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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門無緣無故的突然吱呀一聲自己開了,屋內的油燈突然也亮了起來。老頭抬起頭,發(fā)現(xiàn)門前飄著一個人。
老頭問:你的腳呢?
那人陰惻惻說:給你燒了。
你的頭呢?老頭又問。
那人用嚇人的聲音回說:也給你燒了。
老頭又問:那你的手呢?
李棟伸出一只手,形成鷹爪的形狀,把手突然抓到陸柔眼前,左右晃動,還模仿厲鬼的凄厲叫聲:“嗷-嗷-嗷”。
起初陸柔還覺得有些好笑,親人接二連三死掉,這不是騙人的嘛。可聽到門前來了一個人,不是站在而是飄在門前時,好奇之心已起。當李棟的抓到眼前時,她完全代入故事里面了。只覺厲鬼的爪子遞到眼前,眼睛一翻,臉色鐵青,小手緊捂胸口,不由自主大叫一聲:“媽呀!!!”
她嬌柔的身體一縮,便躲進李棟的懷里,伏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哈哈哈!”李棟大笑,眼淚也笑出來了:“上當了吧?說了不會講鬼故事,偏逼著我給你講。”
陸柔的確被嚇壞了。伏在他胸間,身體仍然止不住地發(fā)抖。
李棟把她輕攬懷中,撫著她的玉背好言勸說:“不要怕不要怕,故事里都是騙人的。”
陸柔這才抬起頭,淚眼婆娑,怒道:“講故事就講故事唄,干嗎把你的鬼爪子伸到我眼前?事先也不吱一聲,這不擺明要嚇我啊。”
她一發(fā)話,李棟便知她被嚇得不輕。只能柔聲安慰,幫她拭去眼角殘淚,當手指觸到她的肌膚時,陸柔全身一震,無聲地又俯在李棟寬寬的胸間。
此時此刻,倆人同榻而坐,蓋同一條被子,李棟不覺想起“一被子”和“一輩子”諧音。胸中一動,覺得將陸柔娶了,也不是不可以。她性子溫良如水,對人極溫順,多年戰(zhàn)場征伐,焦灼的一顆心不正需要這樣的美人安慰么?
只是這樣以來,對不住黨雨芊了。但穿越一千多年,人世相隔,總不能讓自己堅守一輩子不娶吧?父親李渾也不會答應。
他剛拿定注意,就聽到家門前有人“砰砰砰”猛烈敲門的聲音,還伴隨著嘈雜的吆喝聲和憤怒的罵聲。
二人剛剛享受片刻的溫存世界,就被生硬打斷了。李棟一激凌,忙把陸柔安排好,起身去開門。開門前還脫掉了衣服,免得被人看出來,一晚上沒有睡覺。那麻煩可就大了。
大門打開,門前列出一哨武候,為首的認得李棟。便滿臉堆笑道:“剛才聽到有女人尖叫聲,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沒事了,我這就回去交差。”
說完那武候首領往李棟身后直瞟,頓時臉色大變,朝身后一揮手,便把李棟給五花大綁起來。要動起手,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李棟只是奇怪,為什么看到身后就把自己抓起來了?
李棟偷眼打量一下,身體頓時僵住了。不知什么時候,陸柔竟然從房內跑了出來,站在院內好奇地打量著他們。趁李棟失神發(fā)呆之際,他們三下五去二把李棟五花大綁起來。
李棟明白過來以后,已經(jīng)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掙扎幾下,繩子絲毫沒有掙脫的跡象。心里奇怪他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就要回去交差。“誤會,誤會,純屬誤會,大家一定抓錯人了。我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為首那人打斷了,狠惡惡吼道:“抓的就是你。走,跟我們見明府去。”
“陸小姐,你受驚了,明府還在家等你吶。我們這就回家去。”為首那人對陸柔和風細雨講道。與李棟說話時惡狠狠的語氣判若兩人。
這樣以來李棟更奇怪了,哪有縣令抓女婿的?豈不是鬧了個天大的笑話?杜伏威等人沒來得及逃走,被抓個現(xiàn)形,經(jīng)不住刑訊逼供,把我招了出來吧?那下場可就慘了,怕啥來啥。
陸柔站在一邊也不勸止,看著李棟只是冷冷發(fā)笑。一個念頭在心間霎時點亮:難道這小丫頭昨天晚上講的全是假的?欺騙自己被抓才是她真實的目的。
只覺得天旋地轉,李棟幾乎站立不穩(wěn)。這世界還有放心的人嘛?尤其貌美如花的女人,不對,是心如蛇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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