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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走廊上,佟笑貍閉著眼睛若無其事的斜靠在墻壁上,神色一臉的慵懶之色。
左手的手指緩慢而有節(jié)奏的敲擊在胸前的衣服上,在這寂靜無聲的走廊里面,不時發(fā)出幾聲沉悶的敲擊聲。
“時間,差不多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佟笑貍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站直身體,衣服的接觸面和墻壁徹底分離,那令人略感單調(diào)的敲擊之聲,也終于隨之停止。
“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正當佟笑貍猶豫走之前是否要跟黑袍人打個招呼的時候,沒想到黑袍人就先說話了,他之所以猶豫不決就是因為,如果他打了一個招呼的話,說不定這個黑袍人就會因此而記住他,從而產(chǎn)生好感,畢竟以他第二管理員的身份,以后能夠幫到佟笑貍的地方,還真的不少,之所以猶豫,則又是因為以他第二管理員的身份,自己故意搭話,人家說不定都不愿意理他,到時候,可就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但是這些想法,也只是在佟笑貍的腦海中產(chǎn)生了片刻而已。
隨機就被佟笑貍臉上那種不動聲色的笑容給掩蓋了“據(jù)我估計,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超過了10鐘了,畫廊那邊的方向還沒有爆炸,那就意味著最少有一個炸彈已經(jīng)被排除了,而且在那邊……現(xiàn)在應該正在發(fā)生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黑袍人依舊站在原地,那么長時間了,位置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帶著面具的臉龐微微斜過來,無神的打量著佟笑貍,道∶“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這句話吧?”
“我最多只能配得上前半句,這場食物爭奪的游戲,您才是黃雀!不是嗎?”佟笑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后轉過身,朝著葉神樂之前走過去的畫廊方向,走了過去。
佟笑貍進入走廊之后,背影漸漸被黑暗所覆蓋,一聲聲清晰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
最后,逐漸變小……
直到,消失不見!
此時,從黑袍人的背影看去,只能看到一個人形的黑布,把整個身體都包裹了起來,這個時候,黑袍人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么似的,稍微的把頭朝著側面一偏之后,突然說出了一句雄厚的男音“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
佟笑貍其實猜的沒有錯,黑袍人確實一直使用的都是假音,那個像幽靈一般的聲音,只不過是一直隱藏在面具人巨大黑袍子里面,一直被掩蓋住的變聲器而已,經(jīng)過變聲器的處理之后,才形成了那種猶如幽靈一般,似近非近,似遠非遠的回音。
而黑袍人現(xiàn)在說出的這種雄渾的男音,才是此時他真正的聲音!
“來了?你還有資格說來了嗎?”
一直手從后面突然伸了出來,從黑袍人的后背一把抓在了黑袍人的肩膀上,黑袍人稍微偏過頭去,用唯一能看到的眼睛余光,微微掃視了一下那只抓住他的肩膀的手,并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
““死”,你這次太過分了,知道嗎?你破壞了規(guī)則。”身后那個只露出一只手的男人繼續(xù)說道。
“你怎么知道,這不是第一管理員讓我這么做的呢?”黑袍人用雄厚的男音回答道。
“要是真的那樣的話,你還用得著抓住規(guī)則的漏洞再過來嗎?這件事,我會向第一管理員,如實匯報的,現(xiàn)在跟我回去!”
這個時候,黑袍人突然斜過頭去,看向了搭在了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嚴格的來說,其實黑袍人注視的東西并不是手,而是手腕上面帶著的那塊江詩丹頓的名表,那塊手表戴在手腕上就有一種很精致的感覺,讓人感覺就像是博物館里面收藏著的藝術品一樣。
而對于絕大數(shù)人而言,這種名表,也確實是猶如藝術品一樣的存在。
面具人看看表,又抬起頭,看了看身后的男人,然后淡淡的說道“表不錯,很適合你。”
“我不會謝你的。”
“不用謝,好吧,我們回去吧,反正該做的事情也已經(jīng)做完了,”黑袍人無神的看著前方,然后就往后面走。
“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廢了這么多的功夫,我可不相信你只是為了無聊,冒著被第一管理員懲罰的危險,給那些人設計一個規(guī)則,你到底……想干什么?”黑袍人本來是往后走去的,但是聽到了這句話之后,突然又停了下來,從側面我們只能看到,黑袍人正好停在了和那個男人并肩的位置,一身寬大的大黑袍把站在他身側的男人,身體幾乎掩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個不太清晰的輪廓,臉龐則更是被完全擋住了。
仿佛是要故意遮擋住這個男人的相貌一樣(沒錯,我就是故意擋的,就算你想打我,你能打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