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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熠答道:“說出來都沒人信。雨菲被我媽關了起來,心里不爽一個人跳窗戶呢,潘恩佑來的時候翻了我家的墻進來,出去的時候又徒手撬彎了我的柵欄,兩個人黑燈瞎火的走了。”
聞言,譚辛蔚沒忍住捂著嘴大笑了起來,而薛凌徹又往那邊看了眼潘恩佑,滿臉的不可置信,同時也明白了他那天為什么出現在關熠家外面,舊傷復發疼的那么厲害。
“喲!都在呢,笑什么這么開心?”易臣晏說著話就到了,正好看見三個人杵在門里邊。
“你來了,快請進!”譚辛蔚招呼他。
“還是我妹妹有禮貌!”看了眼兩個男人,易臣晏話不多說,笑著就往里吵著熟人潘恩佑的方向過去了。
“我說你很有意思是嗎?”薛凌徹冷眼掃向關熠,看見易臣晏那張臉他就心煩,而罪魁禍首就是關熠。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記到現在。”關熠嘟囔一句,沒再說話,也走了。
“你們又怎么了?”譚辛蔚問薛凌徹。
“沒什么。”他不多說,腦袋指著門外:“看,貴客到了。”
譚辛蔚往外一瞅,是他的“師兄師嫂”呢,只見烈遙和維卡牽手走來,俊男美女的兩人越看越登對。
“恭喜啊,大哥。”
“嗯。”因為礙于維卡,他不太想很熱情。
“寶寶們真可愛。”維卡走去譚辛蔚那里,逗逗孩子的小臉蛋:“這是姐姐還是弟弟?”
“他是弟弟。”譚辛蔚微笑著,對維卡,她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一般相處就行。
這邊的薛凌徹和烈遙卻是走到了一邊說話。
“大哥,我有六成的把握。”
“具體說。”
“潘恩佑現在疏于管理,人也不在希赫加拉,只要阿樾點頭,我們進到底不成問題。”
“你見到了阿樾?他怎么說?”
烈遙嘆了口氣,實話實說了:“他能提供的只是入口,并且是在我們打退他的前提下,其余無可奉告。”
“阿風怎么說,能保證有多少人進攻。”
“至少五萬。”
“比辛呢?談妥了嗎?”
“他說內部恩怨,拒絕參與。”
薛凌徹沒再說話,少了比辛的幫助,勝算又要再打折扣。原本比辛欠著自己人情,但在烈遙的事情上已經還完了,現在兩不相欠的情況下,很難拉他過來,那人比較保守,風險大的事,一般不做。
說曹操曹操到,薛凌徹抬眼就看見這人領著自己的弟弟科林進門了。
“回頭再說吧。”
“是。”
說完換上得體的笑容過去迎接賓客。
“薛老大別來無恙,恭喜恭喜。”比辛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這是我的弟弟科林,還請多指教。”
“客氣了。”薛凌徹早就聽說過這個科林,以前也見過。前幾年薛戎洛有意要把凱拉嫁給他,但沒成事,后來又說要介紹給薛凌冉,也不了了之。看來這科林也是個人才啊:“里面請。”
譚辛蔚對二人禮貌一笑,也沒多說,以前在薛凌徹和他交易的場合上見過,但不熟。這人還挺念舊,對薛凌徹的稱呼都沒改。
“徹,這人怎么看著這么圓滑呀?”
“對,精明著呢。”
“哎對了,外婆什么到啊?”
