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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辛蔚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有些不太美好的預感:“等等我啊。”
“自己來。”他丟下一句就轉角回了房間。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冷漠起來,有些默默的委屈,進了房間。
“困嗎?洗個澡睡覺?”薛凌徹問。
譚辛蔚似乎是覺察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詢問:“嗯…孩子們呢?你沒去?”
“去哪里?”他冷著臉問,其實心里明白著呢。
“易家。”
薛凌徹一口氣沒提上來堵在心口處,看她小媳婦的樣子真的不忍心發脾氣。譚辛蔚只以為他是因為她離家出走的事生氣,所以很乖巧地上前環抱住他:“我知道錯了…就算再生氣也不該可笑的離家出走。”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胡鬧把孩子給鬧沒了!譚辛蔚,你馬上29了不是19,做事情能不能不要意氣用事,不要小性子主導大情緒。”薛凌徹拉著她站好,直視她明澄澄的眼睛沒好氣道:“其余不管任何事情我任你鬧,任你玩,有什么問題我就在你身后擔著。但我們的孩子不是給你玩的,他們是你懷胎十月的親生骨肉,是我們的結合,我們的責任。”
譚辛蔚一時間難以接受他口中的事實?什么叫孩子鬧沒了?
但氣頭上的薛凌徹根本沒給她提問的機會,繼續強調:“你沒有為人母的意識我一點都不怪你,因為我可以替你做所有你不愿意做的事。但是譚辛蔚凡事要掌握個度分門別類你不懂嗎?”
“我懂…你說孩子出事了是嗎?”她焦急的神色告訴薛凌徹有些蔫了。
薛凌徹喉結上下滾動著:“是。”
“他們……”譚辛蔚甚至不太敢問。
他仰頭交換了呼吸,平復了一下糟糕的情緒,但依然有些咬牙切齒的恨意:“他們被你的好哥哥強行扣留下來,還不準我這個親生父親探視。譚辛蔚…這是我認識你一來你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什么意思?”她上前抓住薛凌徹的衣襟神色焦急:“什么叫強行扣留?還探視?”
“我再說一遍,易臣晏要搶我們的孩子,我薛凌徹的兒子女兒被那個男人作為要挾的籌碼,而我這個親生父親卻無能為力!”他真的是忍到了極點,握著譚辛蔚已經消瘦下去的肩膀低吼。
薛凌徹不會騙她她知道,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她根本消化不進去,易臣晏為什么要這么做,根本沒有理由啊。就算薛凌徹與潘恩佑交火,他就算不出手相助也會持中立態度。
“可…可這到底是為什么呀?”她也提高了嗓門,這次倒沒哭,腦子有些亂,胳膊撐掉薛凌徹的兩只大掌:“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那是我的孩子!”別看她平時對孩子管的少,但到底是親生骨肉哪個母親都會為了孩子有幾次歇斯底里。
“你去問他啊!”他沒怎么大聲吼過她,但這一聲超過了之前所有重話的嗓門,就連之前打碎花瓶都不及這次。
“去就去!”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她這樣的態度倒讓人覺得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而去找那人對質似的,讓他的男人尊嚴受到挑戰,心里極度得陰暗不爽!
一把撈住將要出門的她,往半開的門上狠狠一抵,砰的一聲,門也關了,她也被成功禁錮了。薛凌徹惡狼一般的撲上去咬她,目的就是讓她聽話。
譚辛蔚身上被他壓的疼,一直扭動著反抗他,掙扎了半天像是絕望了似的停止了動彈,抓著他后背用力的手也漸漸溫和了力道,轉而環上他的脖子開始與他深交。
自然又是不知不覺地滾到床上去。
結束一場惡戰的時候天都黑了,雖然譚辛蔚力氣不如薛凌徹,完事之后也有些力不從心,但還是忘不了剛才他兇巴巴的樣子,故意趴在她身上給他找不自在,一掌下去,薛凌徹白皙卻硬邦邦充滿力道的胸膛紅色的五指印乍現。
“哎!”譚辛蔚喚他。
“嗯。”他還在閉幕養神中,大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就…”詞窮。
“就什么?”低沉沙啞。
“就……”就了半天沒就出來,但也不想弱了其實,讓自己看上去很惡毒的樣子:“不讓你上我!”
