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我愛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沒有時間考慮了,那邊整個書架,整張床已經燒了起來。我拿起樓梯口的木頭蓋子,用腳踹成好幾條,然后從背包中掏出從古墓中帶出的那灌酒精,在木條一端倒了點,拿到火焰處引燃,做成了簡易的四支火把。
老光棍痛心地回頭一看,他的家已經燒去了大半個。我道了句能保住命就好不錯了!然后拉起老光棍下了樓。
樓上的火很旺,地板都燒透了,照得下面燈火通明。木屋的門依然被長條桌子堵得很嚴實,借著火光我往下一看,門底已經被狼掏出了一個大洞,狼就是從這里鉆進來的。我把長條桌子拉開,剛深吸了一口氣,后面嘩啦一聲,掉下了一團燃燒著的木頭碎片。沒有時間再猶豫,我一把拉開了門,緊密的一排綠幽幽的眼睛排列在不遠處,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我和老光棍剛走出門,狼群就開始步步逼近,這一戰還沒結束,生死就這么一戰了。我心里不禁發虛,我們一個昏迷的人,一個老頭,再加上我這個受傷的人,怎么可能敵過這么一群兇殘惡疾的狼?
我把三支火把架在胸前,另一只交給老光棍,他抱著大寶再拿著火把很別扭。我一看遠離了火場,遂把兩個背包往院子里一扔,全心戒備狼群。
“我來開路,你在后面跟緊了。”我喊了一聲。
“你要去哪?”
“離開這里啊,你想在這里等死嗎?”
“你拿著火把出去了會引發森林大火的!我們不能走!”
沒想到老光棍的森林防火意識這么強,我一想也是,只得作罷。
“那在院子里不是等死嗎?”我道。
“沒事,只要我們能熬到天亮,這些狼就會離開!”
我哦了一聲,看了看手表,四點十分,距天亮還有兩個小時。
我知道,這兩個小時將會很難熬。
狼群好像也知道黎明即將到來,于是躁動了起來,每一只狼都在圍著我們不安地游走。借著沖天的火光,我看到狼群里還有一堆狼尸,包括其中那張干癟的狼皮。這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瞪著我們,好像在要我們血債血償一樣。
這時,騷動著的狼群響起了一聲嗥叫,接著第二聲,第三聲……跟著響起。我一聽到狼的嗥叫心里就發毛,因為這是它們發動攻擊的口號。我和老光棍都進入了一種戒嚴狀態,緩步向籬笆墻邊靠,以防腹背受敵。
狼群步步逼近,老光棍將大寶放下藏在身后,和我一人一邊,我又分給他一支火把,在上面澆了點酒精,火噌地一下竄起,狼群看了不禁卻步。
然而不知哪只好事的狼又嗥叫了一聲,接著狼群就又開始騷動,前面一排的幾只狼突然一躍而起撲了過來。我趕緊把火把舉得高高的,擋住了其中兩只狼。然而下面一只狼卻沒有防備住,我接著拿火把將狼打開,腿差點中招。那邊老光棍的情形跟我差不多,但是他防備得比我好很多,兩只火把上下齊用。
緊接著狼群又展開了一輪進攻,都被我們用火把擋開了,但是我的腿也被咬了好幾口。由于酒精澆多了,加上木條比較短,這會兒火把已經燒了一半還多,但是漫漫長夜還是沒有過去。我和老光棍心里開始發慌,沒有了火把,狼群就會肆無忌憚撲來撕咬。
火把幾乎燙手,撲閃的火苗甚至能燎到手背,而狼群的攻勢卻越來越猛烈。估摸著火把是撐不到天亮了,我邊揮舞著火把,邊想著如果火把燃盡了我該怎么辦。
突然我靈機一動,丟下一根即將燃盡的火把,擰開酒精罐的蓋子,長吸了一口氣,喝了一大口酒精,但是并沒有咽下去,要不非醉死不可。只覺一股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正巧兩只狼又撲了過來,我對著火把噴了一口,火焰呼啦一下燒成了一大團,把撲來的狼身上的毛燒掉一大片,灰溜溜跑開了。
小時候看過街頭耍雜的民間藝人表演的吐火龍,我依葫蘆畫瓢,跟著學了過來,但是畢竟沒練過,把嘴唇給燙了,我忽扇著嘴,準備再來一次,卻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從籬笆外閃了進來,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地,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只大白狍子么!它的出現讓我又驚又喜,上次遇見危險也多虧了它給我解圍,這只大白狍子真是我的守護神!
旁邊的老光棍也發現了,發出了一聲驚呼,竟然丟掉火把跪了下來,在那里不停叨咕著什么,像是在禱告。我問老光棍你在搞什么?他也沒理我。我再看向狼群那邊,顯然也亂了陣腳,把目標都轉向了白狍。
難道尖牙利齒的食肉動物也會怕了柔柔弱弱的食草動物?狼可是狍子的天敵啊!
我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每只狼全都齜牙咧嘴,但是就是不敢撲過去。白狍傲然地站在狼群中心,一動不動。
光顧著看面前這奇異的景象,不知不覺間,我感到手被燒了一下,疼得我一下子把火把丟掉。現在沒了火把,狼群也沒攻擊過來,它們好像對那只白狍很忌憚,也許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品種,不明底細。那白狍居然也不怕,傲立了許久,竟然輕點四蹄,跳躍了起來。
白狍在狼群中輕靈地跳來跳去,那些狼居然閃閃躲躲,踟躕不前。有一只瘦狼按捺不住了,試探性地往前一撲,卻撲了個空,那白狍一跳很高,竟然躍到了狼背上。接著又是一跳,跳到了其他狼的背上,像踩梅花樁似地在狼背跳來跳去。所有的狼都顯得很惱怒,但是無可奈何,怎么也抓不住這只靈活的白狍。
我逐漸放松了戒備,低頭看向老光棍,他跪在地上,頭緊緊貼在地上,磕了又磕,像是一個頂禮膜拜的伊斯蘭教徒。后面的木屋已經燒得差不多了,所幸木屋與山林之間有防火溝,要不然1987年大興安嶺大火的悲劇又會在長白山上演。我再次看了看手表,快六點了,馬上就要天亮了,我隱隱興奮起來,期待著白狍幫我們多耗一會兒。
白狍把狼群越引越遠,直至東方出現了魚肚白,一縷曙光照向大地。其中一只狼長長地嗥叫了一聲,就有幾只狼再次跑了過來,我一看糟了,最后關頭狼群想來滅了我們?我抽出匕首擺了個警戒的姿勢,卻見跑過來的那幾只狼將地上一堆狼尸全部銜走,一眾狼相互簇擁著憤恨地離開。
老光棍還是跪在地上膜拜,我見天亮了狼群已經離開,便將老光棍拉了起來,問他這是怎么了?
老光棍撫了撫胸口,指著那只白狍道:“那可是神物,傳說是玉皇大帝的仙使,沒想到真有!跟傳說的一模一樣!”
我說是嗎!?隨即朝那白狍擺了擺手,召喚了幾聲。那白狍好像通人性似的,竟然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里好生喜歡這只通體雪白的狍子,摸了摸它的背,老光棍則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逗留了不到一分鐘,白狍就徐徐走開,跳到了籬笆外,消失在了森林中。我心中感慨,我究竟與這只白狍有著什么不解之緣?
忽然背后好幾聲“哇哇”之聲響起,我和老光棍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