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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金同學和于從、娜也離開了紅葉的房間,在自己和于從的房間里和于從和娜說剛才所遇的驚險之事。其吹牛的口才只吸引著娜,只見娜隨著他的描述著故事內容的**迭起而使臉色變化多端豐富多彩,時不時嘴里配合一聲“哦”,嘴巴張著老大。而在一邊的于從只是冷靜的聽著,眼睛掃描向門外,似乎在想著什么。
紅葉吃了藥以后,睡很昏迷。幻影掀開蓋住她手的被子,手臂顏色由青紫色恢復了以前的紅潤顏色,皮膚觸摸時不是硬棒棒如竹竿,看來好了。幻影看著心里歡喜,暗想,現在就是要好好休息,看看明天早上會怎么樣。
看看無大礙,幻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紅葉的房間。信步來到客廳,見白胡子老人已不再客廳里,房門緊閉,想必此時正在休息。從于從的房間時不時傳來金同學夸大其詞的話語聲,幻影心里暗笑,才去這么一會兒,就能這么夸張的形容出來,真是有你的。
她說:“不要再說了,老人都跟我說了,好像沒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吧!”幻影靠在門邊,笑著看著金同學。
金同學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他說:“哦,我只是加一些形容詞。不夸張。”
娜見幻影來,想到紅葉。她跟紅葉是好朋友,見到紅葉變成這樣,心想也很難受。她問:“紅葉,她怎么樣?會不會有事。”
“不會,你放心,涂上那藥,她好多了。”幻影說。
黑夜如約而至,幻影不負前言為老人辦席壓驚,正在廚房里忙碌著。老人已從屋里出來,除了紅葉之外,金同學和于從、娜都在客廳里聊天,相比下午的冷清清現在有了些許熱鬧。紅葉還在昏睡之中,老人到她房里看過兩次,認為沒有什么問題,主要是看她明天早上會不會醒來。
在老人看來紅葉已無大礙,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因為拖得時間長。雖說這次只是舊傷復發而已,這對于普通人來說也許不會有事,但是對于妖精紅葉可是一件大事,要是不及時救治,可能會發生生命危險。他們從她生病到拿藥回來這段時間耽擱的有些長,因此紅葉到此時還沒有醒來。
從客廳里隔著玻璃看向廚房,廚房里煙霧茫茫,幻影幾乎掩埋在煙霧里。于從看見幻影幾乎一直沒有移動一下腳步,站在那兒看鍋里燒煮著的東西。煙霧是從那正在燒煮著的鍋里冒出來的熱氣,廚房其實有排氣扇和排油煙扇,不知幻影為什么不用,任由那煙霧彌漫整個廚房,并把通向客廳的門關閉著。于從看著覺得很奇怪。
于是他站起來,向廚房里走去。
于從抓住廚房門的把柄想試著打開門,卻發現門是從里面鎖著,根本打不開,于是只好敲門,高聲喊幻影。
門開了。幻影說:“什么事?再等一會兒,飯菜馬上好。”
于從指指廚房里霧氣,對幻影說:“這里面烏煙瘴氣,你在里面能承受得了?”
“哦,這沒事,你進來看看!”幻影讓于從進來。
“哎,真是奇怪,怎么在里面看不到一點煙霧呢?從外面看里面簡直是霧蒙蒙,看不清任何東西,你就像在白云中一樣。”于從說,進到廚房里看見里面清楚明晰,不像在外面看得情況不一樣。
幻影笑道:“我是故意用這種煙霧彌漫的幻術,使外面的人不容易看見里面的我是怎樣操作。特別是金同學,我真是怕了他,他每一次看到總是想要學。我不是不想教他,主要是這不是凡人所能學會的,甚至在這些妖仙里,目前只有我一人會使用小法術,可以讓廚房里的用具自動操作起來。”幻影說著手指那個燒好的鍋,只見鍋蓋自動打開,一股香噴逼人的紅燒排骨撲面而來。于從不由的上前走兩步,準備走近聞一聞,滿足嗅覺,只見在一邊的鍋鏟動起來,就像被人拿起一樣,盛裝菜的鍋離開灶具,微微向一邊傾斜,鍋鏟將鍋里的紅燒排骨鏟到盤子里,動作很熟練,瓷磚上沒有掉落一滴油漬。
于從近乎有些呆愣愣地看這些鍋碗瓢盤一系列的自動運行,好久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幻影說一切做好了,才恍若如夢中醒來。
幻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好笑,她笑道:“怎么樣?你是不是也想學?”