薛凌徹勾唇一笑,一個翻身將她壓下去:“我現在就上!”
她在被子里的腿使勁踹了他一腳。
他現在心情轉好,可勁跟她玩,也不計較,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同時嘴里不忘警告著:“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是吧?翻臉就走人,因為你這個壞習慣讓我火了多少次你知道嗎?我話音剛落,你就一副殺人的氣勢沖出去,到易家能辦成正事嗎?嗯?”
她垂著眼,看她胸膛上的痕跡,不說話。
薛凌徹知道她是心虛了的表現,又開了喋喋不休:“有時候我心疼你,一個女人跟著我這么一個沒正經工作還連命都朝不保夕的人很苦。誰家的男人有叫自己女人去殺人的,這點我現在特別后悔,我應該保護好你。還好結婚以來覺得自己做的都不錯,也不算太讓你委屈,有什么我盡量來,連孩子我都幾乎全包了。”
“我知道你好……”她知道他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就是個嘮叨鬼。
“你呀就是不知道我這顆心栽你身上有多嚴重。”
“我現在知道行了吧?”
薛凌徹沒再多說,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催道:“好了我不說了,洗個澡我們去吃飯,明天過去易家。”
“哦。”
——
有譚辛蔚在,薛凌徹覺得事情會好辦很多,畢竟他與易臣晏總有說不清楚的隔閡,兩個大男人除了動粗還是動粗,薛凌徹不想將有關暴力血腥的事件用在兒女身上。
不得不說,有了家庭之后,他很在意自己在妻兒心目中的形象。蔚蔚不跟他多說多要求一部分是因為她不會無理取鬧到讓他為了她就去洗白改變生活的地步,她表面頑劣各種胡鬧任性,但其實心里壓根不去觸碰別人的底線。她的想法大抵應該是這樣的:他都沒嫌棄她一個沒志向的小警察,她為什么要看不上他黑道之王的身價。但另一部分,也就是薛凌徹喜歡她的特征之一,她這人心大,只要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過來惹事,她不會閑的蛋疼去招他煩。
精靈和麒麟還小,倘若以后知道了爸爸媽媽的身份,真不知道兩個小家伙會向著誰。所以呀,算是給孩子積德了。
維卡還在易家外面圍守著,烈遙面上不說,但不代表薛凌徹心里沒數,一大早出發的時候叫來了烈遙當司機,他也懶得開車,和蔚蔚一起坐在后座上聊天。
“你覺得我是好人嗎?”話題有些沉重,畢竟最近沒什么好事發生,口氣難免落寞:“在你心里。”
“好人與否有什么關系,改變不了我們在一起的事實。”她也不看他,歪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
薛凌徹勾唇淺笑:“你介意?”
“不介意,哪怕明天有人把你關進去,我也會等你,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她掃了他一眼繼續看外面。
“少敷衍我。”他主動靠近過去揉揉她腦袋。
她拍掉他的手,轉過來看著他認真強調:“請不要對一個29歲的老女人做出這么幼稚的行為。”
薛凌徹無奈笑笑:“你還挺記仇,你老公說那么好話沒見你記住過一句。”
譚辛蔚瞪她沒說話。
兩個人越來越有老夫老妻的感覺了,調侃起來較著勁。
“快說說,到底是不是好人?”
那邊剛感慨完,他就開始幼稚,譚辛蔚只能拉起他的大手親上一口:“你在我心里沒有好壞,好和壞都是外人給的定義。”
“那你這個內人給出什么樣的定義?”
還真是沒完沒了,譚辛蔚抿嘴笑笑這才給了她一個好看的臉色:“你對我好我就愛你,別的要求沒有。哦對了,還有我的孩子!”
“你還知道你有孩子!”薛凌徹忍不住挖苦,但她給的答案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