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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應和，“啊，那還真是不得善終啊！”

有些事早該了了，死亡或許就是終結。

既然你愛的是芙蕖，那么恭祝你們白頭到老，死了做鬼都不放過彼此，至于紫若這個家伙，就當她死了吧。

剎那，風素涯的臉就跟他的衣服似的，慘白慘白的。

他瞳孔放大，搖頭，拼命的搖頭，口中一直喊著，“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會死，她……”說著說著吐出一口血來，刺目的艷紅染了一身，風素涯就像個破布偶，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的慢慢后退，摔了個滿身泥灰也無知無覺。

會痛么，眼里有些澀有些濕，突然，一雙大手罩住了我的眼睛，這雙手的主人在我耳邊霸道說道：“你是我的。”這四個字帶著一股子執念。

腰間一緊，身子一輕，凌空而起。

心里有些慌，“要帶我去哪兒？”

“呼呼”的風急疾刮過，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甚至能感覺到眩暈。

“一個沒有風素涯的地方。”

人聲嘈雜，滿目絢爛燦色，遍布漫天。

時值人間上元佳節。

月亮不是最圓，卻很好看，銀輝落下，腳下的草色都是泛著光的，我和黑澤站在郊外，吹著冷風。

“他受了傷？”

剛靠近我就能感覺到風素涯雖然裝得很淡定，但是氣息是虛浮的，他有幾斤幾兩我不甚清楚，但是鬼尊不是個好對付的主，風素涯只是個剛剛飛升的上仙，若想全身而退也是十分困難，那一口血吐得令我更確定了我的想法。

“死了最好。”

手掌上的力道越發大了，他固執的拉著我的手，眼神明滅。

“好歹也是我救回來的一條活命，還是活著吧……啊！”后背一疼，整副身子靠在樹上，他一只手，一個胸攔住了所有的路。

“你心疼他？”一張俊顏近近的靠上，他的黑色的發纏上我的，連鼻尖上的毛發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再抬抬頭，甚至能吻上那張唇。

他神色克制，卻還是染上了極深的怒氣。

我低頭，盡量離他遠些，“不過是曾經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他用了我的命，必須替我活下去。”

失去了那層曖昧關系，我突然發現，我還是不想風素涯死，不是我有多么偉大的個人情懷，而是既然我已經把命賠進去了，必然要賺一個才夠本。

仔細想想，風素涯也未親口對我說過他喜歡我，只是我一廂情愿而已，自己的這條命也是自己按著心意折騰進去了，我又有什么立場去責怪他喜歡上別人。

“你想讓他替你活下去！”他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唇角一個邪魅的笑沁入心底，直叫我心發涼，接下來的一句話像把刀子狠狠往我心上捅了一把，“嫌他害你害得還不夠慘么，還是你就是愛被人糟踐！”

伸手，狠狠推開黑澤，可是他就像個石雕紋絲不動，于是我一巴掌呼他臉上，“對我就是賤，我就是愛被人糟蹋，長這么大喜歡一男人容易么我，還是個不喜歡我的，我……”說著說著我沒出息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