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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越是寒冷,證明春天即將來臨,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忙碌著,為除夕夜,為春節(jié)而忙碌著。
我和霜姐也準備年貨,打算過一個難忘的春節(jié),熟不知,這個春節(jié)卻真的成了我難忘的春節(jié)。
所有人都回家,而葉雅,卻沒有回家。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上去很疲倦。雖然我一再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但此刻我卻有點心疼。
“阿雅!”我打算逗一逗葉雅!果然,聽到這個稱呼后,葉雅黑著臉轉過身,當看到是我的時候,臉色立馬轉變了,對著我笑了笑。“怎么是你?”她的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學校時,她的聲音雖然甜美,但畢竟為了上課,所以她甜美的聲音中透露著霸道的氣息,但此刻,完全是一種鄰家姐姐的甜美聲音。讓我心往神疑。不過,對于她的這種問候,我也是醉了。
“我說,小雅啊,你能不能換句臺詞呢?”我無比郁悶地問她,她卻眉頭皺起,有些不悅,“韓風同學,我是你老師,請你尊重我!”唉,這妞,又不正常了。“拜托,現(xiàn)在放假期間,除了我之外,誰還會知道你是老師,再者,這里又不是學校,你是不是當老師當上癮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了你是老師,葉老師啊,你真的太盡職盡責了,如果世界上每個老師都像你一樣,恐怕我們國家也不會這般貧窮”說完,我很惋惜地嘆了口氣,低了下頭。葉雅看著我,有種想笑的沖動,只是強忍著,“好吧,韓風同學,哪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美女老師也很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慢慢地走了,我急忙追上了,和她齊肩并行。我忍不住,問了句,“小雅,你為什么不回家過年呢?”
她停下了腳步,神色有些黯然,眼神空洞洞的,靜靜地站了三十多秒,我又忍不住問了句,“你……怎么呢?”葉雅艱澀地一笑,“沒什么,不說也罷。”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的后面。此刻,我卻無心欣賞她哪優(yōu)美的身段,而是想著她為何如此傷神。我和她相處一學期了,但從來沒有見到過今天她這個樣子,在我的心中,她似乎是萬能的,她沒有憂慮,沒有悲傷,沒有煩惱,但今天,我對她的看法有所革新。
“小雅,我們是朋友嗎?”我認真地問,她轉頭看著我,笑了笑,“別找彎子了,我不會給你說的。”靠,這小妞不按套路出牌啊。不過我卻并不放棄,又開始語重心長地給她講道理,“小雅,這朋友呢,就是要把你的開心我們一起分享,把你的不開心我們一起承擔,雖然我們兩個關系比較特殊,可這也并不能成為阻擋我們溝通的羈絆啊,看著你哀愁的面容,我的心都有些疼了。所以,你為了不讓我難過,不讓我失落,要把你的不開心和我一起承擔,這樣你也不會覺得擔子太沉重而難以面對,只要有我在,那啥都不是問題。”說完,我還拍拍胸脯,哪是相當?shù)母芨艿摹?扇~雅聽了我的話,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你關心我,或許已經不是一個老師和學生的關切了,我真的很謝謝你,我也很想告訴你……”她的話未說完,我立馬就急了,“那你趕緊告訴我啊!”看著我急切的樣子,葉雅輕輕一笑,嘣出了一句讓我倍感失望的話,“可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因為告訴了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無法改變什么,只是一味地徒增煩惱罷了。”
葉雅啊葉雅,即使是當年的地下革命黨,也能被我這真摯而又誠懇的熱情打動,說出他們的秘密,可你為什么就不能給我說說呢?如果你生在地下革命哪個時期的話,我想你可能就是最保險的人,不憑別的,就憑你哪寧死不屈的性格和哪備受折磨都不肯開的口。
雖然我很失望,但我也沒有再問,畢竟人家又不想告訴你。
生活很簡單,生活卻又不簡單,生活給了每個人秘密,卻又折磨每一個擁有秘密的人,我終究不明白,它這樣做是為了什么,但我知道,哪并不是為了考驗。
我沒有打算在和葉雅討論這個問題,此刻我的心有些亂,天空沒有下雪,但我心里卻下滿了雪,一團團,亂糟糟的。
幾分鐘后,我們回到了住的地方,葉雅拿出鑰匙,開了鎖,她一個人走了進去,沒有關門,我也趁機走了進去,葉雅突然停下了腳步,又轉過身,突然看到我,把她嚇了一跳,有些不樂意,“你怎么進來的?”“你沒關門,我就進來了唄,不然你以為呢?”我聳聳肩,有點無奈。“坐吧!”葉雅關上門,坐在了我的對面,從茶幾下取出一袋向日葵,咯嘣咯嘣地嚼了起來,看著她叫瓜子時的樣子,我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她也突然被我的舉動驚了一下。“你干嘛?”她有點警惕地問。我嘿嘿一笑,朝她擺擺手機,“留下既精彩又美好的瞬間。”細細端倪,呵,還挺好看的。
她不停地嗑著瓜子,我哭笑不得,“小雅,你打算用這樣的方式過年嗎?”
