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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上次在酒樓里撞見的那個男人么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又恰好讓自己撞到
蘇糯糯被那玉笛強迫著抬起了頭,看著那半黑半白一邊哭一邊笑的面具,心里又浮現出了莫名的驚怕,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個人很厲害,并且不好惹。
她一瞬間在腦子里下了個判定,吞了吞口水擠出個做作的笑容:“大俠是小的撞到了您,怎么能怪您呢,只望您見諒”
“哦”男人的面具讓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只覺得此人聲音慵懶,語調輕佻,“你真的是那么覺得的”
蘇糯糯瞪著眼睛忙不迭的點頭,結果忘了那玉笛還杵在自己下巴底下,被戳地差點掉下眼淚來。
那男人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指尖一轉,將笛子收回來插在了腰間,輕聲笑道:“要是我不見諒呢”
蘇糯糯壓力一減,摸著下巴底下的肉淚眼汪汪地說:“您大人有大量”
面具男似乎是輕輕瞥了她一眼,然后大手一抬,蓋在了她的發頂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揉了一把,依舊懶洋洋地說道:“唔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的。”
某只兔子頂著一頭被揉亂的頭發表情是這樣的:qaq
“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她疑惑地問道。
面具男:“呵呵。”
好吧,她自作多情了,果然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和花落深白那樣,一個張口閉口人家家喜歡你,一個追在后面問你要不要咬他一口什么的。
然而這個人的態度卻讓她十分沒有底,一方面他給她一股危險的感覺,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個人似乎并不回對她不利。
這樣的感覺很矛盾,蘇糯糯現在也十分矛盾。
她怎么覺得這個人讓自己有種熟悉的味道
于是她又問了:“大俠你是不是認識我”
“御柳斜。”面具男說。
“啊”
“我叫御柳斜。”他面具右邊的白色忽然蔓延開來,不消片刻把另一邊的黑色完全覆蓋了,同時那邊下垂的嘴角也往上揚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略有些詭異的笑容,“上次不是在酒樓門口見過么我一不小心沒長眼撞了姑娘你呀。”
蘇糯糯聞言淚流滿面:“大俠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撞你,也不是故意罵你的”
御柳斜在她頭頂的手卻不知不覺地滑到了她臉上,很是肆意地揭了一把油,然后又抬起了她的下巴。
“唔你在這干嘛”他沉聲問道。
兔子沒想到這人居然自己轉了話題,這才忽然想起來身后還有四個魔修在和深白打架呢,回頭一看,那顆煩人的蘿卜竟然已經被打得爬到樹上去了,那四個黑衣人每次飛身起來想要將他抓住都會被他恰恰好的一推或者一踹,狼狽地掉了下來。
這哪里像是仙人和魔修的戰斗啊,倒更接近農村小朋友們的嬉鬧了。
某只剛剛還有點小擔心的兔子:“”
御柳斜見她回頭看那顆白衣服的大蘿卜,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口中卻是帶了笑意道:“那人是你朋友”
“呃”蘇糯糯看了看那毫無風度,白衣服在地上滾了一身泥土草屑的狼狽模樣,斷然地搖頭道:“怎么可能”
于是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啊”蘇糯糯瞪大了眼睛。
這個劇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這才見了兩次要帶她走了算是小說也應該循循漸進一點吧節奏這么快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