“要傍晚了,因為中間下雪,在法國耽擱了一天。”
“哦,這樣啊。”
該來的都來了,包括薛家一大家子的人,有薛凌徹的伯父伯母,堂表兄弟姐妹之類的,還有些遠親叫不上名字的,反正亂七八糟的譚辛蔚一個也不認識。別說她了,連薛凌徹都因為補償回去,認出來誰是誰,要不是礙于喬伊漣是薛家的媳婦,現在誰他媽樂意跟他們來往啊。兩個人話也不多說,禮數到了就行,不用太和外人計較。
薛戎洛和喬伊漣表面功夫做的挺足,沒人看得出來有什么父子不和或是夫妻不和的破綻,只當是潘恩佑接手了親生父親的位置,其他私密的東西也不敢拿到明面上亂揣測,到時候吃了薛凌徹的槍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易家也來了不少人,主要是易臣晏出席。現在和薛家怎么說也是結了親的親家,譚辛蔚不懂事,不愿意跟人交涉,可不是落到他頭上了嗎,以譚辛蔚堂哥的身份見過了薛家的長輩,這事就算過去了。
反正倆人結婚的時候保密工作做的嚴,不愿意別人插手,易家薛家兩邊私下里關系尷尬,可當著外人面不能留下什么話柄。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譚辛蔚心里不是很舒服,悄悄拉著薛凌徹去了衛生間。
“怎么了bébé?”薛凌徹盡量保持著心情不錯的笑容,溫柔道。
譚辛蔚一臉煩悶,苦哈哈道:“我怎么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我配不上你似的……”
薛凌徹扶額無語,將她攬進懷里親親:“別多想,隨他們去吧。乖,是我配不上你。”其實他不是沒有這種感覺,但有些事就是身不由己,他能做到和薛家斷絕來往,但是他的母親還要做人。
“嗯…”她哼哼唧唧往他懷里鉆:“我心里不舒服……”雖說沒必要去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但不被人認同和看好的時候,真的很失落,尤其和自己的男人比。
“沒事啊,真的…我也就是給媽個面子邀請了他們,像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我都不稀罕理。”
譚辛蔚聽他說這些有失身份的話還挺想笑的,薛凌徹向來高素質懂禮貌,要不是為了安慰自己,打死他都不說這些沒素質的話:“你別這樣說…”
“蔚蔚,滿月酒是中國的禮儀,我們按照習俗走,不至于落人話柄,也好給易家一個交代,否則要說我不懂禮數虧待了你,虧待了你們家的曽外孫。”
“我知道…謝謝你。”
“謝什么,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也不傻,知道那些看我不順眼的人都是怎么想的。不就是嫌我背景不干凈嗎,做過警察,好不容易和易家扯上點關系還不承認,到最后那么大個產業也沒給你看住,還搞得你家破人亡…”
“噓…”薛凌徹輕輕打斷她,認真注視她的眼睛:“聽我說,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你的錯,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扯,我哪里有家破人亡,我現在和老婆孩子幸福生活著,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他們要說,也是說你把我拐走了,怎么偷了我的心不知道歸還,啊?”
她苦苦地笑了:“什么呀,真肉麻…”
“真是的,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呀,凈瞎想。”薛凌徹點點她的額頭:“好了,我晚上跟你說,快出去吧。”
她不情不愿的賴在這不動彈,薛凌徹拉著也不走,扒著墻:“啊呀,我不去了,真是夠丟人現眼的,我看見姓薛的就害怕…”
薛凌徹看見她癩皮狗一樣的動作,不由得笑了:“好了,不許鬧。”
“不,我不去。”
“我一直護著你好不好?你是我薛凌徹的女人,還能見不了人了?”他連拖帶拽:“乖啦,不然一會麒麟鬧著找媽媽又要哭鬧。”
“哎呀你好煩吶,要去你自己去。”她鐵了心的賴著。
薛凌徹無奈嘆口氣,也不強迫她,環胸靠在墻上質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誰說什么了?”
“沒有。”一口否定。
“說。”嚴肅。
她糾結著要不要坦白,抬眼看見他危險的眼神之后,還是選擇妥協,喪著一張臉:“坐潘恩絮旁邊的那個老太太,說是你姑奶奶,嘴巴說話可毒了,說‘你們潘家就是毀在這個女人的手里,要不是因為她,恩佑也不至于被逼急了去希赫加拉鬧事,你媽媽現在也還能好好的,我瞅著她就不順眼,一個私生女的身份怎么鼓搗出這么多事,你看看徹多好的孩子被她整的五迷三道,做了多少不上道的事。本來兩家定好的親事,大家都滿意,就這么吹了。你說說你,恩絮啊,怎么就不知道爭呢,薛家和潘家聯姻怎么也好過和易家聯吧,唉……。”
“你記性夠好的,這都背得下來。”薛凌徹臉黑了下來,不太高興:“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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