于從肯定的點點頭,說:“是的,很想學。我們真的學不會嗎?”
幻影說:“對,是肯定學不會。好了,我們出去吧!讓這些盤盤碟碟隨我們后面到客廳去。大家都等急了。”
于是幻影和于從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客廳。于從還沉浸在剛才幻異境界里沒有出來,大家見他面色蒼白,如見了鬼了般。身后的幻影則滿臉微笑,再見幻影身后,七八盛裝豐盛菜肴的盤碟一字流排開飛行到客廳里,重疊著碗哐啷聲和一大把筷子在最后慢慢飛來。
金同學先是靠在椅子上等著吃飯,看到這,一忽兒站起來,向前走去。嘴里自言自語道:“這真是奇跡,太奇了,我再試都不行。你怎么就能行呢?”
幻影看金同學一副癡饞模樣好笑,說道:“這需要時間,可不是一日之功就行了。我教你的術語記住了嗎?要時時練。”
“你教我的那些術語全不全?我試了,不行。”金同學說。
“你這是什么話,我的記性這么差嗎?我自己用的都行,你怎么會不行呢?”幻影收斂笑容,正色看著金同學。
金同學立刻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打圓場。“哈哈,我是心急,不能怪師傅。你別要見怪。”看著桌上擺滿了那些飛來的盤碗碟筷,接著說:“好了,好了,我們吃吧!”
那些碗里都已盛好了飯,一個個像認識自己的主人似的,飛到每個人的面前正中央處,只要拿起旁邊的筷就可以吃了。
金同學拿起筷端起碗直直望著,笑說:“這真是太奇了!剛才見廚房里烏煙瘴氣,以為是你自己動手做呢!沒想到……真恨自己為什么不到廚房里去,看看那些不用人動手做的鍋碗瓢盤的精彩表演。”
幻影說:“哦,廚房里是我自己動手做的。那么多菜,要一一指派,非亂七八糟,你們到現在也不可能吃到飯。你不信,可以問問于從,他到廚房里去,直到飯菜好了,我們一起出來。”說著看看于從,幻影不想讓金同學學那些永遠也學不會的飛行法術,也不可能能學的會的是。幻影又說:“我只是出來時才用那飛行法術。”
于從沒有說話,端著碗筷靜靜地吃飯。金同學看于從不動聲色的面容,心想這可能是真的如幻影說的一樣。金同學太了解于從了,因為在撒謊時于從有個特點,那就是要說各種理由為自己掩蓋,想方設法讓別人相信自己;然而當他沉默寡言不分辯一句時,說明這事是真的。
幻影看了看于從,心里發虛,怎么于從一句話也不說哩。見于從鎮定著吃飯,抬起頭來看看金同學,瞥了幻影一眼,臉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于從說:“趁熱趕快吃吧!再不吃,都涼了。”他將每個人看一下,最后看向幻影,臉露笑容向她眨眨眼睛。說:“你自己做的菜你一定要多吃啊!看你,累了半天,自己卻在那發愣呆坐不吃飯。”
于從這莫明其妙的話,讓大家頓時都安靜下來,都埋頭攻克自己面前的獵物。碗筷互相碰擊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與剛才七嘴八舌的熱鬧景象大相徑庭。
很快桌子上盤碟里的菜全部消滅精光。幻影每次做的菜的份量都是恰恰正好,這使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因為一次兩次份量恰恰好,那是很正常;但是老是份量恰到好處,就有些不可思議。誰能頓頓算計那么好,而且有干有稀,都不一樣。
