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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以然，是奶奶，奶奶在C市。”

完全沒想到是這茬事，柯以然還沒反應過來，驚訝道：“大奶奶，您怎么來了？”古墨慢慢轉過脖子，豎起耳朵細細聽著兩人的對話，挑了下眉。

老人聲音平和，“去你二叔那里了，找他有些事情商量，聽他說你在這邊，想著兩地車程也不遠，順道過來看看。”

“好啊好啊，您現在哪兒，我來接您吧，不過，您也不提前說一聲，萬一我不在怎么辦，不是落個空。”柯以然高興的合不攏嘴，嘴里又細碎抱怨著，“再不遠，也是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吧，您身體受得了嗎？有沒有人跟著，奇嫂有沒有一起來？要是想我，就給我打個電話，我不就回來看您了嘛。”

“在汽車南站，我找個地方坐著，等你們。”電話那端轟轟隆隆的，聲音嘈雜，“沒人跟著，是你二叔接我過去的，也不需要照顧什么，本來你二叔想送我過來找你的......”老人頓了一下，又道：“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他要是跟來，咱兩說句話都不方便，就沒答應。這不是順道嘛，剛好過來看你一眼，明個就回他那邊去，他再派人送我回去。”

最初的那股子興奮高興消退了一點兒，柯以然這才想到一個問題，大奶奶和安固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呢？安固華那個人就沒什么好心思，不知道在打著些什么鬼主意，待會兒得問清楚。

估摸了下路程時間，從三環抄近道過去，得要二十幾分鐘，柯以然點頭，“好，奶奶，那您等一會兒，找個店進去坐著，別在外面干等，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

柯以然朝古墨露齒一笑，“厚厚厚厚厚厚，你都聽見了，所以，幫幫忙啦。”

古墨也朝著她露齒一笑，“厚厚厚厚厚厚，厚什么。”給了她一個腦嘣，提著人后領口，將人扯著往外走，“還不快點走，這術法晚上給你加固一下，保證不會在你奶奶面前演什么大變活人之類的戲碼。不過聽你奶奶的意思，她明早就要走？”

上了車，柯以然扣上安全帶，“嗯，是這樣說的。”

古墨笑笑，“既然過來了，就留人多住兩天，反正你現在閑著，可以帶老人出去轉轉，只要不是正午陽氣正足的時候。”

柯以然捧臉，“是噠。”

看了下表，“你還有二十分鐘。”古墨抽空拍了她后腦勺一下，“這么開心？你還是好好想想，待會兒要怎么跟你奶奶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吧。比如說，你現在住的地方？你現在在做什么？還有，最最重要的是，我是誰？我們為什么住在一起？等等等等。”

柯以然垮下臉，吭哧吭哧咬指甲，“的確是個大問題，容本宮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