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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兒,你今天就別走了,我們幾年也難見一次,今晚留下。”霜姐拉著冰兒的手,溫柔說道。唉,如果哪天霜姐也對我說:“傻蛋,今晚你就別走了,我們幾天才見一次。”該有多好啊。只可惜,這只是我空虛的想法。“我也想留下,可是……”說著眼睛看向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姐姐,冤枉啊,我又沒把你怎么,你看我作甚?“可是看到某些人我就來氣。”這……是怎么回事?撒嬌?打小報告?私報公仇?
霜姐果然朝我看來,眼睛盯著我,意思很明顯:怎么回事?我也同時用眼睛和她交流:不是我。霜姐皺皺眉:不是你難道是我?我冤枉啊:霜姐,難道你連我也不信嗎?霜姐沉思,然后繼續:今天不管是誰的錯,你都要攬下來,知道不?我郁悶啊:為什么是我啊……
冰兒美女投來凌厲的目光,看著我,又看了看霜姐,問道:“你們倆擠眉弄眼的干嘛呢?”我急忙答道:“沙子進眼了。”而在我回答的同時,霜姐也回答:“臉抽筋了。”說完尷尬地看了我一眼。原本有些氣憤的冰兒,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既然霜姐讓我攬下責任,哪我只有按她說的做了,我看著冰兒,然后很歉疚地說:“冰兒,剛才是我無禮,還請你原諒。”冰兒也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半晌,才道:“好吧,原諒你了,不過冰兒不是你叫的,我叫林冰,我和你姐是同學,而且年齡也比你姐大,所以你就和叫你姐一樣叫我吧!”她的臉上終于看到了笑容,是我第一次看到笑容,很美,真的很美。
“冰兒姐姐,我的禮物呢?”我一副期待地看著林冰,而林冰也被我的話噎住了,很疑惑地看著我,半晌才問道:“什么禮物啊?”“冰兒姐姐,難道你們老師沒有教導過你,去別人家要拿禮物的嗎?”我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惹得林冰一陣白眼。見她不語,我也不想再和她開玩笑。
我把空間留給她們二人,獨自又回房間,繼續玩起了我的手機,我雖然好奇霜姐是如何有林冰這樣的美女做朋友,但我知道,哪個美女不會告訴我的,她討厭我。
打開QQ,她還沒有同意我的請求加為好友,我很郁悶,為什么QQ里面話比較少的女同胞都不喜歡同意別人的添加呢?若是美女,哪還算正常,但若是個恐龍,她又擺什么臭架子?唉……人心叵測啊。
我很好奇她的故事,所以我才一次請求添加,我盯著手機,靜靜地等待著,終于,我通過了她的附加請求。
這一刻,我真不知道是悲傷還是快樂,我不知道加她為好友是錯還是對,可我不會刪除她,因為她是我多次添加才同意的,我花費的物力太大了,這代價我承受不起,我很想和她交流彼此的故事,彼此之間做一個忠實的讀者,傾聽心與心的交談。
我不知道,她是否會放下對我的防備,但我知道,她不會輕易地相信我,更不會輕易地給我訴說她的故事。
她上線了,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與我交談,但我很開心她能上線,于是我急忙給她發了條消息。
我:“你終于來了。”
她:“你一直在等我嗎?”
我:“等了好久好久。”我附加了幾個傷心的表情。
她:“為什么要等我?”
我:“我不知道。”
她:“……”
我等了許久,她沒有再給我發消息,我忍住寂寞,硬生生地等待著她給我回復,可她沒有,我按捺不住,給她又發了一條。
我:“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這次倒是沒等多久,她就回復了我。
她:“這很重要嗎?”
我看的出,她這是不想給我說她的名字,不然她就不會這樣問。
我:“不重要,但總得有個稱呼吧,總不能‘喂’吧?”
許久她才回復:“渺渺寸心。”
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我還是禮貌地回復了她一句:“天涯離人。”
我:“你是學生嗎?”我試探性地問了句。這次她很快回復:“是,有事嗎?”
我該怎么回答,我腦子有些混亂,智商低是硬傷,情商低更是硬傷。還好,我智商雖然不咋滴,但情商還是蠻高的。在不知道怎么回復的情況下,我決定回復她“有”。她又問:“什么事?”我思考不出來這次又如何回答,突然心血來潮地有了個想法,說句實話,這個想法我想想都害怕。“我們做朋友吧!”