幻影念動術語,桌面上狼藉一片的碟碟盤盤像聽到號令,馬上整齊排列,一個個依次進入廚房。幻影隨即離開,也進入廚房。關上門,不讓任何人進來,特別是金同學。
第二天,一大清早娜敲開老人和幻影的房門。只見她衣衫不整,頭發蓬亂,面色因激動而緋紅,神情驚慌失措,嗓音略帶沙啞。幻影不知怎么回事?老人安慰:“你不要急,慢慢說。”
她哭著說:“紅葉不見了。我今天早上醒來,發現里邊床上空空的,紅葉不在床上,不知到哪兒去了?昨晚,我吃過晚飯來到房里,見紅葉在床上睡得安安穩穩,呼吸均勻,臉色紅潤,心想還高興她的傷快好了哩。明天早就可以醒。可是今天早上……”說到著,娜泣不成聲。
老人說:“沒事,她可能到外面去走走,現在可能已經回來了。”
三人一起來到紅葉和娜的房里去。紅葉沒有回來。大家又到外面去,花園里去找紅葉,也沒有發現紅葉蹤跡。
紅葉到底到哪兒去了呢?幻影心里想,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但是同住一房,同睡一床的娜怎么會沒事呢?幻影越想越覺得想不通。
于是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老人。然后她問:“紅葉怎么會不辭而別呢?該不會和白羽她們……”說到這兒,幻影停止不說,因為她看到老人的臉色由白泛紅,馬上要火山暴發一樣。
“她要是這樣,我立即將她碎尸萬段。”老人氣憤憤地說。
幻影忙改口說:“紅葉是第一次到這里來,她對這里應該不熟才對。不知她要到哪去了?”
“我們分散去找。要不要將于從他們叫醒。”娜說。
“不用了,這里面積不是很大。我們幾個人就夠了。”
說完,幻影和娜一組,向樹林里尋找;老人一人一組,向草坪那方向尋找。
樹林里的樹木不是很多,但是面積大,樹木布局有些凌亂,且大多數樹木都很高大。在樹林里面尋找很難,于是幻影和娜兩人只好分開,分別向兩個方向進發,約好在原點就是起點見面。在錯綜復雜的樹林里尋找,娜是頭一次經歷,她抬頭看那些參天大樹,一個個奇形怪狀伸展著茂密樹葉的枝杈,一陣風吹來,沙沙作響,好像是一群巨形怪獸在抖動身子。她越看越害怕,匆匆忙忙向前跑去,瞥了一眼四周圍,沒有跑到盡前處,又趕快跑回來。幻影還沒回來。
幻影在另一方向仔細尋找,她先飛向最高的樹梢,居高臨下的看每一棵樹的樹梢頭有沒有異樣情況,只有風吹來沙沙作響的聲音和長著茂盛樹葉的樹枝搖動的景象,其它沒有什么異常。幻影只好下來,立在地上,向所有的樹木一一看去,腳步飛行速度極快,瞬間跑遍四周。但是及時這樣,也沒有找到紅葉。
紅葉在哪兒呢?幻影心想,腳步慢慢地往回走。也許娜可能找到了!或者還有老人找到了。不知不覺來到距起先原點幾十步之遠的地方,她一眼看到娜早已在那兒。來回不停地度步,時而停下往這邊看。娜焦急等待著幻影,忽然看到幻影回來了,趕忙向她跑來。
娜問;“找著了嗎?”
幻影搖搖頭。“沒有,你呢?”
“沒有找到,直不知她到哪兒去了?”娜說。她見到幻影回來,立時跑過去拉住幻影的手,不放松。“我們回去吧!”娜的聲音有些發顫。
幻影說:“好,我們去看看老人找到了沒有?”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看看白胡子老人了。
剛剛走出樹林,就聽到于從大聲喊著她們。
幻影接過話,喊道:“我們在這兒,有什么事嗎?”
