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哈魯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平歪了歪嘴,神色突然變得冷厲,“我放過她一回,便不能放過她第二回。這賣身契,她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若不是她心中有鬼,如何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夏日炎炎似火燒,火燒,燒……我洗個澡就是清蒸魚,躺床上就是鐵板燒,救命啊!
ps:裝處女的那幾個法子現(xiàn)代人也在用,聽說有位十幾歲的小姑娘用的是黃鱔血裝了十幾回啊,求解答,究竟如何取出。【好邪惡……】
第56章 魚蒙
梨香院西廂房的外頭,有一棵極大的樹,近夏日,總能聽到一聲聲的蟬鳴。往日里西廂房寧靜,蟬噪屋逾靜,可是此刻,向云錦坐在屋子里頭,只覺得心里一陣煩悶。屋內(nèi)下首,跪著的卻是臉上紅腫未消的綠蘿。
外頭傳來腳步聲,過得片刻,向云錦的貼身丫鬟在簾子外頭道:“小姐,趙小姐身邊的凝婉姐姐送東西過來呢。”
向云錦一驚,綠蘿同她對視一眼,兀然一笑,撫著自己的臉,低頭嚶嚶哭泣道:“小姐,今日是奴婢太過魯莽,奴婢知道錯了,您怎么罰奴婢都成,別趕奴婢走!”
凝婉只聽得屋子里又是一陣掌擊臉的聲音,片刻后,是向云錦低聲道:“往后可千萬記得,若是再犯,我……”
連帶著,向云錦也哽咽了。
凝婉聽著心下百轉(zhuǎn)千回,直道外頭所傳非虛,向云錦果真是個疼惜下人的主子。真是這樣柔弱的主子,才會養(yǎng)出綠蘿那樣大膽的奴才吧?
她當下也不敢進去,那丫鬟見里頭不應,又低聲說道:“主子,趙小姐身邊的凝婉姐姐送東西過來呢。”
里頭才漸漸低了聲,而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多時,綠蘿打了簾子出來,因為低著頭,凝婉也看不真切她臉上的神情,只想著女兒家臉皮兒薄,索性不去看她。
入了屋行了禮,這才將手里的東西送上,道:“這是我家小姐讓我特意送來給向大小姐的白玉膏,對于祛瘀止痛最是有奇效。小姐說了,今日之事全是誤會,萬望向大小姐別放在心上。”
“趙小姐有心了。”向云錦溫婉地道了句謝,讓身邊的人打了賞,凝婉這才退下了。
待她走后,向云錦掐了一顆荔枝,殼崩裂開來,溢出奶白色的汁水,她一時覺得黏膩,拿在手上,卻恨不得扔在眼前的綠蘿臉上。
“鬧到這樣的地步,你心里便開心了?”
“我鬧?”綠蘿抬了頭笑,“小姐,你自個兒想想可甘心。若論親疏,你不住正屋也該住東廂,可偏偏她將你安置在西廂,這不是當著你的面打你的臉么?奴婢不過是替你不甘罷了?”
“你這是替我不甘?”向云錦兀自搖了搖頭,“綠蘿,我真是后悔當日讓你幫了我的忙。”
“小姐有什么后悔的。”綠蘿陰仄仄地笑了笑,扯痛了臉上的傷,那笑乍然停在那里,顯得格外瘆人。她卻不以為意,拿手捂住臉,道“當日小姐讓我做的,我全做到了。如今我也不過是來尋小姐拿回當日小姐應承的東西罷了。”
“我應承過你什么!”向云錦終于忍不住,將手里東西一丟,怒目道:“我弄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不甘心的!你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宋長平已經(jīng)放過你,還替你安排好了后路,你何苦費勁心思再回到我身邊來?聽說你還同府里簽了賣身契?”
身邊若是有人能替她爭取,她也覺得甚好。她要保持自己的形象,自然要有人充當壞人。可是這一切的前提是,爭取了,能爭來。而不是打腫了自己的臉,還要被人羞辱一番,徒勞無功。
從前想爭想搶,不過是堵一口氣——向云錦掃視桌面上的荔枝,是,向云歡如今的生活比她預想的,過得要好得多。這荔枝,她是有錢都買不著,可是又如何?
只要能嫁給那個縣太爺,她自然能贏回一切。
一個宋長平而已,沒有功名在身,不過是一介布衣,哪能比得過前程似錦的進士。
若是這一切毀在綠蘿身上……
向云錦眸子里精光一現(xiàn),隨即卻是頹然和后悔:是,她后悔,當初不該招惹綠蘿。
如今她如狗皮膏藥一般黏著自己,甩也甩不掉,若是強撕,只怕自己也落得個鮮血淋漓。
以為破財能免災,可萬萬沒想到,她求的根本不是財。
自己今日又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真真是被人牽制住了。
“只要有小姐在,我怎會怕取不回自由身。”綠蘿笑道,“小姐放心,奴婢自然不會擋著小姐的好前程。”
綠蘿說著話,眼里卻全是深意。向云錦不由抖了一抖,道:“你的賣身契并不在我手上。”
“小姐能想到法子拿回來的。”綠蘿咧唇一笑:想擺脫她?
當日她入向府時,向云錦便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如今,她更是心生懼意了吧?
綠蘿想起自己同綠衫行到半路時,遇上的那個人。
他叫什么來著?溫玉良?
君子如玉溫良,這名字當真是不適合他。
她不過送了他半個饅頭而已,他便將同將云錦的事兒抖落地一干二凈。
前有向云錦禍害向云歡一事,如今又知曉溫玉良同向云錦的干系,她怎能不好好利用一回?
這出戲這般精彩,她總要替向云錦好好地唱下去。
“小姐放心,奴婢同小姐一向都是站在一塊兒的,自然不會害小姐。”綠蘿低聲一笑,拿了桌上的白玉膏把玩了片刻,譏諷道:“這個趙夕月,平日為人最是圓滑。從未見她主動開罪過誰,除了這個王素華,也不見她跟誰親近。旁人都說她好,可最讓人看不透的也是她。”
“你倒是了解。”向云錦不以為意。
綠蘿滿不在乎地丟了白玉膏,“小姐不信我?”
她輕聲一笑,又道:“當年我同宋大爺在蜀州,這位趙小姐也曾來看望過她兄長趙游煥,在蜀山一住便是一個月。雖則我見她沒幾面,可也聽宋磊說了不少她的事情。你不信我不打緊,還能不信宋磊?”
趙夕月眼光甚高,不記得她這個丫鬟原是常理,可是綠蘿卻記得這樣一位小姐,如天上月亮一般高高在上,光耀奪目。
“聽說趙小姐最是孝順趙夫人,如今趙夫人瞧上了小姐,她定然也曉得。往后小姐可能成為她的表嫂,她自然不敢開罪小姐。那個王素華嬌氣蠻橫些,可在外,事事聽從趙小姐的,想必今日小姐也看出來了。”
綠蘿細細說著,又道:“今日之事,固然是奴婢思慮不周,可在趙小姐眼里,頂多是小姐性子軟弱,過于善待下人。一會小姐尋個借口將奴婢打發(fā)出去,做個樣子給她們瞧,一來是向他們示好,二來,也說明你不縱容下人。這樣,趙小姐那也就能交代過去了。”
“那不是委屈你了?”向云錦狐疑地看著綠蘿,綠蘿坦然笑道:“若是小姐能高嫁,于奴婢而言也是與有榮焉。奴婢只希望,小姐得償所愿那日,也能助奴婢一二,奴婢自然感激不盡。”
“你倒是想得久遠。”向云錦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