這次消息發出去后,再一次石沉大海,久久等不到回復,我想弄明白她是個怎么樣的女孩,但我卻又不敢多問,我怕她再也不理我,我真的很珍惜這種奄奄一息的牽掛,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多事而把我拉黑,于是我再沒有給她發消息。
看著這個網名,我不由地想起了凌雪,她正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我?我知道,我又多情了,也多想了,她——高高在上的女神,怎么可能對我有興趣,我頂多只是個對她有興趣的玩偶,開心時,沒有我的空間,傷心時,沒有別人的空間,可我愿意,愿意一直就這樣和她走下去,哪怕是我只是個逗她開心的小丑。
有人說,愛一個人就是放手,就是讓她幸福,我真想大叫一聲:去TM的狗屁,手都放了那叫愛嗎?哪頂多是你一時的好感,對感情的玩弄,如果你對她只是單相思,哪放手也是應該的,畢竟人家心里沒有你,所謂的你愛她,你給了她祝福,我想罵你:你TM沒能力,沒出息就算了,別給自己找借口,沒能力對她好,可以實話實說。我就看不起這種人。
她要的幸福,要的愛,是你陪她在一起,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一次又一次地對她說:等我將來有錢了,我要和你……一個女人有多少青春陪你耗?沒多少,她奢求的不多,只是一個毫不值錢的安全感,安全感對她來說是無價的,守護對她來說是無價的,若你一次又一次地用價值來衡量幸福,愛情,安全感,哪說明你是個愛情中的失敗者。
林冰走了,沒有留下。我送她走的,火車站時,她對我說“好好珍惜她”,我不知道她說的哪個‘她’是誰,我想可能是霜姐,也許不是。
上學的日子總是很難熬,與其說是去念書,倒不如說是受罪,除了葉雅的課,其他的課我都興趣不大,或許是貪戀葉雅的美色吧,我想這可能占極大的原因。
累了一天,就躺在床上,進夢總是容易的很,我夢到過一個奇怪的夢,連續三個晚上都曾夢到過。
夢中,霜姐和凌雪同時掉下了懸崖,我本能的抓住了她們兩個,但我能力有限,只能救她們其中一個,她們兩個的呼救聲讓我神經崩潰,我的心亂了,我想救她們兩個,但我沒有能力同時救下她們,看著霜姐哪絕望的臉,我忍不住地心疼,可看向凌雪哪已經沒有了血色的臉,我的心好像被腐蝕,可我只能眼睜睜地這樣看著她們,卻不能放手,任何一邊都不能放手。
她們的呼救聲變了,變成了祈求聲,她們都想讓我放手,生怕我和她們一起掉下懸崖,此刻,我心里的苦澀,難以言狀。快要在我奔潰的時刻,她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絕美的笑容,美的讓浮云滯留,流水倒流,就是太陽,也開始妒忌她們。
我的體力越來越不支,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的手緩緩地滑下,我卻無能為力,絕望布滿了整個天空,卻不給我傷心的機會。
凌雪還在祈求著我放手,霜姐只是對我笑,笑的是那么的凄美,那么地無奈,不甘。她輕輕瓣開我的手,對著我繼續笑了笑,她的身影瞬間湮滅在云層之中,我的心此刻感覺被掏空了,她的笑容定格在了我的記憶之中,但她卻永遠地不見了。
我的心徹底碎了,我才答應過她,不會拋棄她,不會讓她感覺到不安全感,不會對她疏遠,可這一刻,我卻永遠地失去了她。如果為了讓我得到凌雪而舍棄她,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那一刻,我真的絕望了,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可得到的只有回音,迷迷糊糊中,她的笑容出現在云層里,還輕聲對我說著不要想她,要好好活著。我的淚,流下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有人喊我。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霜姐哪絕美的面容,有些焦急,還夾雜著心疼。
我忍不住,起身把她抱住,我忘記我沒穿衣褲了,我記得的只有她,我怕她離我而去,我怕我再也見不到她,我不能想象沒有她之后的世界,或許有一天,她真的會離我而去。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了,我是個男人,我知道哪個時候的我很懦弱,但哪又如何?哪一刻,我沒有了男人的尊嚴,我只要她在,只要她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永遠地滿足了。
“霜姐,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不管,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活不了,真的,真的不要離開我。”我的淚,沒有理由地流了下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我的心被掏空了,第一次真正的被掏空。
“傻蛋,你怎么呢?你怎么哭了?”霜姐輕柔地擦掉我的淚,而她的眼中也淚霧朦朧,只是強忍著。“霜姐,不要離開我,永遠陪著我好不好?”我沒有松開她,抱的越緊,我怕,我怕即使我抱的這么緊,她也會掙脫我的懷抱。我對她的依戀,已經不是以前的依賴,而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感覺她是自己的一部分,沒了她,我覺得我就不完整。
“傻蛋,我不可能陪你一輩子,總有一天你會成家,我也會嫁人。”她的話有些哽咽,有些不甘,有些不舍,有些無奈,有些酸澀,有些哀傷,有些難以啟齒。“不,不,不可以。你別嫁好不好,求求你別嫁人好不好?”她的話就像一把刀,硬生生地割舍著我的心,我的聲音有些哽咽,淚水不斷滴落,可我卻毫無所知,與其說是毫無所知,倒不如說是根本就沒有在意它。
“傻瓜,你有一天也會娶妻,即使我不想離開你,可又能如何?”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我知道,此刻不光是我的心刺痛,她的心也在刺痛。
對于她的話,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我很想說“我娶你”,可凌雪怎么辦?
我緊緊把我擁入懷中,不做任何的解釋,我也難以做任何解釋。
幾分鐘過后,她終于開口了,“傻蛋,把你的手松一些,勒的我有些難受。”我頓時才發現,我把她抱的有些緊,但她卻絲毫沒有哀怨,把痛苦留給自己。她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為別人著想,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是如此對待別人,但對我,她始終都這樣。
我尷尬地松開了她,她卻躺在我懷里,手指輕輕地撫過我的臉頰,輕柔地問我,“傻蛋,你剛才怎么呢?一邊睡覺一邊流淚,剛才突然起來還把我嚇到了,是不是夢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霜姐,我夢到你離開我了,不回來了,還讓我別傷心。”我不敢對她說實話,我不可能說我夢到你為了我而掉下懸崖吧!“傻瓜,我怎么會離開你呢?夢里都是相反的,你夢里夢到我離開了你,現實中我不會離開你,你可以放心,我會陪伴你……”顧寒霜想說“我會陪你一輩子”,可她卻開不了口,她知道,或許有一天,我會脫離她的懷抱,到另一個女人的懷抱,而她只有靜靜地遠望著,躲在角落里暗自流淚。
我把她緊緊抱著,就這樣,什么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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