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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端木寒墜落,而在端木寒失控殺了閻火之時,青龍大陸一個偏僻的小村落里,黑暗的房間中,“閻火被殺了,你們怎么看?”一個老者說道,這個老者身體弓著腰紫色的眼瞳和頭發還有身上的無數道條形黑紋令人看了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他正是魔神族殘留在四象大陸的族長,名為閻天,武帝八重境修為,“閻火的身份被發現了?”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白發老者,這個老者身上有著斑斑點點的黑色六芒星的黑紋,老者名叫刑狼,武帝八重境修為,“不,這不可能,他身上掩蓋魔族氣息的靈器有我們的魔氣和靈力加持沒有武帝境跟本發現不了。”一個老者聞言搖了搖頭,這個老者名叫黑鬼,看似中年模樣,一雙渾濁的眼睛雙手覆蓋著斑點型黑紋,“是閻火自動暴露的身份。”閻天說道,“他為什么要自動暴露身份?”刑狼問道,“你們看看這個吧。”閻天手一揮閻火和端木寒戰斗的景象就呈現了出來,“這個人類是怎么回事兒?”黑鬼問道,黑鬼問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睛閃爍著精光,“我也沒搞明白,按常理來說,那小子已經被閻火廢了丹田,不可能再有靈力,可是居然從他身上爆發出一股來自九幽的地獄之氣。”閻天搖了搖頭,見此刑狼和黑鬼都嘆了口氣。
——青龍神殿,嘭!“來人快給我去查西北方的那道火柱是什么!”宇文非攻說道,“是!”護衛慢慢退了下去,“可惡!怎么竟有怪事發生!”宇文非攻手掌握緊心想,
唰!
一道人影來到了昏迷的端木寒旁邊,這道人影正是劍仙宗的掌教李松,李松一直對端木寒學會的那招二刀流暗懷于心,所以才比賽終止時他就一直跟著端木寒他們,可是今天端木寒令李松大吃一驚,丹田被廢居然還能反殺,“你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呢。”李松看著昏倒的端木寒說,就在李松的手要碰到端木寒時一團紫色的火焰從端木寒身體爆發李松反應不及被不死火燙傷,而端木寒身體又射出兩股地獄之水,李松一看剛才這股地獄之水能禁錮靈力他不是沒看到所以急忙躲閃,但是由于剛才反應不及被不死火燙傷現在有躲避地獄之水但是沒有來得及只躲過一部分,被地獄之水沾到的地方就有一股寒氣如體侵蝕著李松的身體,“恩?這是什么水?居然連我武君六重境的身體都能滲透。”李松吃驚地看著被地獄之水沾到的地方,“可惡!居然壓制不了這股水流。”李松想用靈力壓制地獄之水但是非但沒有壓制住還給地獄之水增添了養料,沒有辦法李松只得退走,
李松退走后,張佳雪醒過來看到寧神谷一片狼藉,而端木寒有昏倒在地,“端木!端木!你怎么樣?”張佳雪大聲喊道,而端木寒的意識變得渾渾噩噩,只剩下一點,剩下的這一點意識凝聚成端木寒的樣子,“我是誰?我是誰?”端木寒的那最后的意識一邊說一邊往這片黑暗的空間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這道端木寒的意識走到了一個光點附近,“這是哪里?”端木寒那雙無神的眼睛望著這個光點照亮的附近眼睛變得有神起來,“想進去看看嗎?”這一個著裝優雅面色和善的男子手拿一把扇子出現在端木寒旁邊對端木寒說,端木寒沒說話,男子看著端木寒手一揮端木寒男子便進入了這個光點所照亮的世界,這個世界是一個集市,集市上一個小男孩跑著,小男孩跑到了一個集市的一個偏僻的角落練起了一套普通的拳法,小男孩邊練邊想著:只要我把這套拳法練成功就能加入天機門了,加入天機門后別人再也不會瞧不起我了,爹娘也不會對我失望了。
