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禮服假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閔安道:“我與她是真心相交?!?
“是嗎?你為何不看看她頸側(cè)的痕跡。”謝玄幽幽說。
施施如遭雷擊。那痕跡是昨晚謝玄在她頸側(cè)吸的,他慣愛在他身上留下他弄過她的跡象。
謝閔安聞言震驚地看向施施,對上她慌亂無措的眼眸,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七分。他一把抓住她欲側(cè)頭遮掩的那邊身子,強迫她轉(zhuǎn)過來面向自己,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衣領(lǐng)處只遮住了部分的吻痕。
“你居然這么快就……是誰?!”謝閔安將她的手抓得生疼。
“是本王給她安排的人,也是她中意的人?!敝x玄失去了耐心,直接走過去把施施拖到自己身邊?!叭四阋呀?jīng)見過最后一面,該死心了?!?
謝玄拉著施施欲走,謝閔安高呼:“等等!我要聽你親口說,那個人是誰,你真的喜歡他?!”
謝玄給了施施一個眼神,施施看向謝閔安,壓下所有痛苦,告訴自己這是為他好。
“我的確喜歡他,他……待我也不錯。知道他是誰對你沒有用處,總歸是我喜歡的人罷了?!彼⒅孛婢従徴f。
她這就又有喜歡的人了?謝閔安覺得很諷刺,他們沒見面才幾天?她就和別的男人上了床,還說自己喜歡他?
“你走了,我怎么辦?”謝閔安眼露絕望,“我的渴現(xiàn)在只有你能解?!?
施施偏過頭,“王爺說會為你醫(yī)治?!?
謝閔安嘲諷地笑了笑,父親所謂的醫(yī)治,他都能猜到是什么。
“施施,你曾說過很多次,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那都是床底間他威逼利誘她說的,每次她不答應(yīng)他他就折騰得她不輕,哪能真正算數(shù)。
“閔安,放過我吧?!彼]上眼。
謝閔安目送施施跟著謝玄離去。
他獨自一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謝玄治療謝閔安的方法簡單粗暴,就是下藥。
一副上好春藥下去,再往他床上丟個美人,謝閔安果不其然就“好”了。
謝閔安知道,自己不是好了,是心死了。
既然施施跟誰都可以,那他也可以。
這次謝玄塞給他的人倒是符合他的審美,是個清秀佳人,不過謝閔安沒怎么細品,藥效一上來,他便拉著她死命發(fā)泄,捅得她連聲求饒。
他不再是從前那個謙謙君子了。
這樣也好,因為從前的他,保護不了任何人。
謝閔安依舊請命去北地邊陲。
謝玄開始不允,只當(dāng)他與自己鬧性子。謝閔安淡淡說:“兒臣總是要歷練自己的,父親當(dāng)年不也是在邊疆建立了自己的兵權(quán)么?”
他這是在向他暗示什么?不過謝玄不怕,想挑戰(zhàn)他,他還需個十幾二十年,屆時也許他早忘了施施長什么樣了。
又想到施施就在府中,他走了也好,施施就不必小心翼翼躲他。
翌年,謝閔安請出淮南,自愿前往北地就職。由于他請任的官職低微,地方又偏遠,圣駕不作多想地允了。
謝閔安走的那天,施施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有幾分失落。
謝閔安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真正對她好的人,她會一直記得他,替他祈福。
謝閔安一走,謝玄對施施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從前她只在他房中伺候,現(xiàn)在他經(jīng)常要求她隨侍左右,拉著她在各種地方旁若無人地親熱。謝玄院中人多不認識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