鱖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思思半信半疑,腦子都有些糊涂了,瞪著眼道:“這不行!你想拿錢收買我?我可是先進黨員,無產階級先鋒隊。”
黃葉笑了:“你也看見了,我就是出國轉了轉,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啥壞事也沒做,干嘛要收買你?我只是覺得你很辛苦,既然叫你一聲‘姐’,也算是咱們有緣,這是小弟獻給你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跟組織上匯報,不就成了?”
席思思依舊擺手:“可是你答應賣給國家了,我不能要。”
黃葉道:“賣給國家是不假。我不能留一點嗎?跟你說,我家里還有幾十公斤呢!”說著拿起黃金,往她手里一放:“去吧,去吧。我要跟衛大哥花天酒地,你可別跟著!”
席思思想了想,道:“反正香港也屬于中國。你們在這兒做啥事,上頭基本上都清楚,我也就不管了。”
待席思思出去之后,黃葉將吳哥窟得來的瑪瑙、佛寶取出幾百件,又拿了一片紫檀樣品,放在賓館的房間里,然后查了查公開的電話號碼,給全國政協常委、國務院港事顧問、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委會委員徐占堂先生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工作人員接的,問:“您有什么事?”
黃葉道:“聽聞徐先生是古董收集大家,我這里有一些古物精品,想問他感不感興趣。”
工作人員說:“徐先生很忙。不過我們可以派人過去看一下。請問先生您在哪里?”
黃葉報了個號碼,就在房間里等著。
根據網絡上的資料,徐占堂不但是政府官員,還是商界翹楚,更是一位熱衷傳統文化的、杰出的文物收藏鑒賞家,其過人的識見和豐富的收藏已成為當代傳奇。
徐占堂早年并不富裕,靠做小生意漸漸發家,后來喜歡上了古董,不惜巨資從蘇富比和克里斯蒂等國際性大拍賣公司購回許多珍貴文物,并委托資深專家在英、美、日等國廣泛搜求精品。通過十多年的不斷積累,現今已擁有藏品四千余件,分別為陶瓷、青銅器、玉器、家具、牙角器等,據行家估計,總值約十億美元,躋身全球五大收藏家之列,而且是其中唯一的華人。
徐占堂先生醉心于中國文物,卻不像傳統的收藏家那樣自娛自樂或局限于少數人玩賞,而是公諸于眾,讓更多的人參觀揣摩,領略民族藝術的豐采。經過精心策劃與安排,于一九九一年成立了除中國大陸和臺灣以外的首家私人中國博物館——香港徐氏藝術館,館內收藏有他的二千多件珍品,主要有商、周青銅器和歷代陶瓷器,陳列設計亦極富民族色彩,并特設有兩個具有明、清特色的書齋,整體架構,美輪美奐,被公認為全球五大私人博物館之一。
徐氏的收藏中,有三千多件陶瓷器,就時代跨度而言,上至新石器時期、下迄晚清,既有時代的連續性,又有器型上的多樣性,幾乎每一件都能代表那個時代的最高水平,堪稱是一部實物的中國陶瓷史。其中有馬家窯文化馬廠類型和半山類型的彩陶罐,有龍山文化的蛋殼黑陶鏤空高柄杯,秀勁挺拔,西漢的彩繪灰陶龍,高達四十三厘米,世所罕見;唐代的三彩器更是精美絕倫,至于明清官窯瓷器,可謂精品中選出的精品。這些實物,實屬來之不易,不僅要耗資百萬、千萬,而且需要耐心和機緣。
因為這個緣故,黃葉才給他打電話。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有人叩響了房門。
開門一開,是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人,好像是鑒定師,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面帶微笑道:“敝人婁旭良,是代表徐先生過來看東西的。”
黃葉忙道:“婁先生請進,小子姓黃,東西都擺在床上。”
婁旭良走過去,坐在床沿上,拿了一件雕工精美的古玉佛像仔細看。
一打眼的功夫,他已經皺起了眉,再看一會兒,他的眼睛幾乎睜大了一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東西不是國產的,雕工和藝術帶著印度的佛教風格,用的又是緬甸極品的翡翠,沒有一點兒瑕疵。我可以肯定這是一件稀世之珍,但不能斷定物品的年代。黃先生,能不能允許我再請一個精通佛寶的朋友過來一起欣賞?”
黃葉淡淡的道:“我在香港停留的時間很短。你能不能通知徐先生,請他快些過來,一次帶足人手,在屋里看個夠。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這房間的鑰匙就交給你了!等到看完了,給我打個電話,我想跟徐先生單獨談。”
婁旭良吃了一驚:“這……不妥吧?東西這么珍貴,若是損失了一點兒,也不好說話。”
黃葉笑了笑:“我對這些東西不怎么上心,損失就損失了,我相信徐先生和他屬下的人品。”說著拿起一片三十厘米的檀香木樣品,道:“還有這種金星紫檀,我手里有五百噸,你問徐先生有沒有興趣。”
“什么?”婁旭良真的震驚了,接過木片看了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金星紫檀的大料?這世上可不多了!先生真有五百噸?老天!不行,我這就給徐先生打電話。”
黃葉笑道:“你慢慢看,我要出去一趟。”說完走出了房間。
大街上走了一圈,找到一個物流公司,進去租了個超大的單元,約有四百平方米的面積。
打開戒指,在衛青煌的幫助下,取出一些胸徑最細的紫檀木。
所謂最細,至少也在直徑三十厘米以上,小樹他根本就沒砍!這樣的樹在現代都算是罕見的大料了!
眾多的木材中間,還夾著兩根六十厘米粗的雞血紫檀。
那么多的木頭,將三米高的房子堆了一多半,只在頂上留了不到一米的空間,估計至少有八百個立方。
兩人不忙回去,又去銀行跑了一趟,各自開了賬號。
黃葉用“黃伯韜”的普通護照在香港匯豐銀行和恒生銀行都開了戶。因為將來的買賣越做越大,沒有境外賬號很不方便。
這時候,他接到徐占堂的電話:“黃先生嗎?能不能請你回賓館來?我帶的人都走了,這里只有我一個,咱倆單獨談談。”
“好,一會兒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