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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離隱心中還有一事覺得有些疑惑,清遠就算是喜歡男女之歡,放眼整個魔界想要與清遠一度良宵的貌美女仙多不勝數(shù),這個女人頂多算個清秀,真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哪里惹得清遠瘋狂至此。
還被侵入了內(nèi)心,著了這暗道。
一陣涼風吹進殿中,引起了白鶴的注意,她在男人身下承歡之時,分出一絲目光看向不知何時開了的殿門,待看到在殿門前立著的白衣男子時,嚇得登時尖叫出聲。
清遠狠狠的用力了幾下再一次在女人身體里釋放了自己,他喘著粗氣壓在女人身上,身下雖軟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對突然尖叫的女人有些不滿。
“你叫什么?我讓你不要說話,你沒聽見?”說著就將手探進了尚且還包容著他身體的女人體內(nèi),用力的同時聽得女人的顫抖的同時,又聽得女人驚恐的道:“魔,魔,魔,魔尊大人,啊!”
清遠亦是一驚,身子從女人身體里滑出,他道:“魔主,你何時來的?何千……”
“何千?”離隱冷笑著站在殿外,冷冷的道:“清遠堂主,你確定要以現(xiàn)在的方式與本君講話?”
然后轉(zhuǎn)身:“收拾干凈點兒,來千華宮或者是先回清遠居。不過……你若是傷了何千的心,本君保不準會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兒。”
說完,便不待清遠回答,便就飛身離去。
清遠翻身而起,回身看著正一臉蒼白的坐在床上形容狼狽的女人,冷冷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便去梳洗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白鶴還是坐在床上不動彈。
他走過去用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笑著道:“怎么,害怕了?”
白鶴一把攥住男人的手,想要靠到男人的懷里卻被清遠一把推開,渾身青紫的身子跌在床欄上,她痛哭出聲,卻未能得到男人任何語言上的安慰。
她可憐兮兮的哭著道:“清遠哥哥,奴家害怕,奴家不想死。”
清遠拿著汗巾擦了擦手,嘲諷的看了一眼一絲不掛靠在床欄上的女人,冷笑道:“這就是你說的愛我?你愛的是權(quán)勢吧,有時我便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千鶴仙君。”
說完,她看著臉色更是蒼白難看的女人,將手里的汗巾一扔,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白鶴在男人離開后,身子一軟趴倒在了床上,她望著凌亂沾滿了異物的被褥,冷冷的勾起一抹Y森的笑意,她哈哈哈的笑一會兒,這才光著身子從床上爬起,走到后殿的一尊花瓶前停下。
手按在花瓶上輕輕一推,花瓶自動移開,她走入暗道,走了沒一會兒便就走進了另一番天地。
成片的迷罌花連成片,花香四溢之下有一池深紫色的池水,她笑著走了進去,身體在浸泡到池水之中時,身體上的青紫和下T開始慢慢恢復(fù)成原來的模樣。
面容也妖異嫵媚了不少,她望著水面上映襯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媚的笑意。
白鶴撩著深紫色渾濁的池水,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忽的從她口中發(fā)出一陣的尖叫,就在她滑入水中之時,池水冒出幾個水泡,身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從池水中出現(xiàn)。
不待白鶴上前,他已經(jīng)一把將女人拉到身前,手一拍水面,從水里飛出,白鶴驚呼一聲,還未回神,在空中男人便侵入了她的身體,她叫了一聲。
在落到池邊的花叢中后,男人已經(jīng)架著她將她折磨的不成樣。
白鶴痛苦卻又無端的興奮,這個男人有暴力傾向,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R,但還是對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產(chǎn)生了深深的迷戀。
良真看著身下的女人,毫不猶豫的抽身而出,他看著趴在地上還沒得到滿足的女人,眼里閃過一絲譏諷,這個清粥小菜也太清淡,若不是這個女人伺候人的本領(lǐng)還算尚可,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走進禁地。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趣,良真隔著空氣捏出手印將女人的臉掰過,笑著道:“從今日開始,你便不能再來這里。”
白鶴嬌聲的問:“為何,公子,您是嫌棄奴家了嗎?”
良真甩開女人的臉,笑了幾聲,將外袍一攏,笑著道:“你雖賤,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本殿下確實是玩夠你了,清粥小菜多吃也膩味,你除了S了點兒,沒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又道:“不如東海水君的女人更有味道,也不如東海水君的女人姿容美麗。”聽說東海水君的那個女人好像叫做連傾,是原來青丘之國連尐帝君的愛女。
原來連尐的愛女就是那個浪蕩的女人啊,他真是玩夠了這樣的女人了。
披著美艷的外表或是像眼前這位,看著一副無辜模樣,其實骨子里比誰都輕浮!
這真是好沒意思。
普天之下,難道就沒有個對他口味的女人了嗎?
東海水君的女人是誰,白鶴不知道,她看著男人一副想要獵艷的模樣,眼神一閃,嬌笑著道:“不知公子可知天界的狐時上神,狐時上神的容貌可是在天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話還未說完,方才還在的黑衣男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空氣中只留下了幾句聽不出情緒的話語:“從今日開始,不要再來禁地,你若是不聽,后果自負。”
為何不能再來?
后果自負嗎?她一個下界的小妖怪,怎么能夠受得了他們這些神仙所說的后果。
白鶴Y森森的笑了笑,清洗了一下身體后,采了不少的迷罌花,轉(zhuǎn)身離開了禁地。
這些個男人都一樣,自己若是沒有了這些花,清遠也會對她膩味,在她沒有將何千的一切奪來之前,她必須要讓清遠對她的身體一直都有著深厚的興趣。
清遠趕到千華宮的時候,何千還沒有醒,宮女來報,道是清遠堂主已經(jīng)在前殿候著了,離隱這才給女孩蓋了蓋被子,轉(zhuǎn)身向著前殿走去。
看來昨日確實是沒有休息好,何千到現(xiàn)在都一直睡的很香。
離隱剛剛走進前殿,一聲青衣的清遠便就從椅子上站起:“見過魔主。”方要想著行禮卻被離隱出聲阻攔,他不解的抬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離隱:“魔主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