練著練著天黑了,小男孩跑回了家去,天亮小男孩又來到哪個角落練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而每當小男孩出現時,端木寒那雙渾渾噩噩的眼睛就會變得有神起來,幾年后小男孩長大了也如愿進入了天機門,但是在小男孩要去告訴爹娘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看到街坊鄰居圍在家門口,那些街坊鄰居看到小男孩面露出嫌棄的神色,小男孩顯然沒去理他們的臉色,但是當他走進人群中央時,看到了那高高掛起的兩顆人頭,“爹!娘!”小男孩急忙沖上前,抱住他爹娘的人頭痛哭了起來,
看到這兒,端木寒面露出心痛的神色,“怎么了?傷心了?”站在一旁的男子問道,端木寒點了點頭:“我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小男孩的經歷感覺很心痛。”聽到這些男子一笑,手再一揮,出現在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大莊園,莊園里一個仆人邊跑邊說:“老爺!老爺!夫人生了!”剛說完,莊園的大廳里跑出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問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仆人說道:“是男孩兒!”男人聞言立馬沖向了廂房,幾年后,男孩兒長大了,男孩兒在他們那個世界就是一個天才,學什么都能一眼就會,男孩兒面色沒有一點神色,端木寒見此有流露出心痛,旁邊的男子問道:“怎么了?”端木寒回答說:“那個男孩兒他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一定很可憐。”男子聞言說道:“那要你選擇的話,你是會選擇“失去親人后不放棄的修煉者”,還是“有人給你安排了一生的生活”呢。”說完男人靜靜地看著端木寒等待他作出選擇,端木寒看著男人,男人身后是那兩個小男孩,第一個小男孩因為父母死亡而更加加倍的努力修煉,第二個男孩則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做著給他安排好的事享受著天才的頭銜帶給他的榮華富貴,端木寒思考著,男人靜靜地看著,一會兒,端木寒邁出了第一步,是向著第二個男孩邁出的,男人靜靜地看著他,一會兒,端木寒腦海里傳來一個聲音讓他邁往第一個男孩,猶豫了一下端木寒向著第一個男孩邁去,男人的面色有點難看但是嘴角還噙著一抹冷笑,端木寒腦海里那股聲音就是石盤的器靈,告訴他,說那個男人是他的心魔,如果他要選擇第二個男孩那心魔就會控制住他,他就會按照他的指示行動,第一個男孩是出口,猶豫了一會兒,端木寒走向了第一個男孩,用余光看見那個男人面色有點僵硬和吃驚,端木寒更加確定了器靈的話,徑直向第一個男孩走去,但是端木寒沒有看見男人嘴角那噙著的一抹冷笑,就在端木寒要邁進第一個男孩的世界時,他停住了腳步,器靈在他腦海里催促他快一點,但是端木寒并沒有邁出腳步,而是呆在原地思考,思考這兩個世界都是那個男人帶他去看的,那個世界如果是他的陷阱那他為什么要在這里放一個出口,端木寒把問題問了器靈,器靈沉默了,他也在想,是啊,干嘛要放一個出口呢,這不是擺明讓人逃脫嗎,“你是說那個是出口?”器靈跟端木寒說,“不!我想這兩個應該都是陷阱!”端木寒說完有用余光看了一下那個男人,果然看到那個男人嘴角的冷笑,眼見端木寒快走進去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男子面容上有點急躁:“快點選擇吧!”男人催促端木寒,端木寒扭過來看著男子:“不管哪一種生活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一直堅持苦練也許我會想輕松一點,但是為了輕松而就要聽從別人的安排那我寧愿不要這種生活,這兩種生活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我想要的。”端木寒說完直盯盯的看著男人,
“所以,我要自己去探索我所要走的那條路!”
