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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梁佑榮也覺得無語,傅文睿和林黔西都已經分開了,各自娶妻生子,本該沒什么交集了。偏偏兩個人就成了死敵,在商場上你坑我,我坑你,簡直是勢如水火。甚至為了和林黔西作對,傅文睿還把傅家的生意重心移到南邊去,瞧著這架勢完全就是不死不休啊。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鬧什么勁,弄得梁佑榮也看不明白,他舅舅也不是那等小肚雞腸之人,當年的事情過了就過了。怎么就非得和林黔西過不去呢,他舅舅娶親,林黔西就跟著娶了,林黔西在西街開鋪子,他舅舅必定要在林黔西鋪子對門開一個一樣的鋪子,兩人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價格戰了。
林黔西得了什么寶貝,他舅舅必是要再尋一樣寶貝壓過他;他舅舅看上了什么好東西,林黔西總要動動手腳,能搶過來的就搶,搶不過來的就搞破壞。這兩個人就是一個宗旨,對方不開心了,他們就滿足了。
把戀人搞成這樣的死敵,梁佑榮長這么大,還真只見過這么一對。
傅文昭為此不知要勸了多少回,可惜,別的事情都好說,就是這一件事情,他舅舅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看著樣子,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南墻也不悔。
這些話,梁佑榮就沒細說,好歹還是要給他舅舅留些臉面的。
得知了這么個大八卦,宋添財對著梁佑榮總體還是滿意的。當然,梁齊重小朋友為他老爹加分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宋小寶已經和粱齊重結成了良好的革命友誼,兩人拉鉤鉤的約定了下次去梁家玩耍的決定。
梁佑榮也沒留在宋家吃飯,雖然這回宋添財真心了不少,可梁佑榮卻很有眼色。知曉趙言修不想和他們都牽扯,也不會非得留在宋家打擾。依著他們和趙言修的前情,不是留在宋家吃頓飯就能緩和的。
梁佑榮一走,宋添財和趙言修商量了起來。兩人交換了傅文睿事情的聽后感,宋添財對著趙言修說道:“言修,你可得信我,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最為重要的就是信任。不管什么時候,我都相信你的,你別擔心我會不信你。”
雖然宋添財覺得他決定不會像情商那么低的傅文睿做事那么欠考慮的,但宋添財還是習慣性的說了一下。
趙言修點點頭,他是不信他大哥會對不起他的。如傅文睿和林黔西的事情,說起來是他被人抱著貿貿然的上門惹下的禍根,可其實兩個人早有隔閡,相互不信任了,才是他們決裂最根本的原因。
宋小寶送走了自己新認識的小伙伴,顯然興致不高。好在宋小寶是個好哄好忽悠的,宋添財陪他玩了一會,又給他講了幾個故事,許諾了帶他去鎮上玩就把他哄好了。
而關于傅文昭的壽辰,趙言修和宋添財商量,最后決定畫副畫給傅文睿做生辰禮物。既然梁佑榮請了他們。傅文昭的身份又在那兒,趙言修不可能什么表示也沒有。所以,就想到了畫畫,既經濟又不會失禮。
這主意還是宋添財給拿的,兩人沒事的時候就開始準備這副圖了。宋小寶也像個小尾巴似得跟著他們轉,天天用毛筆洗臉,可字還是沒多大長進。為此,趙言修只好又化身嚴厲師傅,開始了每天按時定量的布置功課。
宋家二老偷偷的心疼了一會,可瞧著宋小寶的字越認越多,寫的也端正能看了,心里想著還是趙言修靠譜有學問。嚴師出高徒,這句話真不假,以后,在宋小寶的教育上,宋家二老只信趙言修,宋添財這個做父親的意見和威信在趙言修面前一比,立馬碎成渣渣。
而梁佑榮帶著梁齊重回了梁家,傅文昭早就佛堂等著他們了。
梁齊重小跑著去了傅文昭的屋子里,一進屋就撲倒傅文昭的身上,很是歡樂的說道:“奶奶,我今天去小叔家了,他家有個小弟弟可好玩了。還有宋叔叔,他和小叔可厲害了,給小弟弟做了好多好玩的玩具,我都沒玩過。宋叔叔還給我吃了好吃的,我和小寶弟弟約好了,要請他也來我家玩。”
傅文昭一聽,笑了起來,摸了摸梁齊重的額頭,發現他出了不少的汗,對著徐氏說了幾句,就哄著梁齊重道:“好,奶奶過幾天就去幫你接小弟弟過來。你先去跟著徐嬤嬤換身衣裳去吧,不然,你要是受寒了,就不能和小弟弟玩了。”
一聽不能和宋小寶愉快的玩耍了,梁齊重立馬乖乖的跟著徐氏去屋內換了衣裳。傅文昭這個時候才和粱佑榮說道:“阿榮,今天可見到你弟弟了,他這段日子過得可好。上次是我沒想妥當,言修這孩子最是重情義,趙家夫妻對他有大恩,我竟然沒記起他們,只想著給他謀個前程了,言修該是怪我了吧。”
梁由榮聽著傅文昭這么說,立馬安慰道:“娘,您想多了,我和小弟說了你要過四十九歲生辰,他還說要提前幾天來給您祝壽,怎么會怪您了。您多慮了,我看小弟面冷心軟,咱們多處處,總是能把他的心捂熱的。”
傅文昭一聽趙言修要來看她給她祝壽,臉上就笑成了一朵花,開口道:“言修有心了,看來,還說你舅舅做事毛躁。不然,也不會事事都讓言修給拒了。”
“兒子也是這么想的,主要還是舅舅性子左了,總想著拆散弟弟和那宋家小子。做得太明顯,引得弟弟煩了。說句實話,弟弟和宋家那小子識于微末,處于患難,我們雖然是他的至親,可論感情,卻是萬萬不及宋家小子在他心里的地位的。舅舅這么急吼吼表示出對宋家小子的不滿,也難怪弟弟難以對他生出好感了。”梁佑榮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今天這么一見面,就把趙言修的性子摸了七八分了。
傅文昭何嘗不知道自己胞弟的性子,她苦笑一聲道:“這還不是姓林的害了,你舅舅以前也沒這么偏激。和姓林的斗了這么多年,倒是讓他越發的性子左了,我雖然也擔心言修和宋家小子在一起受委屈,可也不會這么直接插手進去。可偏偏你舅舅就是那樣的人,但他心卻是好的。”
梁佑榮道:“其實,我今日瞧著這宋家小子倒是個不錯的人,他和言修也沒有當年舅舅和林黔西的立場糾葛。自然也就少了許多麻煩,泉州這么多契兄弟,我冷眼瞧著也有不少過的好的。娘,您要是擔心言修以后沒了子嗣繼承香火,那我和薛氏再生一個,若是還只齊重一個男丁,讓他兼祧兩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我在,言修是不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