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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那時對錢也沒什么概念,正好那時候蜀州有個貪官被抄了家,他名下的鋪子都被官府低價斥賣了,他手頭正好有錢,就買了些,挑的都是地段極好的鋪子,倒手賣了之后又賺了一筆。
自此,他便多了個愛好,就是買房置地。
再加上跟著趙游煥他們剿山寨立了不少功勞,官府給了不少賞銀不說,遇上富裕的山寨,搜得不少好東西,他們幾人多多少少挑一些拿走了,旁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比如那些皮毛,那些玉如意,還有那些個寶石。
前些年回府,他嫌做生意麻煩,正好王楚江有門路,他就只管投錢進去,也不管事兒,來年,竟是又得了好些紅利。
就這樣,雞生蛋,蛋生雞,他錢不見漲多少,可房子和地卻多了許多。
“我這還算少的,趙游煥、王楚江可比我有錢地多。林輕南稍微少一些,那是因為他有錢,都捐給駐邊的將士了。”
長平細細算著,見云歡瞪著眼睛不說話,又道:“這原本就是我用娘的嫁妝賺的,不該算入公中,只是這些年家里的生意,雖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卻不怎么賺錢,我就透過祖母的手貼補了些家用。這些,除了祖母和爹,再沒人曉得。在外人看來,我依舊是個百無一用的病秧子。”
“你哪是病秧子啊!”云歡聽得一愣一愣地,拍了拍宋長平的肩膀,手趕忙又縮了回來,“你就是……獨樹一幟的……病秧子!”
什么叫病秧子?這簡直就是個天才!
什么叫財神附體?什么叫如有天助?
老天爺是不是給他開了后門啊!
云歡直捶胸,捶完看看長平還略顯蒼白的臉:又或許,這是老天爺給他的補償?
啊,不,這一定是老天爺給她的補償!
她這次,當真是撿到寶貝兒了!
長平見她神色呆滯了片刻,拿手在她跟前晃了晃,笑道:“不瞞你說,這半個府里的東西都是我賺回來的,即便是你管不好這個家,老太太也決計不敢為難你,父親更不能說你半個字的不是。你就放心大膽地上!”
“那哪成!”云歡這回是堅決地搖頭。
鬧半天,這老鼠啃的是長平的血汗錢!
這個她能忍么?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大膽留言喲~滿25字以上送分分。積分能看文喲!小魚回復有時候不太及時,但是分分會及時補送上的!
ps:祝高考的妹紙們心想事成,萬事如意。雖然你們這時候看不到我的祝福,但是看到的時候,定然已經高中了!嗯嗯!
第46章 魚蒙
第二日,云歡一早便起來,原本想借著請安的名義,到老太太跟前把事兒給說了,哪知人才到,院子里的婆子便告知,老太太一早帶著王氏去燒香祈福去了。
云歡無功而返,怏怏不樂地正要回府,便見福壽急急忙忙地趕來,險些都要哭出來。
“大奶奶快回去看看大爺,大爺情況不大好!”
云歡心下一驚,趕忙小跑著回了院子。
那一廂,宋磊見了她,焦急道:“大爺怕是老毛病犯了,我已經讓人去請林大夫。也不曉得怎么了,這回發(fā)作地真急,一點兒征兆也沒有,大爺就倒下了。這會奶奶您帶回來的那位苗公子卻把大爺關在屋子里頭,屋子里反鎖上了,我們都沒法子進去!奶奶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苗玉髓把相公關起來了?”云歡一愣,趕忙敲門道:“苗玉髓,開門!”
里頭傳來長平低低的呻吟聲,可苗玉髓卻怎么也不肯動。云歡點破了窗戶紙往里看,就看到面色發(fā)青的長平已經失去了知覺,苗玉髓卻是將他安置在一旁的榻上,一件件脫去他身上的衣物。
此刻的長平上身早已經赤-裸,苗玉髓正在努力地褪去他的褲子。
“這……這個公子是要做什么!”宋磊面青鐵青,捋起袖子道:“奶奶放心,我這就破了窗子進去,將這小子好生打一頓!真真是不要臉!”
“別!”云歡趕忙阻止道。
若說苗玉髓最大的癖好,就是調戲美男子。可是她一向只調戲,真正動手動腳,那她決計是不會的。上一世云歡就聽苗玉髓說過,解蠱的方法有千百種,可若是遇上厲害的蠱毒,要解蠱,首先要褪盡全身衣服,而后才能進行。
當時她還笑話她,“你一個未婚的姑娘,若是褪了一個男子的衣服,可要負責任的叻!”
苗玉髓笑得一臉流氓相:“就我這副長相,不用裝,旁人都把我當男人。褪了男人的衣裳不打緊,怕的是褪了女人的衣裳,她哭著鬧著要我負責,那才讓我頭疼。”
若說長平這會是病人,可苗玉髓就是大夫,都說醫(yī)者父母心,在苗玉髓的眼里,此刻的長平就是個病人,五官男女。
可是云歡在一旁還是看得面紅耳赤。
屋里的苗玉髓不知怎得,褲子褪到一半也有些遲疑,停了手把門開門,一把把云歡拉進門里,對外吼了聲,“誰也別進來!”
又對云歡道:“你家男人這會是陰蛇蠱犯了,老子看在苗玉常的份上救他一救。”
“多謝!”云歡趕忙道,苗玉髓撇了臉低聲罵道:“他娘的,老子替這么多人解蠱,唯獨替他脫衣服,就覺得對不住你。你的男人,衣服你來脫,一會你在我身邊幫忙,瞧見什么都不許叫,否則弄死了他,可不賴我!”
“我保證!”云歡趕忙道。歪頭看到一旁的長平虛脫地靠在榻上,面色發(fā)青臉色泛白,眉間卻是緊蹙著,同她前幾回瞧見他蠱毒發(fā)作的模樣相同。
云歡只覺得心疼,趕忙上前去幫長平的衣裳全褪了。
夜里兩人獨處時,云歡都難得見到赤-身-裸-體的宋長平,這會白日看到,身邊還站著個姑娘,云歡更是羞澀難當。
可這關系著長平的生死,她便大著膽子,用了吃奶的力氣將長平的衣裳全褪下來。
一旁的苗玉髓背對著她,云歡弄好之后,趕忙說了聲,“好了。”
“拿刀在他雙手手腕、雙腳腳腕處各劃一刀!”苗玉髓說著又丟過來一把短刀。
那刀鞘是個極華麗的刀鞘,金鑄的,上頭還鑲滿了紅寶石和藍寶石,以及上好的翡翠,光一個刀鞘,不知價值幾何,若是云歡平日看到,必定要說苗玉髓庸俗到了極致,將錢擺在一個刀鞘上。
可此刻,云歡全部心思放在長平的身上,拔了刀,便覺那短刀薄如寒蟬,催發(fā)可斷的模樣。若是這一刀子下去,下重了手……
云歡遲疑了一番,想到前幾次林源修驅蠱要放血,怎么輪著苗玉髓,還是同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