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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

在他的恨意達到頂點時，他額頭上曾經出現過的那朵黑色曼陀羅再次出現了。

只是依舊只是一瞬間，那朵原本只有一個花苞的曼陀羅，似乎稍微開放了一些，在花朵出現的瞬間，黎淵身上本就不多的淡金色神力忽然夾雜了絲絲縷縷的魔力，漆黑如墨。

只是黎淵自己不知道，忙著討價還價的兩個人沒有注意。

第二十三章若清（3）

兩個人終于討論完畢了，只是一個滿臉笑容，篤定這個賭約肯定會贏。另一個咬著嘴唇，臉色不怎么好看，很顯然很是擔心。

討論完，白辰轉過頭來，對黎淵展顏一笑，柔聲道：“小七，你也別生氣，只要這件事情你辦的好，你回來之后，你有什么要求本王全都滿足好嗎？”然后充滿期待的看著他，他知道黎淵最無法拒絕他這個表情了。

‘本王’黎淵咀嚼著這句自稱。

從這個自稱就能看出兩人在他心底的區別，只是，黎淵依然還抱著一絲的期待，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反射性的露出一個和若清十分相似的笑容，黎淵最終還是答應了他，他不忍心拒絕他，更不忍心看到他失望，即使知道那是假的。

白辰敲了敲扇子，頗為滿意的走了。

走了之后，若清松了口氣，轉眼看到黎淵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眼神晦暗，看不出情緒。

想起剛剛被白辰一激，就那么答應了他的賭約，絲毫沒有顧忌到身為當事人的黎淵的感受。

他的性格本就溫和，當下就起了愧疚之心，柔聲道：“對不起，剛剛沒在意你的感受就答應了賭約。”

黎淵硬聲道：“大人何必對我道歉，你們倆個都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被當成祭品獻祭，來到這里。”

黎淵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看著白辰無比珍視眼前這人，他卻一臉厭惡，就覺得好氣，他得不到的東西，為什么這人棄若敝屣，他不想要，可是他想要啊。

黎淵的口氣很沖，語氣也不好聽，他承認他這是在遷怒，可那又怎么樣，若不是眼前這個人，他也不會成為替身，也不會求而不得。

若清的性子很好，完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黎淵，道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哪里錯了，讓你討厭我，如果是拿你打賭的那件事情，我再次跟你道歉，當時一時情急，就……”

對于若清的柔弱愛哭，黎淵只以為他是裝的，就和電視上那些白蓮花一樣，說自己欺負他，然后等著各路人馬來懲罰自己呢。

越是這種人他越討厭，聲音更加冷漠了，“大人不需要跟我道歉，我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玩偶，沒有您的身份高貴，您會折煞我的。”

若清聽了這話之后卻反而不哭了，只是苦笑道：“你以為我身份多么高貴嗎？于神王來說，我們倆都是他一時興起的玩具罷了，我也不過是個高級點的玩具罷了。”

黎淵不解，白辰明明對他很好不是嗎？剛剛的賭約是什么，其實黎淵完全沒聽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胡思亂想了一堆，他們打賭的內容都沒聽到。

若清把人讓到桌子旁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眼淚倒是收了起來，“我原本是仙界的修者，那天無意間被神王看見，他硬是把我擄了來，一關就是上百年，但我之前已有愛人。我不愛他，我想走，可他根本不放我離開。”

黎淵沉默，也就是說，若清并不是自愿待在這里的，而是被白辰強行困在神界，不得離開的。

看他沉默，若清也沉默了下來，他們本身就不熟悉，若不是為了跟他解釋，兩人也不會說這么多的話。

黎淵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一口氣把茶牛飲了，喝法粗魯，完全沒有若清的仙風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