“找到紅葉了,她在家里。”
“紅葉在家里?”兩人快步向于從走去,幻影問。
“是的,她還抓到一個月季花妖小卒哩。”
“月季花妖小卒在哪兒?”三人進入家門,幻影第一句話就問紅葉。
“在這。”只見紅葉將一束月季花緊緊握在手中,舉起給幻影看。
“你是從哪兒抓到了?你今天一清早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們到處找你。”幻影問。她見紅葉帶病能抓到一個月季花妖有些懷疑,而且早上忽然不見其蹤影,疑心更重。
“我在昨夜午夜時分醒來,看看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不再有疼痛麻木的感覺。忽然感到有些口渴,于是起來找水喝。到客廳時,我沒有找到水杯,就到廚房里去拿。進入廚房,我從臺子上拿到水杯,準備離開時,無意瞥了一下窗戶外面,忽然有一個黑黑的影子瞬間不見了。我心想:這么晚了,誰會到這兒呢?而且這里荒郊野外,一般人是不敢到這里來。為了一探究竟,我打開窗子,從窗子上爬到外面去。”紅葉停頓了一下,顯然她是剛剛回來。身體虛弱的她是不能做這些跑步等劇烈運動。
接著她又說:“剛到外面,那個黑影不知到哪里去了。心里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正準備回去。剛轉身時,只見樹灌叢里一陣輕微的震動。其實當時一點兒風也沒有,我抬頭看看樹梢頭,枝頭靜止如聲,連一點點微風的跡象都沒有。這樹灌叢怎么會無緣無故動起來?一定是那個黑影藏在那兒。我快步走向前,拔拉著那些灌木叢,黑影猛地跳起,逃了出去。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馬上鎮定下來,以及快的速度向他沖去。但是他跑得太快了,不對,不是跑,而是像前滑。雖然夜晚太黑,天上只有幾點星光閃爍,我看見那個黑影像是一朵花的形狀,急急拼命的不擇路段的向前跑。只見他一會兒溜上樹,又從樹上溜下來,然后花圃叢中,草坪上,我一路緊緊跟隨。但是相差距離太大,在到樹林時,我跟丟了。于是我飛上樹梢,居高臨下往下面看,果然發現他在一棵樹旁停留,眼睛瞅著一棵,焦急著用手推那棵樹。我想事不宜遲,趕快去追。我從那棵樹上下來,一把抓住他的花形的頭。他好像有所準備,讓開我,一蹦一蹦的離開樹林里,跑到那邊亭子里。”紅葉又停頓一下,讓自己喘喘氣。大家都靜靜地聽她繼續的說下去。
“此時天光大亮,我才發現那個花形黑影原來是月季花妖小卒。我想我們可能被他們發現了。于是我問他:‘你們是幾個人到這里來?’
但他不說話。一個勁的跟我比劃,想從我身旁溜走。
亭子下面是水,他在亭子里面,我在亭子外面。我攔住不讓他溜走,把他往亭子里圍攏過去。無意中推了他一下,差點掉水里去,他臉色剎那間紅的發紫。我明白了,原來他怕水,所以我輕而易舉一把抓住他的花形腦袋,把他帶到這兒來。”
紅葉握著手中月季花妖小卒,一晃。說:“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白胡子老人,我把全部原因告訴他。他非常高興,我們一起就回來了。”
“哦,你的傷的沒事吧?”幻影關心道。
“沒事,已經好了。”
幻影看看那被紅葉握在手中的月季花妖,小小身體,全身都是紅色,頭上是月季花樣的紅頭發,臉孔大半被花葉蓋住,只露出鼻子嘴,眼睛隱藏在里面,若不是不經意間看看,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只成了精的花妖,能走能動,還能說話的花妖。
幻影仔細看過后,一連串發問。“你是從哪兒來?你們一共有幾人?你們的主人來了沒有?”