“怎么啦?不行嗎?”葉雅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消滅她的瓜子。她不理我,我就繼續(xù)挑逗她,我用不同的角度給她拍照片,雖然她沒有動,但我動了,不同的角度,照片的樣式也有改變,就這樣,我拍了不同樣子的葉雅吃瓜子的模樣,太美了!
“看你吃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啊!”我邪邪一笑,葉雅看著我如此美麗的笑容,立馬進入防御狀態(tài),警惕度達到最高級別。“你要干嘛?”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點顫音,好像很害怕,“還能干嘛?就是想嗑瓜子嘛!”我很老實地交待,我誠懇的面孔可以感動每個人,足夠成為2016年度最感動的人,哎呀,好像句式雜糅啊。
“連你也想欺負我嗎?”葉雅說著,眼中淡淡出現(xiàn)一層水霧。哎媽呀,這妞,不會真的沒長大吧?只有小孩子才這樣的好吧?她都22的人了,還這個樣子?難道是我的魅力喚醒了她的童心?嗯,一定是這樣。“好了,我不欺負你就是了。”對于這種狀況,我真的有種無力感,我繼續(xù)又拍照片,不過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是什么呢?對了,就是沒有我,如果我融入其中,哪就完美無缺,無懈可擊了。
“老師,我……我們可以拍幾張嗎?”我小心翼翼地問,只有在有所請求的時候,我才會叫她老師,一般逗她的時候,都叫她小雅。“額?你說什么?”“我說:我們可以合拍幾張照片嗎?”我壯壯膽。她沒有回答我,用行動來回答。
葉雅胳膊摟著我的脖子,說句實話,真TM的痛啊。盡管很痛,但我還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太不真實了,但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知道,這是真的,“喂,快點,我很忙的!”葉雅見我呆滯,便嚷嚷了幾聲。我的思緒被拉了回來,我趕緊拍,但由于有點激動和緊張,外加難為情,所以感覺拍的并不好,見我扭扭捏捏的,葉雅忍不住罵了我一句,雖然她在我的記憶中似乎并沒有罵過人,“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自然一點,扭扭捏捏的。就這點膽量還談女朋友,真是難為你了。”說完還有點惋惜地嘆了口氣,額?看不起我?
我有些憤怒地抱起葉雅,我這一抱可把她嚇壞了,有些驚慌地問,“你……你要干嘛?”葉雅真的怕了,她真的很怕我做出出格的事。“剛才你不是還挺能耐的嗎?嗯?我的小美人?”葉雅這次真的慌了,她的臉半青半紅,羞澀一點,驚慌一點。
“剛才……我……”葉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又羞又惱,我也沒有再挑逗她,把她放到我腿上,姿勢雖然親密了一點,倒是誰讓她剛才那般羞辱我老人家呢?嘿嘿,小丫頭,給你不吃胡蘿卜,你還不知道胡蘿卜是酸的吧?
“你……你要干嘛?”坐到我腿上,葉雅還有些不安分,“廢話,當然是拍照,難不成你以為我要干嘛?”我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葉雅,葉雅也被我這種目光看的無語,半晌才道:“哪……哪你快點!”我嘻嘻一笑,“好的,思密達!”
我把她放到我懷里,讓她的頭貼著我的胸,連續(xù)三拍,她的臉微紅。
我又讓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臉和我的臉相貼,連續(xù)五拍,她的臉比剛才紅了許多。
我吻了她的臉頰,她有點失神,我連續(xù)五拍,她臉上的紅暈消失了。
半分鐘后,她哭了,她的臉上流下了淚水,我不明白,不就親了一下她嗎,有必要流淚嗎?直到后來,我才知道,我是第一個吻過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吻過她的男人,她哪個時候,說不出是開心,還是快樂,只是有種無力感。
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我先開口說了話,“小雅,我……你,你還沒吃飯吧?”她瞪了我一眼,抱怨道,“你難道看不到嗎?”我尷尬地笑了笑,“不如……我們包餃子吧?”我建議道。“我沒有買食材。”“哪你就打算這樣過年嗎?”我忍不住問了句,說不出是責怪,還是關心,但她沒有回答我,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說出不哪種被看的感覺,是心痛,還是難受,還是對她的不舍。
我拉起她的手,令我奇怪的是她并沒有問我要干嘛,只是任由我牽著,雖然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但她還是坐起了身子,我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鑰匙,出了門,鎖好,向著她的門的對面走去,兩三米的距離。
我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霜姐忙碌的身影,聽到門的響聲,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到我先是一喜,但看到葉雅之后微微有點詫異。
“是你?”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了句,不過還是能聽出對方顯然也很意外,不過最意外的還是我,這妞啥時候認識我霜姐的?霜姐怎么認識的這妞?
