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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冥落已拔地而起，直沖半空中的天帝而去……

眾帝見狀，再無猶豫，身體離地半尺浮空...

“應該還未遺忘吧，冰神轉世者？”北帝閉目緩緩說道。

“那是自然。”蘇依淡淡地回道。

下一刻，眾帝雙手在胸前齊齊結印，淡淡的熒光自他們周身忽地散發而出，一股無形的波動如漣漪般在神墓空間內驟然擴散了開來……

半空中，天帝依舊將目光放在冥落身上，似是沒有注意到下方眾帝的舉動。

“汝之生命力出乎意料地頑強呢，冥界之子。”

“你不也是么？”冥落冷冷地回道。

天帝將視線從冥落身上移開，望著遠處那白茫茫的大地，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當初吾與冥神在此地決戰，吾為了毀滅人界，而他為了從吾手中保護人界。時隔千年歲月，今日吾再次抱著同樣的目的站立于此，而身為冥神后裔的汝也抱著與當初的他同樣的目的站在吾之面前，進行同樣的對決。天界與冥界，吾與冥界之主...這一切是否便是命運呢？”

“不，這并非命運。”冥落一口否決了天帝，“若你當初聽從冥神的勸誡，三界的歷史也不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這一切都取決于你，因你而起，而非命運之借口！”

“談及源頭的話，難道不是人類的貪婪么...”，天帝說道，“命運，無形無體無因無果，吾，冥神，三界的誕生皆出自其之手。可它緣何要誕生這一切呢？吾，冥神，三界，以及如今的這恩怨？”

冥落沒有說話。

“吾曾如是問過冥神，冥神如是回答：這種事情我們永遠也不會知曉，于我們與三界而言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只是作為命運的奴隸而活著，存在這世間，與萬物一同經歷往后的種種，雖卑賤卻仍不甘地茍且地活下去。

“汝可知吾之答案為何？”

“是什么？”冥落緊盯著天帝的眼睛。

“成為命運本身！”天帝看向冥落，目光如炬，“汝可知冥神是以何種方式迎來自身的死亡？”

“難道不是被你殺死的么？”冥落雙眼虛瞇。

“吾當時與人類一戰已精疲力竭，冥神雖身負重傷，卻也非吾能輕易殺之。”天帝頓了頓，“能殺死神的只有同為命運之奴隸的神。只可惜那并非吾，而是他自己。”

冥落的瞳孔緩緩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