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佑榮覺得宋小寶特別好玩,又乖又萌,恨不得帶著他回家溜溜才好。跟宋添財和趙言修借了幾次都沒借到宋小寶跟著他回去,年底最后一次來宋家走的時候,就拉著趙言修又是耍賴又是撒嬌又是賣萌又是扮可憐的讓他小叔一定要帶宋小寶去他家找他玩。
趙言修對梁齊重十分的有耐心,給他鬧了這么一番,想想到年底了,他也該去看看傅文昭了,也就答應(yīng)了。這才哄走了準備帶不走宋小寶就賴在宋家不走的梁齊重小朋友。
和宋添財商量了一下,兩人就去了泉州,打算給宋家二老和梁家的幾個人買了些東西。宋添財看著聰明,可那是在做買賣上,去買吃的他還能幫著選選,至于布料,首飾這玩意,他就曉得絲綢的肯定比棉麻的好,黃金首飾最實在,要鑒賞啥的那就免了吧,在現(xiàn)代,他是有專人來幫他打理的。
不過,這些東西送給傅文昭就有些那啥,太不上檔次了。趙言修還算有些眼力勁,可就是如此,也不比宋添財好到那兒去。兩個人對這些衣料首飾那是一點心得也沒,甚至都比不上來泉州已經(jīng)和鄰居太太們混熟多少知道點的陳桂枝。
到了鋪子里,宋添財直接對著伙計要求把最貴的拿出來看看,首飾鋪子里的伙計一看宋添財這樣的,就感到了肥羊在自己眼前晃悠。立馬拿出最好的忽悠態(tài)度,把鋪子里上好的首飾來了出來。
然后,宋添財就看著伙計把他們當傻子似得,睜眼說瞎話的把價錢愣是提高了三四倍。一般都是把坑別人銀錢的宋添財,沒想到自己也有那么一天給人當肥肉宰了。心中再感嘆這店家做生意不厚道,心中大大的打了個差評,可表面上卻帶著趙言修好好的聽了伙計介紹。
然后,在伙計忙了半個時辰之后,宋添財才慢悠悠的說道:“這些東西檔次太低了,既然你們家鋪子就這點貨,那我們還是走吧。對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童叟無欺,絕無二價,這位小二哥,你說是吧。”
接著,就在伙計的愣眼下,施施然的拖著趙言修走了。宋添財這才心里高興了些,想把他當人傻錢多的暴發(fā)戶宰,也不看看他是誰。這家伙其實就是想到前世那些無良大商家,什么私人訂制,就是看人下菜,就哄那個時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砸錢的宋添財那樣的暴發(fā)戶。所以,漸漸成熟后,宋添財最恨的就是這種看人抬價的事情。
出來鋪子,趙言修看著宋添財剛剛明明看出了伙計對他們的敷衍和忽悠,可愣是憋著性子聽那伙計廢話半天,就是為了最后帶著他揚長而去,好好的氣氣那伙計的模樣。心里好笑:他大哥真是,真是略為的和宋小寶同智商啊。
沒買到合心意的禮物,趙言修靈光一閃,干脆拿了紙筆抄了本佛經(jīng),又幫宋添財準備了些尋常四禮。而在宋家二老那兒,除了補品和布料,還給二老一人包了一個大紅包,每個給了五百兩銀子。
來了泉州,雖然宋家二老掙了些小錢,可也不會太多。宋添財現(xiàn)在的銀子都上交給了趙言修,他們就想趁著過年給紅包,讓宋家二老手上備下些銀錢,方便他們花用。
以前在永樂鎮(zhèn),宋添財有意識的控制宋家二老手里的銀子,怕的就是他辛辛苦苦掙的銀子最后被宋大山和陳桂枝沒把住,便宜了那些白眼狼。不過,現(xiàn)在卻沒這方面的擔憂了,他手里又有銀子,給起銀子來是大方的很。
傅文昭的生辰是在正月,趙言修不可能正月上門去看望傅文昭的。那就要在年底去看望了,順道把傅文昭的禮物帶去。而梁佑榮一直在邀請宋添財過去,宋添財也沒好一再推辭,也是要陪著趙言修一塊去的。
而宋添財也是費了腦子,拿起了許久不用的毛筆,寫了個百壽圖。好在原身多年的毛筆字底子在,即使宋添財這個寫毛筆字軟趴趴的人,在練了十天后,也弄出一幅能拿得出手得了。
臘月二十那天,趙言修和宋添財去了梁家,也把宋小寶帶著去了。
傅文昭瞧著趙言修十分的歡喜,梁齊重更是拉著宋小寶滿梁家的躥,到處展示他的新弟弟。宋小寶為此收獲見面禮好幾個,小手都拿不下,通通一股腦的給了趙言修,讓他小叔保管。
這貨時常看著他爹把銀子交給趙言修保管,就記住了,現(xiàn)在身上有了值錢的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趙言修。這倒看得傅文昭心里滿意了些,既然趙言修要和宋添財一道過日子,那以后也就是宋小寶來為他養(yǎng)老送終。
宋小寶待趙言修親近,趙言修的日子才能圓滿。
☆、第119章 做客
中午,傅文昭讓薛氏設(shè)了席面,她雖然吃素齋,但為著兒子孫子這桌菜卻肯定是見不得幾道素的。只她面前放了幾道素菜,讓她下筷罷了。泉州境內(nèi)四通八達,物產(chǎn)豐富,梁家又是官宦人家,梁佑榮前途正好,傅文睿又是皇商,梁家的桌子上是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飛的都齊活了,一大桌子菜,從開始吃到用完飯,桌上的盤子里的菜都沒怎么動。
這頓飯是薛氏早早的就準備好了的,且這頓飯絕對是按照梁家的最高規(guī)格辦下來的。本來,她還為難要不要去請自己公爹一起來吃飯。畢竟,她是兒媳婦,婆母和公爹不對付,能別苗頭,可她這個兒媳婦卻是要面面俱到的。
即使因為丈夫的原因,她心里更偏重婆母些,可在大事上卻是要顧及公爹的臉面的。可要把公爹請來,肯定是要引得趙言修不高興的,趙言修不高興,不僅婆母要對她有意見,怕是連丈夫都得怪她做事不穩(wěn)當。
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下人來報,梁培棟出去訪友去了。薛氏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也明白她公爹是故意避出去的。從她嫁進梁家起,薛氏就看出來了,她公爹面對自己的婆母一直在避讓。
她一開始做新婦的時候,都做好了被兩面為難的準備,可沒曾想到婆母不理俗事,公爹隱隱退讓,梁家的兒媳婦竟比一般的人家的兒媳婦好做。就是她娘家,母親在后宅里也沒少受婆母,妾室的氣。
所以,薛氏心中早就決定了,既然做人兒媳婦的都要熬日子,那必定要挑個自己喜歡的,這樣的日子她才能有些盼頭。不過,梁家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要好出太多,自己當家作主,生了兒子,還沒妾室礙眼,所以,薛氏更加珍惜現(xiàn)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