好奇,我還是插了句,“你們認識?”葉雅沒有回答我,倒是霜姐先說,“談不上認識,在樓道里見過幾次,倒是沒想到是你朋友。”噢,原來是這樣,這就說的通了。
“歡迎光臨寒舍,別擠兌我哦!”葉雅有瞪了我一眼,卻對霜姐臉上滿是笑容,道:“你好,葉雅!韓風的老師!”語氣有些強硬,感覺有些怪怪的,霜姐也一笑,“顧寒霜,韓風的姐姐,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咦?我好像聞到了硝煙的味道,難道她們要開戰(zhàn)?
不過,我卻失望了,她們對著彼此一笑,我不知道他們這算是什么,但我想她們不會再針鋒相對了。
和正常劇情一樣,她們兩個又談起了女孩子之間的事,而我這個大男人,好像有點多余,但大過年的,我又不知道該去哪兒?唉,桑心啦!
葉雅的也學習著包餃子,雖然她并不會包餃子。不過她包的餃子,為什么看起來那么恐怖呢?名字倒是好聽,叫做餃子,但樣子卻像是團子,不過葉雅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仍然一副很認真的模樣,終于,這個女王變成了乖乖女,呵,以后欺負我,我就拿你這次的事來要挾你,看你還欺負我不?
雖說兩個女人一臺戲,但我們三個似乎也搭成了一臺戲,女的包餃子,我這個男的自然也沒閑著,我正在搗蒜,不過,尼瑪真辣,眼睛都辣疼了。
“霜姐,這些夠嗎?”我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快要哭了,為撒子蒜這么辣眼睛呢?“你怎么呢?”我終于還是得到了霜姐的同情,我抽泣了兩下,傷心地說了個字,“疼。”葉雅白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讓開,我來,真沒出息!”我立刻奉迎,道:“是是是,我的葉老師,你看你怎么這么偉大呢?你怎么能這么偉大呢?雖然你大可不必為人師表而親自師范,但你卻還是做了,你的那顆負責任的心在閃閃發(fā)光,雖然你起到了言傳身教的作用,或許會遭到后世之人的唾罵,但我認為,老師你這種舍己為人,把別人的責任作為自己的責任一般對待的精神,值得鼓勵和宣揚,你親身示范帶頭勞動,實在是感動中國2016的絕佳人選啊,但我覺得你不應該只受到這種待遇,你為了學生,嘔心瀝血,你為了正義,不畏強權,你為了我,舍己為人,你為了人民群眾,放棄了你最美好的年華,噢NO.你不僅僅是新一代園丁的模范,你還是人們發(fā)揚美德的精神,你不因有了世界而感到自豪,但世界會因為有你而美麗絢爛……”我長篇大論,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葉雅黑著臉問我,“你說完了嗎?”我下意識脫口而出,“沒有!”因為我并沒有覺察到危險的氣息。“給你!”葉雅把搗蒜的棒槌給我,“既然你的精力那么旺盛,如果只用在夸獎我的地方,實在有點大材小用,況且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你剛才說的很對,要以實踐為標準,為了人民群眾,你要以身作則,我已經老了,只能靠你們下一代的人來宣揚我們的美德了,而你,韓風,就是我認準的不二人選……”葉雅狡黠地一笑,話語中透露著老者的氣息,一副老氣橫秋模樣,“你說完了嗎?”我也想故技重施,給葉雅來一個以牙還牙,不過,我卻失望了,葉雅一笑,甜美的聲音響起,“我說完了!”然后轉身繼續(xù)包著她的餃子。我立馬有種感覺,一種被遺棄的感覺,哎媽呀,這也忒那啥了吧!
“小雅,你看我們都這么熟了,你看能不能……”我的話沒說完,便被葉雅打斷,而且還來了個無情的拒絕。“不能,而且我們不熟!”葉雅面無表情地說,我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尼瑪,太折磨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