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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問題,鮑羅廷低聲道:“汪同志一心向往實現革命,我看他比其他人看的都清楚,多以你們完全可以向他提出這樣的建議,不必要擔心。”
周主任點點頭,汪精衛給他們的感覺要比蔣介石可靠多了,余光掃到坐在那里一直只聽不說的蔣先云和李之龍便問道:“你們倆有什么看法?”
二人連忙起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蔣先云認為,應該在同學當中展開批判蔣介石的這種行為,揭露妄圖偽裝在左派當中的右派分子。李之龍卻有著不同的意見,提出應該是以“孫文主義學會”為主要批判目標。
自然后者的主意自然得到了通過,而對于前者,鮑羅廷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現在蔣雖然有了動搖,但是還是可以拉攏回來的,我想以他對革命的忠貞,不會輕易的倒向反革命的一方。不要忘了,獨秀同志也曾在《向導》上發表過文章,稱蔣是實行反帝國主義及軍閥,實行三民主義的革命派。難道同樣黨刊當中出現一篇和此相反的言論,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么?”
蔣先云聽到后,不由得想起黨軍的建軍方針就是革命,而校長不但為革命建立了驚人勛勞,并且還是國民黨左派領袖之一,如果亦然批判他的行為,定然會引起所有人的不滿與反對。
數日之后,周主任、鮑羅廷等人先后接到了中共中央的指示,不同意撤出蔣介石部隊中的共產黨員,卻同意對右派言論加以反擊,并強調了蔣介石對于革命的作用,要求廣州黨部加強和其之間的聯系。
望著這份文件,周主任只得搖頭嘆氣,數日來的努力因為這一張紙就白費了。
高振到了廣東,第一時間里就是和贛南建立了電報聯系。宋子文、陳友仁一走,他便把這倆人對種種事態的看法發回了贛南,讓胡漢民、鄧演達等人磋商應對方法。他自己也沒閑著,從宋、陳口中多多少少能猜出現在廣東這邊對于厘金和廣西的看法。既然廣西的事情并非一時就能定奪,索性也就決定先處理厘金。
這方面,他有著自己的解決辦法。接下來的日子里,宋子文開始觀察到高振整日忙忙碌碌,會見的客人不少,他們的身份倒是一致,全部都是商人,廣東商會里的商人。一笑之后,他就想出了高振是在干什么,原來是打算用這種方法早日逼廣東在厘金方面做出決定,難道他就不怕因小失大么?
高振當然害怕,如果能夠順當的解決廣西問題,厘金托多久對于他來講都沒有太大的損失。名分上,贛南雖屬于中央的下屬,也比廣東省府要低一點,但是要說起名聲,還是各論各的。成了的話,頂多撈下一個“為民掙利”“協民自重”;不成也是廣東這邊的問題,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同時還能讓商人們集體向廣東政府施加壓力,自己卻省去很多沒必要的麻煩,何樂不為。
當然,他也知曉事情不能做過了,往往在和商人的談話中,只是點到而止,并不說談具體的東西。這不光是讓商人們感到無奈,就是和這幫商人關系頗好的宋子文也感受到了高振深藏不漏的狡猾之處。
“軍長,今天晚上有個宴會,是廣州商會特意舉辦的,他們來電讓我問您是否傳禮服?”
“宴會?禮服?”高振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平鋪在茶幾上的廣西地圖,聽到這個問題疑問道。
李志一聽就知道軍長又把這些事情給忘了,連忙提醒道:“軍長,這個是前天您接見廣東商會主要負責人的時候答應下來的。”
高振聞言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想到確有此事,便回復道:“你告訴他們我穿軍服,還有,去把我那件軍禮服拿來,好久不穿了,也不知道帶沒帶來。”
李志點頭,隨即告辭向外面走去為高振打理一切。
“前天接見的廣州商人?是不是那個姓辛的那個……(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