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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是一個很好的師傅,他盡心盡力的扶持應語,不僅體現(xiàn)在對她工作上的指點,還有生活上的關心。
簡明說:“應語,你知道嗎,我們算服務行業(yè),對于服務理念有一個經典笑話,我個人認為這應該是對我們行業(yè)心態(tài)的總結?!?
他煞有介事的講了起來:“公司要設置電話自動接聽系統(tǒng),所有的企業(yè)都不謀而合的這樣設置,‘如果您想預訂或付款,請按1’,‘如果您想投拆或者建議,請拔8975644556215458’”
簡明含笑問道“明白嗎?”
應語終于笑了,問:“簡總也這樣做嗎?”
簡明沉吟片刻,說:“我例外,我是這樣的設置的,‘當然預訂都會是1的,如果投拆或者是建議,就是先拔5,再拔9,再拔7,再拔6,然后說‘對不起,人工服務正忙,請稍后再拔!’我認為我的方法比較迂回?!?
舒應語哈哈大笑,她當然能看出簡明在有意逗自己開心,排解她工作的壓力,她打心眼里感謝他的善意。
車子飛馳了數(shù)公里,應語深陷在座椅上,夜風已吹走厚重的霧霾,夕陽的余輝浸浴著暖暖的初夏。
應語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直接了當?shù)卦儐柕溃骸昂喛?,你現(xiàn)在賺多少錢?”
簡明很疑惑,這些年很多女人各種暗示來問他這個問題,可是還沒有人這么直接的問出來,他一笑,說:“如果只是律師的費用,保留些說一年應該有二三百萬,加上各項投資,應該有六百萬左右吧!”
簡明回頭瞧著應語,應語因為剛剛笑完,臉色粉色,在黑夜的襯托下,更顯誘人,在他看來,美的出奇,像百荷一樣高不可攀,他不了解她的意圖,問:“為什么問這個?”
應語的聲音很低,她輕柔地吐著氣,說:“我在想,我需要多久可以做到和你一樣!”
良久,簡明滿含笑意的問:“你既然決定了只走這一條路,又何必打聽要走多久!”
應語回頭看看簡明,是啊,從前無法回轉,而后再無退路,既然決定歸處,穹蒼千里,走下去既是。
過了好久,簡明說:“需要幫助嗎?”
應語狡黠的咧嘴一笑,避開簡明銳利的探視,說:“我已經不會再允許自己接受任何人的幫助了!”
簡明若有所思地回望她,問:“什么意思?”
應語用一只手肘撐住自己的額頭,迎向他的目光,說:“有時候女人不得不讓自己做一個強者,因為很多時候這是生活給她的唯一選擇!”
簡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說道:“千萬別和我說,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因為這樣的結論不會是愉快的經驗?!?
應語不知道簡明一直在旁觀察著自己,她泰然自若地喝了一口水,并不回復。
然后她已經能舉重若輕的轉移了話題了,說:“如果我有錢,我就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就可以做一個自由的人,可以到河里抓魚,山中植樹,園里種花,總之為所欲為,想想就很幸福??!”
簡明哈哈大笑。
可近二個月沒有收到應語回應的南成眺又開始煩燥了,三個自私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雞飛狗跳而已。
中國有句諺語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标惞鹣惚揪筒皇侨蝿谌卧沟娜?,在她的眼里,慕容佳不是出去做美容,就是回家補眠,她完全刷新了她對兒媳婦的認知,在她的想法中,從來就是兒媳婦伺侯婆婆的,無論是她,還是舒應語都做到了這一點??涩F(xiàn)在她儼然是個老媽子,這時候她倒想起了舒應語懷孕九個月還在廚房給自己做飯呢,于是她天天開始漫罵慕容佳。
隨著慕容佳的肚子越來越大,二個無所事事的女人將一扇扇門甩的叮當響,只有在南成眺回來的時候,才會有短暫的、別有居心的歡樂的氣氛。南成眺夾在中間,或者對母親顧左右而言他,或者拿空話敷衍著慕容佳,可是這些都讓他抑郁寡歡,只有在慕容佳的床上才能稍顯安慰,可是她大著的肚子時間長了也讓他倒盡胃口。
陳桂香罵慕容佳好吃懶做、她恬不知恥等等。
可慕容佳也有千萬般的委屈——坦白說她是一個美人,我們得承認,美麗的女人在社會上是受優(yōu)待的,因此她養(yǎng)成了好吃懶坐的毛??;而身懷七個多月的孩子,她已經開始尿頻了,根本就睡不好,她不知道生孩子是這樣的,她也進退兩難,她難道要把孩子生在出租房里?
就連孩子一概的出生用品,她都不知道應該準備什么,而陳桂香完全不管不問。這和她想像中的貴婦生活有著天壤之別。
可是南成眺說別的都可以,就是不能提錢,只要她提出的消費,十項有八項是南成眺認為沒有必要的。
慕容認為自己已經成功了,這種成功非常容易和輕松,這近二個月,南成眺一直和她共居一室的。可是她的心情卻很復雜,她本以為她獵到的是一只金龜婿,可誰知卻是葛朗臺,這使她失去了追逐的樂趣和成就感。
可是她現(xiàn)在認為,她可以改變南成眺,但這不能減輕她現(xiàn)在的失望。
坦白說,慕容佳已十分忍耐陳桂香了,而她畢竟不是舒應語,在陳桂香若干次不分對錯的罵了她以后,她把陳桂香罵自己的小視頻都發(fā)給了南成眺,當然她并敢指責陳桂香,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抗議。
她是不可能完全聽之任之的,她用摔門,摔碗來和陳桂香對抗,沒有共同敵人的二個人,很快就勢同水火起來。
陳桂香指責慕容佳身懷有孕還纏著自己的兒子,她甚至故意在她們門外聽壁角,而慕容佳卻變本加厲起來,叫的更大聲、更****,把陳桂香氣的滿臉通紅,渾身發(fā)抖。
而慕容佳對陳桂香貼在她的門邊竊聽、并試圖從門縫里偷看,在她的房間或者是柜子里肆無忌憚的翻找搜尋,感覺到由衷的厭惡。
就在她還拿不定主意是否翻臉的時候,陳桂香又開始了,她時不時的威脅和大吵大鬧,讓她們彼此的關系日漸惡化。
陳桂香罵道:“你真是一個賤女人,你就那么離不開男人啊,這么大肚子還纏著我兒子,你還要臉嗎?”
慕容佳對陳桂香毫不掩飾的厭惡程度感覺到惱火,她沒有像往日一樣用沉默來完全把自己掩蔽起來,她刻薄地說:“媽,你是不是變態(tài)??!你再怎么嫉妒,你也不可能躺你兒子身下,你說你發(fā)什么瘋!”
陳桂香臉色灰白,這話于她像晴天霹靂似的,她吃驚的張開嘴巴站在那里。而后瘋了似的去撕打慕容佳。
南成眺回家的時候已經六點了,可是沒有人準備晚餐,他只看到一地狼藉,扭叫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問:“你們干什么呢,為什么吵架?”
沒有人給他解釋,說實話,他也不需要任何解釋。他知道,這二個人都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家人還是家人,可是家已不再像家了,而是5000只麻雀的窩。
慕容佳一聽到開門聲,馬上輕輕的坐在地上,開始號叫了起來,說:“媽媽,你打我干嘛啊,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孫子呢,你也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