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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不解,亞連卻開口了。
“這次,不要再死了啊。”
林克一怔,就算亞連沒有明說,但那個“再”字就讓林克足夠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他冷哼了一聲,嘴角卻不自禁上揚。
“烏鴉嘴。”他這般說道,隨后看著手腕上的電環裝置,不一會兒,電環就發出了一陣白光,消失變成了一張紙符。
林克讓亞連他們先走是有理由的,他發現了似乎能猜出外面的人是誰,但沒有講出來。有些事情他需要自己去確認,和面對。
‘這一次長官給的任務真的要無法完成了。’林克不得不這么承認。
此時餐館里的每一個人都在往外跑,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除了站在原地的林克,還有正從人群中緩步逆行而來的黑衣男人。
他有著和亞連一樣的銀白色的頭發,發長及腰并在腰間系成一股,半邊的劉海長至鼻尖把他的左眼完全覆蓋,右半邊的劉海則用黑色的十字架整齊得夾在耳后,露出的右眼卻沒有睜開,細長的銀色睫毛裝飾在他精致的臉蛋上。他心情看起來似乎很不錯,嘴角一直上揚。轉身見到林克的瞬間,他似乎是有點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哦呀,看看這是誰?這位先生,此時你不應該是躺在潮濕陰暗的地底下正滿身都被蟲子蠕爬啃咬著的么?這就過分了喲,我可是買了花帶了你最喜歡吃的芝麻糖去看你了呢。”依舊是那把尖銳刺耳的玩偶音,可男子并沒有張嘴說話。
“我可記不得我喜歡吃芝麻糖,說到花,那個在墓地放禮花炮的蠢貨原來是你么。”林克冷哼一聲繼續道:“幾年不見腹語都變成傳音術了,然而還是脫離不了恐怖娃娃,品味還是一樣的差呢,艾文·哈里斯。”
保持著笑容,艾文抬起手,寬大的袖子下變出了一個木乃伊套手娃娃,“啊哈哈哈,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的人還真有資格說。”
“沒想到教會竟然會派你出來,看來他們也坐不住了,可我更沒想到的是……”林克頓了頓,繼續道:“你不是說你不愿意參與到圣戰中來的嗎?艾文。”
這句話是似乎惹到艾文,只見他垂下了手臂,嘴角逐漸抿成一條線。
“圣戰?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情況呢。”不再是刺耳的玩偶音,張開嘴說話的艾文有著一把輕柔,溫和的嗓音。而說話間,艾文也睜開了眼,那是一雙墨綠色的吊眼。緊盯著林克,艾文幽幽道:“在中央的時候一直沒有機會和理由和你來一場堵上性命的戰斗,難得教皇給了我這個機會,你說我又怎么能錯過呢?恪盡職守的監視官閣下。”
銀光一閃,林克即刻舉起了長釘護在了前胸。幾乎是與此同時,劍刃與長釘相碰。這來自艾文的劍壓,比林克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強大。這就是他的宿敵,恐怕一時半會都擺脫不了的那種,北歐劍帝,如今教皇護衛隊的掛名隊長,艾文·哈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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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離開了餐館的亞連一行人現在狀況也并不比林克好,酒柜后面的暗道似乎另有蹊蹺,上來就是一段高速滑行,在只允許單人通行的滑道里,他們排著隊掉進了一個密室。之所以說是密室,是因為這里沒有其他的出口,入口也在他們著陸后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亞連感覺林克幫他們指了一條黑路!
“好痛……”落地的時候喬尼因為重心不穩摔倒了,暈乎暈乎的他扶著腰站了起來,而當眼前的事物都清晰的時候,他怔住了,“這里是……哪里……?”
這個密室看著不簡單,似乎每一處都經過精心布置,泛著微光的青藍色方形磚塊布滿了這里的整個空間,每一塊磚上都印著一些奇怪的紋理,而房間的中央,刻著同樣紋理的兩座半米高的石臺相對而立。
“店里的老板和員工真的是從這里逃跑的嗎?林克監視官是不是看錯了……”莉亞說著便摘下了自己偽裝用的眼鏡,順手整理著自己的長發,至于她的帽子,已經遺失在那段滑坡里了。這一刻她對真的很懷疑自己的這個猜測,然而他們確實是通過餐館酒柜的暗道來到這里的。
“還是說……”將發帶重新綁好,莉亞頓了頓繼續道:“這也是中央策劃的一部分。”
說到這,她一旁的蠟花忽然懊惱了起來。
察覺到了蠟花的神情,莉亞輕聲道:“怎么了蠟花?”
蠟花苦笑著擺擺手,“沒什么,只是……覺得有點不安。”
突然地相遇,被埋伏然后來到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站在蠟花的角度來看,這一切都太忽如其來了。
亞連他們能理解蠟花的不安,如果不是他們,她不該承受這種不安的。
握住了蠟花的手腕,莉亞抿了抿唇,“抱歉,把你卷進來了。”
蠟花搖了搖頭,“不是的……我”
“別怕,蠟花。我答應你,我們很快就能出去的。”亞連輕聲安慰道,保持著他獨有的溫柔。
蠟花不自覺就點了點頭,亞連的這個笑容還是能讓人感到心安。
“那么呢。”亞連伸了伸懶腰,“是時候調查這里到底都藏了些什么機關了呢。”
“科學少年亞連,參上?”莉亞打趣般附和道。
亞連一怔,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被喬尼給打斷。
暈乎的喬尼清醒后就被這周圍的一切所吸引,科學家的求知本能讓他提前進入了探索摸索。
“咳咳,蠟花教授還有那邊的兩位助手。”只見喬尼站在了其中一面墻的跟前,一本正經道:“我發現了一些好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