒有教育好他啊!”
李志軍說到這里,有些動情,語氣里不由得帶著深深的自責,林鳳有些慚愧的低下頭,用眼角偷偷的看了看丈夫,看到他越加明顯的白發以及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皮膚,心里不由得又愧又痛,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但是當著小輩的面,她又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偷偷的抹去溢出來的淚水。
嚴笑不動聲sè的點了點頭,倒不是他對李志軍的話不相信,恰恰相反,他認為李志軍說得很對,李若興之所以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主要的責任就是他對兒子的放縱,對妻子的沒有原則,他自己恐怕也不是現在才認識到這一點,既然早就發現了,還是沒能阻止自己兒子的墮落,這點來說,李志軍是自作自受了。
李志軍見嚴笑沒什么反映,只是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對這個比自己女兒小五歲的男孩的沉穩不由得有些驚訝,只是現在還不是關注嚴笑的時候,于是他接著說道:“這次若興已經吃足了苦頭,我們去看守所里見過他了,他已經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我想能不能你們這邊撤銷起訴,這個案子也勉強能說是財產糾紛案”
嚴笑咧了咧嘴,在林鳳關注的目光中,緩慢而又清晰的說道:“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撤銷了起訴,等于認可了那份抵押借款協議,雖然那家財務公司正面臨檢察院的公訴,但是如果我們認同了這個抵押借款的話,還是需要償還這個債務的,現在月華酒已經是我名下的產業,莫非您覺得我也應該為二位兒子的行為負責?”
李志軍笑了笑,顯然他不會想不到這點,林鳳將急切的目光轉向自己的丈夫,看她現在仍然能安穩的不出聲,顯然這個問題他們在事前就有準備,對于這點嚴笑一點都不奇怪,要是李志軍事前沒有考慮這點,嚴笑才會覺得奇怪。
“這個我們也考慮過了,能不能這筆抵押貸款由我們來償還?”
李志軍輕輕的拍了拍抓緊自己手臂的林鳳的手,含笑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嚴笑的雙眼,提出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案。
嚴笑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皺著眉頭深思起來,右手的食指也不由自主的在眉頭的疤痕輕輕的刮了刮,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甚至連林鳳和嚴曉蓉略微急促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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