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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旋空接著道:“你是接受處罰嗎?”
夫子讓他去藏書閣拿書,剛走進書院,隔得老遠就覺得氣氛不對,離白抱著書快步走進學堂,臉立刻黑了黑,果然是無心。
這些玩意兒,都是無心在西天閑來無事,自己陪著她一塊兒做的。
這個旋空也是仗義,這么做的話,處罰的輕還好,處罰的重了,那便是要開除遣送回家了。
無心將傘蓋一抬,眉間的梵音印微微一閃,她將梵音傘重新拿正,然后一下子站起來,看著西王母,笑著道:“我們沒有賭博,這個也不是旋空的,這些個賭具都是我賣給他的。”
在一眾注視下,她頓了頓又道:“總的來說,就是我的,是我強制旋空買的,他是不情愿的。”
然后將旋空手里的小玩意兒,劃拉到自己身邊,從袖袋里拿出她平日里專門裝這些的錦袋,道:“我不賣了,這可是我自己做的,我不舍得了。”
一套行為與話語下來,再加上這個錦袋,一看就知道這些個玩意兒的真正主人是誰。
莫小莫一看,眼睛不自覺的眨了眨,額,這女娃頗有幾分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見到過,對了,這不是上清的那個閨女嗎!
她怎么說也是這些孩子們的師姐,看了看,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后卿看向自家娘子,笑著道:“當年在昆侖山,這些勾當,你也沒少干。”
“……你怎么知道的?”
想當年自己在昆侖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時候,后卿這貨根本就沒有來昆侖山,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便就知道了。”他在來昆侖山之前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把狐時的過去與老底大抵查了個透徹,有什么不知道的嗎?
自家娘子的一切,他都清楚的很。
想罷,又道:“我怎么感覺這事兒,咱家兒子也有些牽扯呢?”
莫小莫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自家男人,笑著道:“怎么可能,怎么也是我兒子……”這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里頭傳來了好似是,就是她兒子的聲音。
向里望去,自家兒子已經繃著一張包子臉,走到了西王母面前。
莫忘看著眼前的西王母,在目光看到門口的自家娘親的時候,眼神閃了閃,方要開口,又看了看眼前,憋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旋空和無心,道:“我才是主導者。”
說完,便將手里統計的名單,遞給了西王母。
西王母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單,氣的渾身哆嗦。
離白將手里的書放到案桌上,走到跪在地上的三人身邊,撩著白色的袍裾,也跪了下來:“娘娘,無心在西天之時就一直疏于管教,菩薩將無心送到昆侖山,是希望她能好生的修習,她這般,也是離白管教不行,負了娘娘和菩薩的期望和叮囑。”
又道:“離白有錯,還請娘娘一起責罰。”
離白這話說的謙遜有禮,但無形中卻也將來意出生點了個明白,他與無心是菩薩送來的,這還沒有幾日,若是就這么送回了西天,無心恐怕又要被發去佛塔了。
而旋空……
他看了看跪在無心身邊的旋空,這個男孩,為何要幫著無心呢?這實在是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莫小莫淡定的笑了笑,看著后卿,接著上邊的話頭,笑著道:“不愧是我兒子,大有我當年的風采。”末了,再補上了一句:“太調皮。”
“確實,太調皮。”不調皮自己也不會被浮昰從碧霄宮拉出來,更不可能遇上她。
后芙實在受不了自家兩親這副膩歪的樣子,也幸虧自己來了這昆侖山,若是不然,整日在家豈不是要被兩人膩歪死。
這件事兒的結果便是,沒收了無心的所有賭具,待學成之日,再去西王母那兒取。四人不論到底是誰,也不管誰錯的厲害,既然這般生死與共。
恰好百年一度的收生大會也將要臨至,各仙門的迎帖,與昆侖山的山門內的雜草,雜物的清理,便就都交給了四人。
無心與離白是大智菩薩親自送來昆侖山的,雖說佛界一向不理世事,但有句話不是也說了嗎?
不看僧面,看佛面。這自是不能讓無心與離白回到西天。
畢竟,后時的雙親還在眼前,兩親又是兩尊金光閃閃的上神,自是不能遣送回家,而這個旋空,就算是祖上沒落了,但這三人沒有遣送回家,旋空自是不能遣送了回去。
畢竟旋龜當年,唉~
看在旋龜的面子上,他的這根小苗兒,自是不能給他掐了,遣送回家了。盡管莫小莫很想將自家兒子和女兒一并帶回九重天,但是卻被莫小忘一口回絕了。
后芙肯定不會回去,他正在與自家父神打商量,何時能夠將自己的性別換回來。
已經火燒屁股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前胸已經開始發育,老爹能不能不要這么坑兒子,你這變化術能不能不要這么逼真吶~
后卿淡然的表示,過段時間吧。
還過段時間?
后芙已經崩潰了,他每次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就覺得牙疼,而且這個牙疼,會在一些男同門從自己面前走過之時,更加之的特別明顯。
他爺爺的!
被一群男人圍著,前呼后擁,一口一個小芙妹妹,小芙師妹的叫著也就罷了。
最主要的是,前幾天有個就要畢業的師兄,將他約到了山頂的天池,道是,心喜于他,問他愿不愿接受,若是愿意,那人會在她成年之后,去九重天碧霄宮迎娶他!
迎娶你爺爺的,迎娶!
老子是個爺們兒,特別是看到被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絕后,那人黯然神傷的模樣,他就覺得生無可戀。
現在再次想起,那人的眼神,后芙不禁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老爹,能不能給個期限,他真的快要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