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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眠眠接收到來自四面八方、各種各樣、五光十色的眼神,她表示心中萬千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是何等的臥槽啊!
阮菲淑的目光一下子鋒利起來,怎么會……
“下一首、下一首!”全場的觀眾已經(jīng)開始起哄,大家異口同聲,按著同樣的節(jié)奏。
“啊呀,既然觀眾這么熱情,這位同學(xué)是不是應(yīng)該為我們彈奏下一首曲子了呢?還有機(jī)會拿到兩分哦!”
童眠眠點點頭,坐回位置,再一次掀起琴蓋。
緩緩閉上雙眸,一只修長的食指附在琴鍵上,慢慢跳動起來。
一個一個音,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幾個音符讓眾人不解。
“怎么回事,她是在干什么。”
“這樣能叫曲子嗎?好奇怪。”
“看來剩下的兩分是得不到了。”
童眠眠將自己陷入空靈的狀態(tài),一個一個音符跳動著,然后加入了一個音出現(xiàn)了兩個兩個音符的跳躍,繼而是三個……四個……到后面的十只手指一起跳動。
慢慢譜寫成一只曲子,從前面的雜亂無章到后面的悅動,緊扣心弦。
每一下的跳動都讓眾人平靜下來,舒緩了情緒,凈化了心靈。
眾人仿佛被童眠眠的曲子帶入了星空之中,看到蔚藍(lán)的夜空,看到星星的閃爍連接成一個個星座,看到星云的旋轉(zhuǎn)和變化。
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洗滌。安和柔軟的聲音撫摸著自己。
一曲結(jié)束,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童眠眠緩緩站起來,仿佛帶動著整個星空,走到舞臺前方。
顧南枳走了出來,將眾人的視線牽引回來。
“這真是一首動人的樂曲呢,下面就請上官評委做決定咯,是否為這位同學(xué)加上兩分。”顧南枳說完,又是一道光線打在上官阡陌身上。
上官阡陌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緩緩拿起話筒,悠悠說道:“這位同學(xué)當(dāng)場作曲的能力真是讓我佩服不已呢!”
這樣的一句話,如同一顆石子被扔進(jìn)平靜的潭水中,激起千層漣漪。
“什么,她是當(dāng)場譜曲的?!”
“這么厲害!要不是上官大校草這么說,我還真不知道她原來是在譜曲!”
“是啊是啊,就這樣的水平完全可以甩阮菲淑好多條街。”
“哼,那種人還不是仗著家里有錢,為所欲為!”
顧南枳說道:“那么上官評委最后的決定是……?”
“我的決定是……十分!”
“滿分!又是一次滿分!這位同學(xué)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破了聯(lián)賽的記錄,史無前例啊!”顧南枳激動地說道。
“怎么會這樣……又一次被超越了……真是,該死的!”阮菲淑站在二樓,怨恨的說道,“姬涼城!你給本小姐出來!”
“阮小姐,有何吩咐。”姬涼城從一旁緩緩走出,仿佛昨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你,幫我打聽一下明天的比賽,回來告訴我。”
“是。”姬涼城答應(yīng)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既然這兩場我都輸給了你……那么后兩場,我一定會贏回來的!”阮菲淑咬咬銀牙,轉(zhuǎn)身離開。
全場歡呼聲響起,童眠眠再一次穩(wěn)居第一的寶座。慢慢退出舞臺。
看到落夜在場外靜靜等候,童眠眠走了過去:“我來了,等了很久了吧。”
“沒多久,我也才剛剛過來而已,上車吧,我們回家。”落夜甩甩飄逸的長發(fā),說道。
“好。”
落夜打開車門,將書包和化妝箱放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童眠眠打開后座的門坐下假寐,和昨天一樣。
“啊——落夜,我要麻煩你一件事情呢。”童眠眠忽然開口,打破沉默。
落夜握著方向盤,有條不絮的說道:“我們倆誰跟誰啊,你現(xiàn)在還跟我客氣什么?說吧,要我干什么。”
“什么嘛,說的這么難聽,我只是想讓你派一個人去探查一下阮菲淑的動靜和她身邊的人。”
“怎么了?”落夜問道。
童眠眠睜開雙眼,看著前方的紅綠燈:“明天是第三場比賽,她已經(jīng)在我手里輸了兩場了,她不會就這樣認(rèn)輸?shù)摹5谌龍霰荣悾罘剖鐒荼貢兴袆樱P÷斆鳎l不會呢?”
