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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墨看她一眼,“小瞎子,普及一下,那邊的公共場所,不會有保全。”又低頭瞧了瞧正在幸災樂禍的四不像,“如果下次她再不去,你以后就不會有飯吃了,還可以把窩挪到那公園里去。”
四不像:......我可是神獸啊喂。
柯以然低頭,真奸詐。
古墨看她,“你也一樣,以后再不去,就沒有飯吃,抱著他的窩挪到公園里去。”
柯以然和四不像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暗自腹誹:這個老妖怪。
看著柯以然不太情愿的背影,古墨松開袖口,他剛從沈睿那邊回來,一個是因為月底了,他要找個地方休息,另一個是在忙柯以然入學手續的問題,林秉年那邊給她做了個假身份,卻也帶出了一個問題,不知道送她進安源的人是什么背景,他竟然連一點柯以然的身份都查不到,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一般,完全黑戶。林秉年那邊他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了,但是,這個事情,或許得查一查,哪里有人會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呢?遮掩的也太嚴密了些。
古墨去辦事了。
柯以然和四不像到處亂轉。
旁邊有一個小商店,貨架上陳列著些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柯以然眼尖,瞅著其中一個易拉罐,看了一會兒,嗯,那個是古墨好像經常喝的。
一人一獸靜靜的并排坐著吹水風,柯以然手撐著下巴百無聊奈的看著波瀾微漾的水面,感覺著咸濕的水汽蒸騰在臉頰,涼絲絲的很是舒服,四不像轉過圓滾滾的腦袋看了柯以然一眼,也學著她的姿勢將前爪子撐在毛茸茸的下巴上,瞪著黑豆眼儼然一副沉思狀,灰蒙蒙的絨毛不長也不短敷在身體上被細軟的涼風一吹,便翻涌的草叢一般深黑了顏色。
柯以然抓過旁邊整整擺放著的一罐啤酒,仰頭喝了一口,見四不像正砸吧著嘴巴好奇的看著她,笑著擠了擠眼睛,詢問道:\"要不要來一口。\"其實她覺得一點也不好喝,有點兒苦。不過,她還沒有喝過酒,想嘗試一下。
四不像猶豫了一會兒,塌著的長耳朵立了起來搖擺幾下,表示這個可以,柯以然拉開易拉罐環,遞給它,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啤酒做示范,四不像倒是學得快,兩只干巴巴的爪子捧著啤酒湊到嘴邊喝了幾口,然后猛然間一個激靈,原本短短的灰色軟毛全部炸了起來,耳朵也糾在了一起,黑豆小眼眼神迷離,尾巴豎起來緊緊貼著屁股,柯以然囧,你這不是喝了酒,是吃了興奮劑啊孩子。
干掉了兩罐,柯以然覺得有點兒飄了,不過也不嚴重,搖搖腦袋就又好一點。
\"聽沒聽說過一醉解千愁,也不知道你愁不愁,反正我很愁,四不像,來來來,干杯。\"四不像緊緊地抱著易拉罐猛喝了幾口,在頭暈目眩中想到,老子怎么不愁啊,每次你跟老子搶薯片的時候老子的憂愁就像那無盡的黃河水流啊流,四不像吸了吸鼻子更加郁悶了,還有那個每次都想法設法幫著你搶老子薯片的男人,果然,木有后臺就是被人欺負,再聯想到流落他鄉獨在異鄉為異客木有媳婦還沒有飼養主的悲涼,心中郁結悲憤不已的四不像同學嘩啦啦又解決了一罐冰啤酒,繼續望天仰月,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