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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怪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勉強對阿巧笑了笑道:“是因為我的腳有些痛,所以語氣不太好,姐姐莫怪。”
阿巧笑著說:“怎么會呢?你是病人,我怎會計較?對了,你不是說你的腳沒有知覺嗎?現在痛的話,應該沒事了吧?“
“哦,我……我是說左腳痛。右腳現在還是沒知覺,唉,也不知道這穆神醫能不能治好我。”我吞吞吐吐的好容易才把謊撒完。
“穆神醫可厲害了。姑娘不要覺得我們住的偏遠,就懷疑穆神醫。我們之前也是住在山那邊的一個村子里的,可有一年瘟疫,死了好多人,我爹也染上了。爹怕被燒死,連夜帶著我和娘跑了出來,要不是遇上穆神醫,我們一家三口早就死掉了。只是爹的身體從那以后一直不太好,所以沒辦法回鄉耕田。所以穆神醫就讓我們在他醫谷旁搭了一個小屋,教我們設陷阱,捕一些小獸之類的來生活。“阿巧說的時候,眼睛中充滿了崇敬之光。
看來阿巧確實很信服這位穆神醫,我卻將信將疑。治好瘟疫?這個也可能是趕巧了吧?不過說到他還有醫谷,好像也確實比較高大上。不過,到底怎么樣,還得
他來了才知道。
果然,到下午酉時,阿巧的娘親就帶回來一個白胡子老頭。要說他的白胡子,還有點像大夫的樣子,但他卻不像一般世外高人那般仙風道骨,而是胖胖的,感覺有點……呃……肚滿腸肥的感覺。
只從他的長相,我對他信任感全無。到是阿巧,一看到他就撲上去“穆伯伯、穆伯伯”的叫個不停。這位穆神醫倒沒有我看那些小說中神醫的臭脾氣,沒有說什么“非我族人不救”、“一天只救一人”或者是“要用武功秘籍交換人命”之類的。只是很尋常的問了杜意淳受傷的情況,也問了我之前受傷的情況。
望聞問切,好像都是尋常的路子,甚至脈都沒有把,他就給杜意淳開好了藥。然后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丫頭,你的傷比他的重,我要先給你施針,然后看情況再下藥。”
我一方面不習慣他“丫頭”的叫法,一方面又擔心杜意淳的藥是否有什么問題,所以也沒什么好氣地問他:“杜公子的脈你都沒把過,就下藥;我的傷你也沒看過,問了問就馬上施針,請問有什么依據嗎?“
我不懂醫,但在現代也看過太多沽名釣譽之徒。我還好,之前丁相也有定期找大夫給我施針理療過,所以他若是施針有什么問題我應該可以看得出來;但杜意淳直接喝藥,萬一有什么問題……我不敢往下想。
穆神醫點點頭:“好,丫頭,我穆清河行醫三十余年,還從沒有人敢質疑過我的醫術,你就不怕我不給你和你的情郎醫治了?“
我有點氣他為老不尊,回道:“首先,他并非是我的情郎,穆大夫真是習慣了自我判斷,怪不得不把脈就開藥;而且,如果你真有本事,就應該讓我們病人知曉具體情況,到底是什么病,你又打算如何治,我們是有知情權的。“
穆清河像是被我說昏了,什么知情權之類的估計都是第一次聽說,面露迷惑之色:“什么知情權?“
“命是我的,我當然有權了解你準備如何治療以及是否能夠治好。這樣吧,你先給我施針,如果真的有效果,我再讓你去治療我的朋友如何?”我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辦法,他就算給我說如何醫治,我也聽不懂。但如若他能先給我針灸,我大概能從他的手法上判斷他是否真的神醫。
他微微一愣,道:“你是打算為他試醫?你并不相信我,就不怕我一針將你治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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