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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當張楊吸完第二支煙時,小蘿莉還沒有回來,張楊有些著急了,他開始后悔,剛才不應該一沖動就選擇了釋放靈魂,他本來可以陪同吉里一起進去的,有被動技能傍身的他,用不著畏懼任何危險,而且也可以和吉里有個照應,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心里不安。
心情焦急的張楊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決定進去看一看吉里到底在做什么?這么長時間沒有出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棟樓房的大門設在臨街的另一面,而且這棟五十多米長的樓房只有樓中間一個門洞,張楊從樓前繞到樓后,經過瓦礫成堆的殘垣斷壁,從唯一的門洞走進了這棟小樓。
樓房里陰暗潮濕,到處是垃圾和人類的糞便,張揚捂著鼻子小心翼翼地向樓上走,二樓和一樓一樣,放眼望去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從東一直貫通到西,走廊的一面,是面向一家新樓盤的窗戶,另一面是十幾、二十個門洞。
這就是所謂的“筒子樓”,上世紀國營企業(yè)留下的遺產。
張楊的腦子里有小蘿莉所指房間的大概位置,他向東面的幾個門洞走過去,每路過一個門洞,他都探頭向里面看一看,整個東側的門洞走完,他也沒有發(fā)現小蘿莉吉里。
張揚的心中開始害怕了,他不是怕這個陰森的環(huán)境,而是怕吉里遇到什么不測,雖然他不知道吉里是被什么東西吸引過來的,但是那東西一定不是簡單的玩意。
他幾次想調出靈魂珠系統(tǒng),強制將吉里召回來,但又怕因此擾亂了吉里的計劃,讓她正在做的事功虧一簣,或者傷害了吉里。
張楊強忍這種沖動,又回頭向西,他準備將西邊的房間巡視一遍,如果再找不到小蘿莉,就強制把她召回。然而當他走到第二個門洞的時候,張楊發(fā)現了吉里,她卷曲著身子躺在角落里的一塊石板上。
在看到吉里的那一刻,張楊的腦子“嗡”的一聲,他不知道吉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磕磕絆絆地跑過去,將吉里抱在了懷里。
“吉里,吉里,你怎么了?”張楊真是急了,大喊出聲。
……
王成是這棟待拆樓房的看管人,四十多歲,無兒無女,無老婆,光棍一個,沒有任何生活技能,因此只能淪落成給人看廢墟的人。
他就住在樓外的一個小窩棚里,這個小窩棚,是當時這棟樓房居民蓋的違建房之一,房屋的質量不錯,比這棟五十多年的老樓要好的多。其他密布在這片空地上的違建房都已經拆除了,就剩了這一間,給他這個看房人使用。
王成坐在床頭,就著花生米喝著小酒。當他抬頭從那個一尺見方的小窗戶望出去時,正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進了樓門。他并沒有感覺奇怪,這種事情每天都發(fā)生多次,大部分人都是進去拉屎撒尿的,因為這棟樓房里已經沒有什么值得偷的東西了。
既然沒有什么可以損失的,只要不是未成年人到這里玩耍,不會出現責任事故,他蠻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予理會,畢竟到這里解決拉撒問題的人,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是王成卻不這么想,因為其中是可以得到好處的,有時甚至能遇到讓人“長針眼”的事。
王成曾經偷偷摸摸的偷窺過一個女人撒尿,那刺激的景象讓他興奮了好幾天。即使是男人被他逮到了,有時也能得到一些油水,比如威脅嚇唬“報警”“罰款”之類的,能騙個十塊、二十塊的。如果遇到了膽小怕事的,可能騙到手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