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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一定要走,必定萬分小心,不要招惹了任何人。帶上天蠶絲,好讓我知道你的行蹤。其實,你去丹穴山修行倒也很不錯……
夠了,又是丹穴山,又是杜蘅,我不想再聽,當(dāng)著顏淵的面,我當(dāng)他不存在,慢悠悠收拾了東西,連一句再見也不說,大搖大擺的走了。
那時,我滿以為會等到飛升那一天再見到顏淵。誰知,離開顏淵不過幾天,我又闖了個差點害死自己的禍。
我坐在祥云上頭細(xì)細(xì)想了,覺得還是先跟杜蘅說清楚。我不清楚是否上輩子與他有什么淵源,總之這個鳳族大公子,是我高攀不起也耽誤不起的。
飄了半夜,直至天色漸明。朝霞層層渲染了丹穴山的云霧,流光溢彩,如夢似幻。
杜蘅還在昆侖虛做客,還未發(fā)現(xiàn)我離開。幸好鳳族仙鳥是認(rèn)識了我的,他們引我進屋,讓我隨意不要客氣。
我豈會客氣了?我隨意了進了他丹穴山的藏書閣,看古籍,練仙術(shù),不亦樂乎。我想從他丹穴山的古籍中找出自己與杜蘅的淵源來。我是不相信,以我一個半仙的姿色,杜蘅能對我一見鐘了情。而我翻了古籍,也沒找出什么淵源來。
杜蘅天生就是仙體,是鳳族的大公子,未來的鳳王,身份尊貴無比。當(dāng)年他出生才三百年,還未華為人形,鳳王就帶了他去見佛祖。
我不禁嘆氣,這就是區(qū)別啊。只是一只好看的山雞罷了,他爹爹也好意思帶了去見佛祖?佛祖竟也愿意見他?
而他亦是一時貪玩,啄落了佛祖手中拈著的梨花下了凡界,佛祖也沒有怪罪他,可見身份尊貴了。
而我,這輩子是個半仙,上輩子是個什么?我不得而知,想要知道,就得去看司命星君的命格本子。而我一個半仙,是沒有資格的。我不禁感嘆老天不公,怎么有些人就生來尊貴,有些人就生來等著挨雷劈?比如我。
我翻了古籍,練了仙術(shù),日子過得不亦樂乎。這天,正當(dāng)我抱著一本古籍睡得真香,但見眼前一片鮮紅。我還道是今兒個天亮的真早,這早霞也忒紅了些。那片鮮紅離我愈來愈近,一把抓了我的手。
柳璃,聽聞你出走,我尋了你好久,還去了趟桂山,怕你又被綁了,原你一直在這兒!
我睜開眼,是杜蘅。
我迷迷糊糊沒有睡醒,杜蘅揚著一張好看的臉對著我嘻笑。
怎么,你是想我了,故意找個借口離家出走,好跟著我住在這丹穴山?嘖嘖,姑娘家臉皮也忒薄。我這都上門求親了——你只要點個頭不就好了,干嘛弄這般復(fù)雜?
此時,我頭腦有些清醒了。我記起了來這兒的目地——跟他說清楚。這杜蘅,到底是憑什么覺得我會嫁給他呢?他明明是知道我喜歡顏淵的。是個陰謀?而我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半仙,怕是連利用價值都是沒有的。
因了與顏淵表白時,那萬分慘痛的教訓(xùn),我在腦子里費盡的思索,該如何與杜蘅開這個口。
唉,早知,不該日日只看古籍和修練仙術(shù)。應(yīng)該先拿筆組織好了語言,寫下來,然后背熟了才好。杜蘅雖說是個不太正經(jīng)的上仙,對我是真的不錯,我不想像顏淵傷了我一樣,傷了他的心。
杜蘅見我不說話,撩了下擺,與我坐在了一塊兒。
你如此思念記掛著我,我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說話了?唔,是太過歡喜,說不出話了?
杜蘅說著,伸了手,搭上我的肩。我下定決心要與他說清楚,猛地一回頭,卻嚇了一跳。
我的鼻尖輕輕蹭到了他的,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我不爭氣了紅了臉。
他笑得勾魂,眼角的桃花紋肆意的向我綻放著。他濃重的眉毛微微上挑,連帶著嘴角也是挑釁的上揚著。他何時離我這樣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