端木寒說完,周圍黑色的空間開始出現裂縫,男人面露難看之色,嘭!空間破碎,端木寒到了一個陰暗的森林,端木寒慢慢的向森林中央走去,外面,張佳雪眼見端木寒怎么叫都不醒,就把端木寒背到了小鎮上,“端木你要醒過來啊!”張佳雪趴在床邊說道,端木寒走到森林中央,只見中央一個大大的祭臺,祭臺上鎖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都是端木寒從未見過的黑色的太陽黑紋,端木寒走上祭臺時,一股強大的亡靈之氣撲面而來,就在意識要消散的那一刻端木寒聽到了張佳雪的話語“端木你要醒過來啊!”頓時端木寒穩住了身形,利用鬼戒把那強大的亡靈之氣吸收,見此情形,祭臺上的男子抬起頭來正對端木寒,四目相視,對面的男子一看就是在這里呆了很久,這一點從男子身上的衣衫破碎的情況就可以看出,男子頭發很長是白色的發色,左眼是紫色的瞳孔,右眼跟正常人差不多,頭上長著犄角,但是有一個犄角被砍斷了,雖說男子落魄但是男子身上的氣質沒有任何改變,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他是一個門第書生的感覺,“小子,你是誰?”過了一會兒,男子發問,“你又是誰?”端木寒厲聲反問,突然男子眼睛一瞇,端木寒頓時感覺有一股奇怪的有熟悉的力量掃過他的身體,“那是精神力!”端木寒仔細回想那股力量,才想起那是精神力,“哼!武師二重境真是個廢物!”男子不屑地說道,“你!”端木手指著男子說不出話來,“你什么你!難得得到了九幽秘典居然會這么廢!”男子再次說道,任那一個武者自己的修為被嘲笑都會忍不住發怒,“等等,你說九幽秘典,你知道九幽秘典?”端木寒驚訝道,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九幽秘典怎么會存在他身體的體內,但面前這男子居然知道,端木寒顧不得生氣連忙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求解答,但是男子一冷哼就扭頭不說了,“哎呀!我擦!你丫的欠揍是不?”人都準備聽他講了,誰知道這男子居然不說了,說著端木寒就摞起袖子要上前揍一頓那個男子,但是每靠近那個男子一步亡靈之氣便越濃重,端木寒上前就感覺有一股更加強大的亡靈之氣撲面而來,而且鬼戒的吸收速度居然跟不上了,走了十步端木寒就停下了,
“可惡!”端木寒捶著地面說道,“哼!廢物!運轉九幽秘典。”男子看不過去提醒道,聞言端木寒趕緊運轉九幽秘典,頓時亡靈之氣減輕了不少,鬼戒的吸收速度也快了很多,但是仍有一股壓力殘余著,“喂!你剛才說的九幽秘典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好奇端木寒還是問了出來,男子一哼:“九幽秘典乃是我從九幽帶出來的修煉功法,已經超出了功法天階的范疇。”聽到超出天階,端木寒面露驚訝,畢竟對他一個未見過世面的人,天階已經高不可望了,現在他居然擁有一部超出天階的功法,這如何讓它不吃驚,當然男子對此非常的鄙視,“九幽秘典包含九幽最強的咒術師修煉之法,鍛體之法和武技。”男子說完看了端木寒一眼,“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是亡靈咒術師了,而且你還把九幽印學會了。”聞言端木寒點了點頭,男子看向端木寒嘆了口氣,“喂!你想干嘛?有話就說不用在心底鄙視我。”端木寒見此說道,聞言男子說道:“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但是你還是太弱了。”端木寒聽完:“那又怎么了,我現在才十二歲,等過了幾年我一定會強大起來,對了!你說的是什么事?”“算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對了你醒了之后去買一些二階妖獸精血和兩株猝體的三品靈藥。”說完男子手一揮亮光一閃,端木寒醒了過來,
“端木…端木…”端木寒一聽,發現張佳雪趴在床邊嘴里嚷著他的名字,端木寒見此一笑,低下頭想要仔細看看張佳雪時,張佳雪突然醒了過來,抬頭,端木寒被嚇了一跳,“哎…哎…哎呦!”端木寒一下子翻下了床,“端木…端木!你終于醒了!我醒過來后就看到你昏迷不醒,我好怕你一直這樣!”張佳雪撲到了端木寒的懷里,端木寒拍著她的背:“好了,不要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聞言,張佳雪一把推開他擦了擦眼角旁的眼淚,張佳雪此時讓端木寒二丈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那個…怎么了?”端木寒問道,“誰讓你這么讓人擔心!還有上次!為什么!明明只要認輸就好干什么非要拼得你死我活呢?”說著說著張佳雪又哭了起來,“我要變強!為我父母報仇!”端木寒說道,聞言張佳雪安靜了下來,“謝謝你!雪兒。”端木寒說道,“為什么謝我?”張佳雪問道,“因為你在我父母過世之后除去掌教第一個這么關心我的人,放心,以后你家族的仇我給你報!”聞言張佳雪哭的更厲害了,端木寒見此一陣慌亂,不知道說什么,剛剛說了幾句話有哭上了,對此他只能哄道:“乖,別哭了,你怎么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氣了行不行?實在不行你打我一拳。”說著端木寒對張佳雪做了一個哭臉,張佳雪一看粉拳捶在端木寒的胸口:“你討厭!”說完張佳雪就害羞了,她感覺這話怎么像她在給端木寒撒嬌呢,俏臉一紅急忙找借口離開:“端木!你先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叫大夫!”說完就跑出了屋子。
端木寒看著跑出屋子的身影摸了摸鼻頭一笑,并在心里發誓他一定要守護這個女孩的笑容,看著自己那纏著紗布的手掌握了握,
“我一定要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