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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昊暾繼續趕著馬車,我悠然自得的在他身邊哼著笑傲江湖的曲調。曲中的歡娛自然滋生。
“你似乎一點都不焦急?”龍昊暾好笑的看著我。
我笑了起來:“急什么,我相信你們就夠了?!比缓笸嶂^看了他一眼道:“再說凡事有你,我才不擔心呢。”
龍昊暾發出輕聲柔和的笑聲,笑意中有著滿足和快樂。
水神古廟,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依然是那么的幽靜,依然是那么的與世隔絕。
我走到了瀟湘的石像面前,輕手劃過石像表層,雖然經歷了這么多年,可卻不見一絲的灰塵。
龍昊暾走到我身邊,陪我看這瀟湘的石像,眼中流露出的是對過去的回憶和不舍。
我回頭看著龍昊暾,然后問道:“有幻影的下落嗎?”
龍昊暾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如今也只能在這里等了?”
我想了想道:“當日我們和他一起相遇的時候好像不是在這里啊,他會不會在那里?”
龍昊暾笑了笑,搖頭道:“那是他自己創造的幻影,如今既然已經破了,想來是不會再去那里的了?!?
我嘆了口氣,然后從懷中掏出了那塊頑石,放在手中道:“真想早點將它還給幻影,如此我們也可以早些自由?!?
我的話語才一落,只見那頑石竟然發出一道光芒,雖然不是很耀眼,卻還是很迷人,似乎在召喚著什么,還沒等我們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只覺得身后有人出現了。
我和龍昊暾轉身,只見幻影已然站在了我們身后。
幻影無神的眼睛面對著我們:“你們來了?”
我和龍昊暾點了點頭,我把頑石輕輕遞過去:“你的一部分,我們已經找回來了?”
幻影嘆了口氣,然后開口道:“你知道如何才能讓它回到我身上嗎?”
我看著他:“不是說只要我落淚嗎?”
幻影笑了起來:“是的,你的淚水,可是,你確定你的淚水能流出來嗎?你流出的一定是千年瀟湘淚嗎?”
我微微愣了一下,的確讓我平白無辜的落淚,我還真的做不到。
我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過了好一會,然后才對龍昊暾道:“煦陽,不如你打我一巴掌吧。”
龍昊暾聽了先是疑惑,然后苦笑道:“你說什么呢,哪里能隨便的打你的?!?
我笑道:“你若不打我,我又如何能流出淚水。”
龍昊暾搖頭道:“幻影要的不是你這個淚水,他要的是你真情之淚,淚中要包含你的不舍,你的真情,你的悲哀。那才是千年瀟湘類。不是這種被打出來的淚水,而且我也下不了手打你的?!?
我懵了,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如何能流出這般要求的淚水。
龍昊暾攬我入懷道:“好在如今幻影也已經出現,只等待你的淚水好了,也許機緣到了,你的淚水自然也就出來了。再來……”他沒再往下說,也沒有看我迷惑的眼神,只是對我安慰的一笑:“無妨的,機緣到了自然也就一切都解決了。”
我輕嘆一聲,想來如今也只能等待了,可是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呢,我不知道,所謂的機緣時分到底會在什么時候,我心中也是沒底,但是我能感覺,感覺到龍昊暾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我。
我們就這樣在等待的時光中,在水神古廟住了下來。
我來到曾經是瀟兒待過的水心池邊,如今這里早沒了什么水了,可是看上去還是那么的干凈。仿似不曾被人世間的灰塵感染過。
我輕輕的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瀟兒、湘兒和后來的瀟湘,都是為情而亡的,而那些竟然是我的前生,我有些還不能適應的感覺。
龍昊暾走到我身邊坐下,看著我,此刻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水藍,讓我仿佛又感覺到了當日炎的到來。
我依偎在他身上問道:“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龍昊暾攬著我的肩:“因為我知道你在這里?!?
很多話都是多余的,他這短短的一句話,讓我明白了他隨時關心著我。
我淡淡一笑:“煦陽,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龍昊暾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后低聲笑了起來:“還是沒瞞過你?!?
我笑道:“不是你有什么破綻,而是因為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
龍昊暾的眼神看著遠方,過了好一會然后才道:“玉兒,你真的不做選擇嗎?”
我看了他一眼道:“為何要我選擇,我不舍你,也不想讓四叔消失,那我為何要選擇。”
龍昊暾嘆氣道:“這果然是你會說得話?!?
我有些懶,正個人都趴下,頭枕在了他的腿上,他似乎也不在意,隨意的理了理我的頭發,我們就這樣默默不作聲。
“玉兒?!贝蠹s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龍昊暾開口了。
“嗯?”我閉著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