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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可以理解,舔舔蛋撻,柯以然瞬間→→。
她也欲求不滿......來著。
剛剛啃的古墨那一口都是啃的空氣。
沈睿額角青筋跳了跳,“啪”的一下將一個東西丟在桌子上,騰起一陣灰塵,陰陽怪氣道:“這敢情好,反正一天之內(nèi)要從這兒到朝歌山里去干些挖煤一樣的事情再趕回來,□□練的快嗝屁的人不是你們,還要享受老子的挖回來的煤,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情。”
“這不是你神通廣大么,要不然還有誰能這樣只花半天的時間就能跑一個來回的。”古墨不再開玩笑,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聲音清朗,“謝了。”真心實意的感謝。沈睿面色好了一點,他就是嘴巴上愛抱怨,他們倆的關(guān)系什么謝不謝的都是多余,白了男人一眼,瞅瞅自己,悲憤道:“老子從離開那座山就沒這么臟過,去,簡直受不了。”
柯以然兩手指頭把桌上那坨黑灰色的東西提起來,端詳一下,問道:“這是什么啊?”看起來灰不溜秋的,硬硬的,還有些細細小小的根須,再一仔細摸摸,似乎又很軟,總之,觸感太奇怪了,嘴里嘖嘖兩聲,十分嫌棄的又丟回了桌子上。沈睿瞪眼,猛地伸手拍了她后腦勺一下,恨聲道:“你懂個屁,這是烏仁樹根。媽的,老子要不是為了給你找這樹根做身子,至于鉆到那不知道多少年的土下面去吃泥嘛,還嫌棄,你嫌棄個鬼啊。”
“你不是整天喊著要做一個有風(fēng)度的男人嘛,下手這么重,還說臟話,這是不可取的,你這個野蠻人。”那手勁不是蓋的,柯以然吃痛,揉著后腦勺,哼唧,“你就是懂個屁......”
“啊,干嘛。”前額頭又被人拍了一掌,柯以然憤怒。
“我記得我也告訴過你,不準(zhǔn)說臟話。”古墨悠然道。
柯以然咽下那句丫的,心想,“屁”怎么算是臟話呢?正憤憤不平著,忽然想起沈睿那句話,給她做身子?扭頭幽幽看了那黑木疙瘩一眼,重新拿起來,朝著古墨舉舉,“這個,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很難得的。”古墨點頭,“烏仁樹生長周期漫長,成年之前都是根須亂生,很可能蔓到幾十里地,要幾百年才修成一脈主根,極具活氣,最易你這樣的能量寄托,修為人形。”
“這樣啊。”柯以然明白了,戳了戳那時而軟趴趴時而硬硬的木疙瘩,拉開凳子,對仍舊氣沖沖的沈睿道:“謝謝謝謝謝謝,您請坐。”沈睿哼一聲,坐下,念叨一句,“小丫頭片子。”柯以然噠噠噠噠噠跑去柜臺,搗鼓了一陣,端著一高玻璃杯跑過來,輕放在桌上,笑嘻嘻的,“玫瑰花茶,養(yǎng)顏美容噢,生氣會長皺紋的,悠著點。”
沈睿喝了一口,道:“明晚,咱們就在這里開法陣,進行授魂。”柯以然大概明白,是要把她裝進這木頭里了么,問道:“在這里嗎?”這一片大商業(yè)區(qū)合不合適,像是明白了她的想法,沈睿繼續(xù)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么,點頭,“這兒是最合適的了,冥界陰氣重,不然剛剛那群想結(jié)鬼親的怎么能跑得出來,也不看看才幾點。”
“成,事不宜遲,就明晚,九點,我會準(zhǔn)時帶她過來,這木根就先在你園子里養(yǎng)著。”古墨動作靈巧,手指翻飛,晃然虛影間幾乎瞧不清楚,看的柯以然眼花繚亂,只見那坨木疙瘩很快便被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沈睿遲疑道:“之前和你說過,烏仁樹根雖好,但畢竟是凡物,需要靈氣滋養(yǎng)。你那靈玉......”
古墨將木根放在桌上,伸手將脖子上那線細繩撥開,手心暈了血色般的玉石靜靜躺著,“就用它吧。”說著便將那玉石繞了木根幾圈,系好。柯以然心神一跳,那靈玉,不就是先前那個么?古墨一直貼身戴著的那枚,此時瞧著,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