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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玄慈不禁對張楓肅然起敬,情愿受罰也要維護少林清譽,這虛云很有慧根,可惜……
“師弟,請你執行本寺戒律。”玄慈向玄寂道。
“是!”玄寂點頭說道。轉頭看向張楓,朗聲說道:“虛云犯殺、葷、酒三大戒律,罰當眾重打一百棍。虛云,你可心服么?”
‘你爺爺的,老子一百個不服!虛竹那狗日的可比我多犯了一條淫戒,可也是打一百棍。’張楓心中大罵,可面上卻無不服,點了點頭虛心接受。
“你未得掌門方丈和受業師父許可,擅自學習旁門武藝,罰你廢去全身少林派武功。自今而后,不得再為少林派弟子。你心服么?”玄寂又說道。
“弟子……弟子……心服……口服!”張楓垂淚,似乎很是傷心。
“虛云,咱們罰你破門出寺,卻并非對你心存惡念。”玄慈道
“弟子知道,只要弟子心中有佛,何處不是寺院?”張楓雙手合十,頗有些得道高僧的意味。
“你能這樣想就好!”玄慈贊許地點了點頭,此子,很有佛心,逐出少林有些可惜。但少林刑法森嚴,不容輕縱。
“既然如此,虛云共受杖責一百棍。掌刑弟子,取棍侍候。此刻虛云仍是少林僧人,加刑不得放縱。出寺之后,虛云與本寺再無任何瓜葛,本派上下,須以禮相待。”玄寂點了點頭,說道。兩名戒律院弟子領命而出,手中各執一條檀木棍。
“行刑!”玄寂大聲說道。
“阿彌陀佛!”張楓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說完跪伏在地,遙遙對著殿中正中央上的佛像,捋起了僧袍,露出光潔的背脊。
啪……
一棍棍打下去,張楓那潔白的皮膚出現一道道較淺的棍痕。這還是他肉身強化過,如果是一般人背上早就深紅如血。張楓忽然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加快了許多,一絲絲綠色的內力融入身體之中,細微的經脈處,淤血頓時暢通。
不過張楓眼中精光一閃,強行壓制內力的運行。
“虛云,你可是在運功抵抗?”玄寂見張楓背上傷害不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喝聲道。
“弟子心甘情愿受罰,怎敢偷偷運功抵抗欺瞞師祖?實在是弟子之前在外面有過奇遇,吞食了一只寶蛇的血液,從而肉身強健了不少。”張楓真誠地說道。
玄慈等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張楓能老實前來認罪,自然不會在這點上偷奸耍滑。
“弟子身體特殊,懇請師祖加責一百!”張楓說道,一百棍對他的身體來說那是毛毛雨,根本不是什么重罰,于是以退為進,再加一百棍。他自信這些少林禿驢不會同意。
果然,聽了張楓的話,其他的和尚面色不由好看了許多。
“本寺刑法嚴謹,說罰你一百棍,就不會少一棍,多一棍。”玄寂面無表情地道。
“是!”張楓道。
執法僧舉棍,重重地擊打張楓背部,臀部,啪啪有聲。張楓面色如常,眼睛似瞇非瞇,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好不容易一百棍打完,張楓的背部已經布滿血痕,這個過程張楓均是一聲不吭。本來他的傷痕不該如此的重,不過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強,于是自己加了點料。
張楓顫巍巍地站起身,雙腿抖動不止,額頭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滾落,其中有多少水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此刻起,你破門還俗,不再是少林寺的僧侶了。”玄慈說道。
“是!”張楓低下頭,眼中流下兩滴鱷魚眼淚。
“阿彌陀佛,張楓少俠!你現在有傷在身,去廂房休息吧!”玄慈雙手合十,說道。
“弟……唉!此時此刻張楓再待下去,也是徒增悲痛。我還是離開的好,免得觸景生情。”張楓搖了搖頭,黯然地道。“今后在江湖中,我張楓發誓絕不與少林為敵,少林弟子如果有用得著的地方,張楓當鼎力相助。”
張楓說完,搖搖晃晃地離開。眾僧看著他那有些消瘦,落寞的背影,鼻子不由一酸。張楓逐漸遠去,夕陽西下,一條影子被拉了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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