“到最后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害了自己罷了。”落夜接下了童眠眠的話,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去看著她的,我出手,絕對不會有失誤。”
“誒——我說,沒必要親自出馬吧,派一個信任的人就可以啦。”童眠眠把眼神看向窗外,說道。
“安啦。大小姐這樣的任務(wù)我還是親自出馬比較放心啦,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把童眠眠送到家,落夜就出去了。
落夜開著車,導(dǎo)航儀上顯示的是阮氏別墅的所在地,阮氏的別墅里童氏并不遠(yuǎn),用半小時的時間就能到達(dá)。
她沒有往正門開,而是繞了個圈子開到后門。
阮氏別墅的規(guī)模比童氏小了一些,但是周圍的樹叢有很多,落夜把車停到一個隱蔽的草叢,換上一身干凈利落的緊身衣褲,如同普通的市民,翻過圍墻。
打開紅外線掃描眼鏡,眼前的景象就變了,一條條紅外線如同蜘蛛網(wǎng),密密麻麻地鋪展在落夜眼前。
她一笑而過,這些東西都是童氏玩剩下的,還在她面前顯擺?
身體軟若無骨,在來回移動和位置難以發(fā)現(xiàn)的紅外線之間,她輕松的走過,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園閑逛。
她很快穿過紅外線的區(qū)域,繼續(xù)往前走,因為是白天,她也不能太招搖,貼著墻壁躲在陰影中往前行走,快速地翻進(jìn)一樓的陽臺,躲在攝像頭的死角往里面看去,阮菲淑不在一樓。
她一個跳躍,拉住二樓陽臺的欄桿,以最小的幅度翻上去,同樣站在死角,往里面看去,二樓也沒有!
以同樣的方式,繼續(xù)往三樓前進(jìn),看到拉的十分嚴(yán)實的窗簾,落夜覺得有戲,她看向窗簾的縫隙中,看到一個人影。
沒錯,就是阮菲淑!
她穿著一身小洋裙,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喝著飲料。
落夜將陽臺的窗戶悄悄打開,靜靜地站著。作為一個殺手的必修課,就是要有耐心!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落夜再往里面看去,又是一個女子走進(jìn)來,此人身穿黑衣,看不清容貌,但是落夜在她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個人,和她一樣,是殺手!而且,并不一般。
落夜將自己的氣息隱匿到極致,靜靜聽著。
“阮小姐,您要的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那個女孩子說道。
“姬涼城,你昨天不是還狠囂張的嗎?”阮菲淑站起來,不屑地說道。
“小姐,我只負(fù)責(zé)為你辦事,如果你再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我覺得我就沒必要將查到的資料告訴你了。”姬涼城平靜的說道。
站在窗簾外的落夜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變,快速穩(wěn)住氣息。姬涼城,這個名字她不陌生,是黑道排名第六的人。傳說來無影去無蹤,有著“鬼影”之稱,不屬于任何一個勢力,也不為任何人辦事,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的。
但是,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阮家?
“你……”阮菲淑被氣得說不出話,但是她還是冷靜下來,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贏得下一場的比賽更為重要。
姬涼城諷刺的笑笑,在名利面前,所有人都是這樣,可以拋棄掉自己的尊嚴(yán)。
“明天的比賽內(nèi)容是一場辯論賽。”
辯論賽嗎?落夜想到。這樣的東西應(yīng)該難不倒小姐吧……她接下來倒要看看阮菲淑會耍些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