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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陽,她算是我在這里唯一一個親長輩了。”說著說著,我又淚如雨下。
龍昊暾只是輕輕的聽著我的訴說,等我說完后才開口道:“玉兒,你不是早就知道她快不行了嗎,所以你應該為她慶幸啊?!?
我點了點頭:“我是給為她慶幸的,至少她不用面對那些不孝子孫的嘴臉。”
龍昊暾明白的挽我入懷:“好了,今兒也夠你累了,先睡一會吧,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呢?!?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第二日,湘云和衛若蘭也趕了過來,鳳姐依照賈赦賈政的賓客名單開始準備報喪事宜。
除了大門口,寧榮二府里面都已經布上了白綢。
我和迎春在鴛鴦的幫助下,親自給賈母換上了誥命服飾,然后鴛鴦給賈母梳好了發髻,戴好了命婦之冠,才讓人抬了去一邊的靈堂。
一屋子的丫頭奴才也都穿帶好了孝服。
龍昊暾知道我和賈母的感情,因此特地要人做的難得的南海檀香棺。
我知道他其實是看我的面子,不然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做的。
弘歷也派了傅恒和弘曉特地來看我。
第三日,一身素服的惜春哭跑著闖了進愛,撲到賈母身上就哭。
我也在一旁陪著落淚,迎春和湘云也哭了起來,一時間房中又是一片的嚎啕聲。
龍昊暾、衛若蘭和鄂容安只得一旁守護著我們,就怕我們哭壞了身子。
下午鳳姐派人來回,說出喪的日期已經選好是七日后,我并沒有任何異議。
好在這鳳姐不愧有賈府第一女當家之稱,這喪事的上供果品,油燈器皿吩咐的是面面俱到,更是派了二十個丫頭二十個小廝二十個婆子輪流做陪哭的,如此有人來拜祭也就不用我們出面陪哭了。
賈赦帶了賈珍賈璉賈蓉一干寧府的爺兒哥兒同賈政帶了寶玉賈環賈蘭一同披麻戴孝的跪右邊,邢夫人帶了周姨娘、尤氏鳳姐和王、趙二位夫人帶了李紈、文杏、文秀跪左邊,還禮來上香的賓客。
而我和迎春、惜春湘云則跪在賈母身邊陪著她。
龍昊暾、衛若蘭和鄂容安則是招呼來的賓客。
七日后,白幡飄飄,紙錢開路,隨著紙童、紙車、紙馬、紙房的陪伴,賈母下葬到了郊外的賈家墓園之中。
看著賈母的靈柩緩緩而入陵穴中,我和迎春、惜春湘云更是淚流滿面。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賈府已經沒有了任何和我有血緣的人了。
回到瀟湘館,也許是真的疲乏了,我們眾人也沒說什么,各自回原本的房間睡了過去。
第二日,原本想讓人整理了,準備回傲龍堡,不想只見鴛鴦披散著頭發沖了進來。
“林姑娘,救救我。”從不曾見過鴛鴦如此的失態,我詫異的看著她:“怎么了?”
鴛鴦道“剛剛大老爺來了,說是為了老太的銀子,姑娘也知道這銀子我是統統給了二奶奶的了,我也如此這般跟大老爺說了,不想大老爺說道,其實銀子還是小事情,如今我這年歲也不小了,說什么他房中也少個姨奶奶,想納了我的,也算是感激我一直照顧老太太。
我自是不愿意的,那大老爺硬是說我是戀了鏈二寶玉什么的。
這老太太才過去,尸體還沒寒透呢,他們算計來算計去的,如今又動我了,我是誠心了的,大不了學了那蓉大奶奶一個白綾也是干凈了的,可我就是不服氣,憑什么我就該給他們糟蹋去?!?
我聽了她的話,過去扶起她,我自是知道原著中曾是有鴛鴦絕偶的戲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發現如今好多事情都對不上了,可這也無妨,我只對鴛鴦道:“傻丫頭,老太太才過去多久呢,你也想著死了,好歹你還是老太太體己的人,既然來了這瀟湘館,你也莫怕了,只住下就是了。”
鴛鴦道:“可我的奴籍契約好似在了大老爺手中了?!?
我淡淡一笑:“無妨的,你只住下就是了。”
鴛鴦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讓雪雁扶著她下去休息。
龍昊暾站在不遠處看著我,我淡淡一笑,跑過去,撲入他的懷中:“你是不是會怪我多管了那閑事了?!?
龍昊暾笑道:“這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你的身子素來就不好,以后也別管了,今兒這事情我一會讓歐陽去辦就是了?!?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想管的,不過一來是她的剛烈的性格讓我感動,二來她是老太太身邊唯一貼己的丫頭了,因此我也只當是為老太太做的?!?
龍昊暾摟著我道:“我明白的?!?
我歪頭想來想道:“我們明兒回傲龍堡去吧,好嗎?”
龍昊暾點頭笑道:“這自是可以的,我一會讓歐陽把這丫頭的事情辦了,明兒我們就回去?!?
我也沒問他要讓歐陽如何的做,反正到下午上燈的時候,鴛鴦的奴籍是倒了我的手中了。
我請人把鳳姐她們請來后道:“我明兒就要回傲龍堡了,不過這個瀟湘館還是清靜的地方,原本我是教了香菱看護的,如今二嫂子和平兒、鴛鴦索性也住這里吧,想來也是沒有人會來騷擾你們的?!?
鳳姐笑道:“這自是好的,只是……”
我自是明白她的顧慮道:“璉二哥既然在外娶了二房,想來也是有心為難二嫂子,二嫂子倒不如眼不見為凈呢,當然二嫂子想回去自是可以的,只是且記得不可讓任何人進入這瀟湘館,即使是老爺太太他們也不行,其實這瀟湘館外面到處是衛士,倒也不怕有人來?!?
鳳姐笑道:“這是極好的,我一會回去索性把巧姐接了這里來也就是了,把那邊的房間讓了璉二去,管他娶進幾個也與我無關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二嫂子能這樣想是極好的?!?
然后我又把鴛鴦的奴籍還了鴛鴦,鴛鴦一見,忙跪著磕頭,我笑道:“你也莫磕頭了,只好好照護著我的園子就好了?!?
鴛鴦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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