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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死了多可惜?
云歡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看宋長平仍是嘴角帶著微笑,清清淡淡的模樣。
“二小姐……可看夠了?”宋長平低聲道。
“……”這人!
云歡憋了一口氣,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要發飆時,宋長平卻是給她倒了杯水放到她手邊,細細道:“我家祖母半個月后七十大壽。往年祖母的壽宴都是由豐年負責,向老板親自操刀。今兒我特意來一趟,也是想問問,若是向老板不在,豐年還能不能撐起這壽宴?!?
“壽宴?”宋府的壽宴年年都由向恒寧親自操刀,向恒寧曾經說過,豐年一年經營,不如那一日重要。這不僅僅是因為宋長平的父親宋元慶曾經對向恒寧多有幫助,更因為宋家出了一位妃子,宋家多少也是皇親國戚,宋長平的祖母辦壽宴時,宋家門前那真是車水馬龍,能吃上那壽宴的,也非等閑。
向恒寧對那賞錢倒是不放在心上,要的就是那些人的口口相傳。
云歡想到今日那些個失了水準的如意蛋卷,不由地出了一身汗。若是今日宋長平吃了這頓飯一點都不順心,到時候換了一家去做這壽宴,讓人知曉了,還不知要怎樣編排豐年。
只是今年向恒寧也確實不在……
云歡遲疑了下,道:“每年老太太壽宴,爹爹最是放在心上,早早便開始準備了。只是今年不巧,爹爹在路上耽擱,怕是趕不回來了。但是我們豐年的大師傅那也是極可靠的……”
“那是自然。”宋長平微微一笑,“只是祖母壽宴非比尋常,我想,若是二小姐在場,我會更加放心?!?
“啊?”云歡愣了?!拔??”
宋長平將手中茶杯輕輕一放,嘴角一彎,“不知二小姐是否賞臉?二小姐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宋某告辭?!?
說話間,宋長平作勢便要往外走。云歡腦子一熱,伸手便要攔住他,哪知剛要起身,卻是忘記了自個兒今日著一身曳地裙,這腿一絆,人一趔趄便往前沖,云歡經不住低呼了一聲,宋長平回身去看時,云歡已是直愣愣地撲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下天地旋轉,當云歡回過意識時,手已經按在了宋長平下腹某處,底下人突兀急促的呼吸和乍然變紅的臉她全然沒有意識到,極度地尷尬,讓她脫口而出一句話。
“大少爺您是要我賞臉做客……還是做飯?”
“……”
一片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這場面當真是喜聞樂見啊,喜聞樂見……嘿嘿。
宋長平:【淚流】我能否賞臉邀請你去參觀我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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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壽宴
事后,云歡想起當時的情景,便覺得面紅耳赤。你說自己趴在個男人身上,問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不是門外傳來孫興的聲音,云歡也不知道還要在宋長平身上趴多久。
“少爺,老夫人特意派了人來接您回去。您看……”門邊上,孫興半弓著背低聲道:“外頭這都起風了,您要是再晚些回去,老夫人又要擔心了。”
“來人了……”宋長平壓低了聲音在云歡耳邊道:“二小姐這般壓著我,旁人若是看到……”
“哦,哦……不好意思!”云歡手忙腳亂地從宋長平身上爬下來,宋長平已是清冷地回了外頭一句:“曉得了。”
那一廂,再看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也不敢動的向云歡,宋長平終是忍不住打趣道:“二小姐這般熱情地挽留宋某,宋某真真擔待不起!”
“……”要不要笑得這么大聲?
“我既想二小姐賞臉來做飯,更想二小姐賞臉來做客,不知二小姐可愿意?”
“……”為什么說這么正經的事兒,他還要忍笑地這般辛苦?
“大少爺?”外頭的孫興又催了一催,宋長平見向云歡始終未曾抬頭,忍著笑又道:“二小姐可考慮幾日,宋某改日再來拜訪?!?
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宋長平福如心至:外頭的人皆言向家二小姐兇悍如虎,他們卻不知,這只老虎,在他跟前,卻如紙糊。
有趣,有趣!
他這般想著,迎面卻走來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那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似要在身上看出點什么似得。宋長平在他身上敏銳地感覺到一絲敵意,出了門低聲問孫興道:“方才那男子是誰?”
“大約是寄住在向家的那位表少爺吧。我見他好幾回,他都是陪在向夫人身邊,章奎倒是跟我提起過。”孫興回道。
“哦?!彼伍L平回頭去看溫玉良,卻是往向云歡所在的包房走去。當下,他不由地便蹙了蹙眉頭。
卻道溫玉良眼見著向云歡挑了蘇大,又將蘇氏和向云錦氣地拂袖而去,他一路送蘇氏和向云錦回了向府之后,左思右想今日的向云歡委實不大對勁。
平日里向云歡對豐年的事兒從不感興趣,每每他試著勸向云歡到豐年看看時,向云歡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有時候他勸多了,向云歡還會耍些小脾氣。便是他也覺得,是時機介入豐年,他婉轉地跟蘇氏提過后,蘇氏也是同意的。
若不是蘇氏方才提起,溫玉良真真不知道,竟是向云歡壞了他的好事。不讓他插手豐年的事物,便是他無緣無故被攆出相府,被逼搬到別院,也同向云歡有關。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溫玉良左思右想,最大的破綻,竟是那日他同云錦在里屋云雨。似乎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那日開始……所以,向云歡是發現了他和云錦的事兒,所以才吃這干醋?
他心里到底不踏實。在家等向云歡不回,他索性又到了豐年尋她。哪知順著伙計的指引往包房走,云歡人還沒尋著,倒是見到宋長平從房里面蘊笑容地出來。
那個笑容,真真是刺眼。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溫玉良的心里漸漸燃燒,近來的事事不順一下尋不到發泄口,他加快了兩步,走到門口,卻是看到向云歡呆呆地坐在桌邊,面帶紅光,多有小女兒的旖旎之態。
溫玉良的腦子里轟的一聲響,待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是扣住了向云歡的肩,沉了聲怒道:“方才那男人是誰!”
這一下,他真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向云歡吃痛,猛一抬頭見到溫玉良,劈手便打在溫玉良的手腕上,閃開身子,怒視道:“你這是做什么!”
“你說,方才那人是誰?我說你近日怎么總不愛搭理我,原來是看上了其他人,向云歡,你真是對得起我!”
“對不起?”向云歡冷笑一聲,“溫玉良,你可真愛往自個兒臉上貼金。我向云歡看上誰,喜歡誰,又哪里容得你管?不說你是我假表哥,就算你是我真表哥又如何?你若是再動手動腳,休怪我喊人將你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