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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無論無力，想不出什么辦法能解救得了。她說，她本來是用紅色絲線織成著玩，所以樣子是長方形，像一幅畫紙樣子。天上的云一般不到瑤池那塊地方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就這織成的畫紙竟掉入這仙池里。這紅色絲線不能被水浸濕，如果浸濕，然后撈起，看好像全身變白，其實紅色全部滲透到內里，然后無意中覆在哪塊地方，那里就變成紅色。閻王問，那該怎么恢復以前的樣子呢？織女說不知道。閻王又將紅光現在渾無形狀的樣子，走路幾乎是飛來飛去的現狀都一一對織女說了。”

紅光嘆了一口氣，忽然不說了。

紅葉緊跟問道:“織女后來怎樣？”

幻影打斷紅葉的問話：“這有什么好問的，織女一定是想到了好辦法，將這邪光去掉了。”

“是真的嗎？”紅葉問紅光，想讓他證實一下。

紅光大聲說：“你怎么知道？莫非當時你也在場？”

“不，我不在。我是猜的。”幻影說。“這一幅畫紙是織女織的，當然也只有她能解決得了。”

“是的。織女當時是想到一個好辦法，那一幅畫也是她畫的，不，不能說是她畫的，應該說是她織的。”紅光說。“織女想到瑤池邊上有兩個獸頭人身的妖怪，這瑤池水雖是仙水，也避免不了臟物，因此就這兩個鬼怪專門負責這池水的清潔。所以織女將那兩個怪物織在閻王帶著那幅畫紙里，又交了他如何用。果然是有奇效，我披上那畫卷，立刻身上的紅光全部被消失，不但模樣恢復到以前的樣子，而且行走不是飛來飛去。我高興之極。當時就將那畫卷拋棄了。可是沒過多久，我又重新變回一身紅色。”

幻影打斷紅光的話，問道：“就是那一次丟棄后。你一直都沒有用過？”

“是的，直到現在都沒有用過。”紅光說。繼而又罵道。“都怪你，你這個貪財吝嗇之人。”

“這不能怪我。”幻影說。“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得意忘形，才弄成這樣。你后來沒有去找織女嗎？”

“找她？不是讓自己找罵嗎？”紅光說。“我是求過閻王再一次找織女，織女說不行，她為此被王母罵了一頓，那瑤池水邊上的兩個清潔臟物的鬼怪也被收去了，關在降怪瓶里。永世不能出來。”

老人問：“那降怪瓶在哪兒？我們去把它偷來。”

“你真幼稚，王母跟前的東西怎么能偷得來呢？”紅光說。“在那王母的寢宮里，誰能到那里去。”

幻影低聲沉吟道：“是的。王母寢宮非常大，那一個瓶子那么小，也不知被她放在哪里？”

紅光問：“聽你的口氣，那王母寢宮你去了？我告訴你，聽說那隆怪瓶非常的小，是王母娘娘發髻上的頭飾，有時戴在頭上，你如何能得到？”

紅葉笑道：“這還不簡單。偷來不就行了嘛！”

“那寢宮非常大，你就能進得去，也不一定能進得王母身邊。”紅光說。“聽說王母身邊丫環很多。無時無刻不跟著呢。王母睡覺，她們就守著，直到王母醒來才離去。”

“那這么說，就沒有辦法得到那個小瓶，也就沒有辦法驅除那邪光。”紅葉問。“那兩個怪物如何能幫你身上的紅光驅除掉？大約什么時候又變成這樣呢？”

紅光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什么怪異特殊的法術，就是將那幅畫紙裹在身體外表，過一會兒，感覺到渾身有東西在吸氣似的。有呼呼聲，大約半個時辰后。將那畫紙拿下來，然后我的身上又變成以前的樣子。”

“這么神奇！這兩個妖怪竟有這么怪異的法術！”老人說。“那你渾身變回原樣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沒有，沒有不舒服。好像是在水里你清洗，非常舒服。”紅光說。“可惜現在卻……，唉。”

幻影說：“不用這么灰心喪氣，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忙，沒有那怪物也可以將你這一身紅光驅除。”

紅光冷笑一聲，對幻影惡言道：“你還說，這不是你的杰作，我能變成這樣嗎？我告訴你，你快快想辦法去將那小瓶子偷回來，要不然我不會讓你們離開這里。”

幻影說：“不用那兩個怪物也行，我們用仙藥草幫你驅除。”

老人正是這個意思，趕忙接著說：“是的，我有很多種奇花異卉，那些都是人間天上至寶之物，我想一定有一種可以用得了的。”

“說到現在也是白說。”紅光忽然大怒，大聲道。“這些野花爛草能驅除邪氣，那些只是普通之病，能跟我這相比嗎？”

老人說：“你沒用過，你怎么知道不行。”

紅光忽然又哈哈大笑起來，別人都被他笑的莫名其妙，都互相看看，又望著那紅光。紅光此時變成深紅色，好像又被涂了一層更深的顏色。

幻影道：“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