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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過,我悻悻的摸摸鼻子,“不就是插插那個插插嘛。”左手食指與拇指連了個洞,右手食指不斷做□□狀。
舔著臉活了一千年,男女那檔子事還未搞個清楚,反而先把男男那檔子事明白了個通透通透再通透,歸根究底這就是天賦的問題,以至于身為女兒身的我注定了此生姻緣無望。
他嘴角微勾,精瞳里也染了笑意,“你倒比劃的挺形象。”
那一刻我才發現,其實他是明白的,剛才是在玩我呢,磨牙霍霍的想咬人。
他敲了敲我的腮幫子,“蘊蔭從不磨牙。”
眨眨眼睛,他說了啥?
“她也不會眨眼睛眨得這般快。”
從他話中我得到了個信息,“我娘是蘊蔭?”
他點了下頭,“你如今這模樣還真看不習慣。”
我笑了,有些無力,“你是要我用我的魂魄養這具身體?”
一具身體失了靈魂很容易腐爛,不知黑澤使用何種方法把娘親保存的如此完好,可是保存的時間越長對于保存的難度也就越大。
一千年已經是個極限。
他不作答。
我繼續問道:“我娘的魂魄在哪?”
他收斂笑容,目光遙望天際,深邃而沉默,良久吐出四個字,“魂飛魄散。”
“誰干的。”
黑澤只是告訴我,“總有一天會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之前那具身體太破爛已然撐不住你的魂魄,只有蘊蔭的身體擁有承載魂魄的力量。”
搖搖手,我回道:“沒必要,反正不到一年我也會落得和我娘一樣的下場,早死晚死都一樣。”
與妖花定下的血契是印在魂魄上的,除非魂飛魄散否則,契約不可能消失。
與妖花約定二年的收魂時間,本想著用一年和風素涯一起享受二人時光,在用接下來的時間為他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娃,也好安慰安慰他是去我的受傷心靈,沒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妄想。
有時我在想,也許這兩年我是不該向妖花要的,若是我早些死了,也就不會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了。
風颯颯響,烏發飛揚,用著我娘的身子,卻沒有我娘的力量。
娘,女兒沒本事,什么都做不了。
“真到了那時候,找個好地方把我娘化了吧。”
已然知道了真相,我也該與黑澤再無牽扯。
所有的事情都會有完結的那一天,若是無力討債,只能做吃虧的那一個。
離開前,我還是憤憤的說了句,“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害得,我沒本事,只能做一輩子的縮頭烏龜,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若是真能為我娘討個說法,那時候我還有命,便任你驅使,不過我這命太賤,怕是你還看不上。”轉身就要走。
手上一緊,他拉住了我,“你的一條命太短,經不起折騰,若是從現在開始履行這個承諾,就是死,我也會為女王討回這筆債。”
轉身,對上他的眸子,漆黑而深邃的眸仿佛一個黑色的漩渦要把我深深的吸進去,我堅定地說了三個字,“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