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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深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想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情急之下,只好緊緊閉上眼睛。
既然無從選擇,干脆聽之任之。
看到她擺出這么一副束手待斃、任人宰割的模樣,梁忍冬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丫頭還真的是很講信用的啊,說了結婚后會努力盡到一個妻子的義務,她果然言出必行,雖然貌似有些壯士赴死的悲壯意味。
恐怕這會兒他就是想跟她成就夫妻之實,她也會乖乖配合的吧?
可是,這是他想要的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這樣得到她,他寧愿不要。
也許會有人說他傻,甚至還會說他蠢,可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行事有自己的原則和方式,絕不受他人左右。
只是,眼前的小嘴圓潤粉嫩如櫻桃,實在是誘人。
梁忍冬不自覺地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按在那兩片殷紅柔軟的唇上,觸手溫軟,令他的心頭不自覺地蕩了一下。
夏晴深感覺出不對,慢慢睜開眼睛,不解地望著他。
看著她詫異的小眼神兒,梁忍冬彎起嘴角朝她眨眨眼,戲謔地說:“怎么?失望了?”
夏晴深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在逗她,心里莫名的便涌起一股惱意。
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狠狠心一口咬住他按在她唇上的那根手指,然后迅速放開。
趁著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拖鞋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赤著一雙白嫩嫩的小腳丫,一溜煙兒跑回了臥室,心里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趴在床上,夏晴深抱住枕頭羞愧不已地蹭來蹭去,深深后悔剛剛自己的冒失舉動,那個動作……似乎有些……過于親密了……
客廳里,梁忍冬舉起食指仔細看了看,黝黑的皮膚上,留著幾個清晰的小牙印兒,忍不住苦笑著朝臥室里的丫頭喊道:“喂!我說丫頭,你是想謀殺親夫嗎?我這根手指有多重要你知道嗎?這可是世界第一狙擊手的手指,是狙殺過無數窮兇極惡的歹徒的手指,是一根背負著無數責任和榮耀的手指,要是被你咬殘了,你舅舅可能會第一個收拾你你信不信?哎喲喲……”
夏晴深正郁悶地把臉埋在枕頭里,突然聽到他在客廳一邊義正辭嚴的譴責她,一邊還夸張地哎喲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想了想,她抬起頭朝著客廳的他回道:“少校大人,您這是在訓斥我呢?還是在借機炫耀您的光輝歷史呢?”
梁忍冬悠然地靠坐在沙發里,輕輕撫摸著那根食指上的幾個小牙印兒,想到她溫熱的小嘴含住他的手指,想到她尖利的小牙那么用力地咬在他的手指上,雖然疼,卻帶給他異樣的感受,酥麻的,甜蜜的,好似戀人之間的惡作劇,一種自然流露的親密無間。
心里莫名得一陣舒爽,不錯,她對他的態度,正在她不知不覺中,朝著他預想的方向邁進著。
也許有點慢,但是他有耐心等待,等待她慢慢走近,直到她完全接納他,心甘情愿地和他血脈相融,從此無法割舍。
梁忍冬慢慢低下頭去,用鼻尖嗅了嗅指上殘留的屬于她的味道,笑了笑,又輕輕吻了吻食指上的那幾顆牙印,然后一本正經地對夏晴深說:“丫頭,我用得著炫耀嗎?我說,或者不說,那些歷史就擺在那里,不來不去?!?
夏晴深在臥室聽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想這個男人竟然也知道扎西拉姆多多的那首《見與不見》?
而且還能信手拈來的把話套進詩里,身為一名特種作戰軍人,他也算是博學多才了吧。
可是笑了一會兒,又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剛剛他應該是想吻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