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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發出個忍笑的氣音,看圖薩惡狠狠瞪著自己時才輕咳一聲,收斂了表情,一本正經開口:“我碰了。”
她確實是碰了,只不過是用口紅碰的。
“那不算。”他抓著樂容的手要往自己小腹上放,但看到她上臂的傷時又不自覺放輕了點。女子果然就是麻煩,細皮嫩肉,磕磕碰碰還會出這么嚴重的淤青。
“哦?”樂容氣定神閑地看著他,“那什么才算碰?我不清楚,你做個示范。”
圖薩的額頭還在滲汗,臉燒得發紅,他的手心同樣也滾燙。
似乎是暗自斗爭了許久,圖薩終于抓起樂容的手,搭在了自己小腹上。
“呵,”她突然笑了一聲,換了個姿勢看著圖薩,“還以為是正人君子,原來也是個亂淫亂的。”
少年暗藏已久的羞恥心在這一瞬間“砰”一聲在心里炸開,他活了十九年也沒有想過,自己會主動像個登徒浪子,要女子摸自己的陽具。但是他那里很漲,得不到疏解,而最重要的是…是她在自己睡著時候和上好佳說“饞他身子”的。
但現在,她不愿意。
圖薩露在外面的肌膚都變成了淡粉色,手也不敢繼續,羞恥、愧疚、糾結,混成了一鍋粥,把他臉都要煮熟了。
“你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今天為什么這么反常了?”樂容拎了塊毯子過來把刻意賣肉的圖薩裹住,“別浪了,你明天再燒起來我還要照顧你。”
圖薩把人拉住,深深吸了幾口氣,叁兩下把衛衣脫掉,一幅看淡生死的表情:“你不是說饞我身子嗎?現在我給你吃。”
女人一怔,想起上好佳在醫院問自己:“這么帥的帥哥就睡你家,姐姐你不饞他身子嗎?”
樂容當時說的是:“饞,但現在不是時候。”
估計被圖薩聽進心里了,難怪他怪里怪氣的。
樂容把他丟到一邊的毯子撿回來,披在他身上:“你就這么著急讓我吃你?你知道吃是什么意思嗎?”
她說著把圖薩下巴捏起來,啃咬他凸起的鎖骨。發燙的肌膚被溫熱的唇瓣吻住吮吸,一陣顫栗般的快感襲來,讓人抵抗不了。圖薩被簡簡單單一個吻吻得腰酥腿軟,努力抿緊唇——妖婦就是會勾引人!
“唔……”一聲急促的喘息從圖薩鼻腔里溢出來,而樂容垂下的發絲搔著他的側臉,耳垂也貼著他發燙的耳垂廝磨。
等待少年呼吸不穩時,女人終于放開了他,圖薩的鎖骨處留下一個又圓又紅的印記,就像是被蟲子叮了。樂容撐起雙手,與圖薩對視:“現在還敢讓我吃嗎?”
她的指腹擦過少年干裂的嘴唇,拿起桌子上的eve lom——這罐唇膏開封只能存九個月,薄荷味過于濃重了,但是用在現在,似乎剛剛好。
帶著涼意的薄荷味在圖薩唇上蔓延,似乎是要他冷靜,又像是不讓他冷靜。
圖薩裹著毯子拉住樂容,一發力把她也帶進了毯子里,然后手腳并用抱住了女人,活像一頭逮住了獵物的小豹子。
他盯著樂容,喉結滾動了兩下,唇上是被涂開的清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