大家靜等著月季花回答。只見臉昂著,像是個義士一樣,望著遠方。根本不理幻影說的話。
“你到底說不說?”幻影失去了耐心。她說:“不說,我就要用火刑逼供了。”
還是一樣沒反應。老人有些急道:“會不會是個啞巴?私跑出來了。”
紅葉說:“在打抖中,我曾問過他的話,他不回答。會不會真的……。”
“不會,他能聽到你的聲音,就說明他不是啞巴。”幻影肯定的說。
一群人東問一句西問一句,花妖還是昂首挺胸,統統不于理睬。
幻影火了,她大聲說:“拿火來。”
火立即拿來,于從將手中的點燃的蠟燭遞給幻影。幻影接過就要往花妖身上烤,花妖這時才害怕不已。他渾身扭擺試圖掙脫紅葉緊握的手,嘴中吱吱作響,卻不喊“饒命”兩個字。幻影明白,這是個有聽力但是個不能說話的妖怪。
老人見狀,說:“他可能被他們用什么東西。”老人向花妖走過去,抓住他另一只手臂,停了一會兒,然后放下花妖的胳膊,說:“我明白了,他是被他們用了一種致啞藥的東西。所以導致他不能說話。”
娜問道:“那還能不能治好。”
老人捋了捋胡子,輕聲道:“可以,可是我的藥全部留在那兒。我們現在的行蹤已被他們發現,要想回去取很難。況且上次我們已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可能有所防備。”
眾人靜靜地看著花妖,面對這個啞巴花妖真不知該怎么辦?幻影將蠟燭放在桌子上,看著花妖微微一笑。
幻影說:“把他拴起來,看看他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娜不解地說:“老伯不是說他是個啞巴嗎?怎么還能說話呀?”
紅葉理解幻影的意思,她向看看老人,將手中的花妖遞給他。老人會意地笑笑,從身上拿出一個金色繩子,捆綁了花妖,拴在客廳的窗欞上。然后眾人將他丟在那兒,都到紅葉房間里去。娜扶著紅葉到房里去。
在紅葉房里,大家又各分己見的談論著剛才的事情。
于從說:“我覺得他可能是真的是啞巴。所以不要太難為他了。”
金同學同意于從看法。
娜說:“紅葉與他相抖了一上午,應該知道這妖怪的是不是裝的。所以紅葉說了算。”
此時紅葉躺在床上,正閉目養神,對大家的爭論不予理睬。
老人笑笑捋了捋胡子。
幻影最后表態說:“我也知道他是真的是啞巴,但是他是月季花妖王那邊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他們派來到這,還是有其它什么企圖。還是小心為好。”
娜說:“那我們總不能老是把他綁在那兒吧?該怎么處治?”
幻影看了看大家,目光落在老人身上,若有所思。她說:“不知道該怎么處治。”
老人知道幻影為什么看他,他說:“你不要看我,我的藥都在那邊。要我回去討,我愿意去。你說吧!”
“不要你去討。我這里有一種能治這種啞巴病的藥,不過要麻煩你陪我去。”幻影說。
老人眼睛睜著圓圓,望著幻影。從未聽到幻影說這里有藥。他問:“你這里有藥?是什么藥?”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幻影說。然后轉向于從他們。吩咐道:“你們要不在這里,要不到各自的房間里,但是不要到客廳。嗯,就算去也不要緊,只要不碰那個花妖,就行了。”用手指了指窗外,虛晃了一下。繼續說:“那地方不遠,我和老人很快就會回來。”
幻影和老人出發到幻影所說的那個神秘地方去,留下于從和金同學、娜及躺在床上休息的紅葉。于從他們都不愿回到各自的房間里,決定在紅葉屋里等著他們回來。
躺在床上的紅葉昏昏沉沉。于從見她嘴唇干裂,面色蒼白,想必是為了抓住這個花妖,折騰了半夜,未能好好休息,身上剛恢復好的傷可能又復發了。
于從關心著問道:“紅葉,你要不要喝水?”
紅葉沒有回答,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下面面臨地問題是:誰到外面去拿水呢?于從心想,娜是絕對不愿意去,她是個膽小鬼;金同學到不膽小,卻是個懶蟲;我自己,雖不是膽小鬼,但此時情況不同……唉。于從眉頭皺了皺,目光描向金同學,他心生一計,于是杵了杵金同學。
金同學像是鬼上身一樣,神經驟然緊張。大喊:“有事不能說嗎?冷不丁杵我一下,干嘛?”
于從被金同學這種突如其來的一喊,著實嚇了一跳,愣了半天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