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馬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在外面街街角角晃悠了好半天,眼看著暮色將至,柯以然才回到旅館里。
房間門是那種老式的舊木門,用的大鎖子,柯以然拿著鑰匙,還沒□□鎖孔里,卻突然發現鎖是開的,只是松松扣著外面的,頓了兩秒,難道她中午走的時候沒有把門鎖好就走了?搖了搖頭,記性真不好,將鎖取掉,進了房間,呈大字型懶懶躺在床上,舒展著筋骨,閉目休息了一會兒,坐起身來,將身上還剩下的一點零錢掏出來,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黃鴨子,裝在最里面的小包包里,裝進去之后順手捏了捏,忽然感覺不太對,怎么沒有原來厚了?
愣了愣,柯以然將小包包里的錢全部取出來,錢果然少了,原來有五百多一些,現在只剩下了兩百塊,將床頭燈擰開,眼睛不經意間在地上看了看,還有些散落的零錢,十塊、二十、五塊......這是遭了賊?柯以然苦笑著反應過來,她就這么點可憐家當,也真難為人家看得上眼,正想著,忽然里邊墻角陰影里一個黑影子猛地躥出來,跑得飛快,朝著門的方向去了。
柯以然腦子里很冷靜地冒出一個想法:賊還沒走?很好。
眼疾手快,柯以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敏捷過,為了她目前僅剩的那點生活費。
一個箭步上去,抓住了那黑影的后頸衣領,往后猛地一拉,將人摔在地上,隨即一陣稀里嘩啦的奇怪聲音響起,從那人身上散落出幾條圍巾,以及今天早上剛從旅店老板那里買來的水杯和拖鞋,可能是因為她回來的太快,這人還沒有收拾好,所以慌里慌張的把錢掉在了地上,然后藏在了墻角的簡易布衣柜旁邊,因為房間里面光線本來就比較暗,她也沒有想到這一層,所以沒注意到。
不過,圍巾,水杯,拖鞋......到底是有多窮,才要偷這些東西,柯以然一個被偷的人表示被偷得很揪心很傷懷。
不過也有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難道她也會有山窮水盡到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天么,真可怕。
那人揉著后腰爬起來,是個男人,長的不算很高大,但是和柯以然比起來,就很占優勢了,眼神兇狠地死死瞪著柯以然,心里暗罵一聲,媽的,門口不是派了三子放哨的么,死哪兒去了,被人逮個正著,不過,他要是死不承認諒這個小丫頭片子也沒什么辦法。
柯以然瘦瘦弱弱的小身板堵在門口,整個人完全被籠罩在男人的陰影之下,有點被壓制著的不舒服感,心里略微不安,面上卻仍是一點不露怯的,其實倒也不是什么妄圖從氣勢上壓倒對方,只是她不覺得這事情有多可怕,只想著既然男人偷了她的東西,給她還回來也是理所應當,更何況連那點錢都被拿走的話,她就要上演十八歲少女露宿街頭的悲慘世界了,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兩人對視一會兒,柯以然先開了口,“把錢留下,你再走。”男人嗤笑一聲,雙手一攤道:“什么錢,我可沒錢。”柯以然十分耐心地重復道:“把錢留下。”男人耍起了無奈,裝不懂,道:“小妹妹,你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柯以然第一次切身領略到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的臉皮的確是可以比城墻打拐的彎還要厚的。
作為一個文明人,要先講道理,咬文嚼字什么的,如果實在行不通,然后,或許可能大概就能使用一點非斯文手段了。于是她慢慢撿起地上的圍巾,抖了抖灰塵,然后一層一層包在手上,用腳輕輕地輕輕地將門關上,面色溫柔的下手利落的聚精會神的表演了一個力量值很高很有難度的雜技。
胸口碎大石她肯定是沒問題的,只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于是,那就徒手碎磚頭吧。
注意,是重合在一起的三匹。
門口抵門用的板磚拉風轟轟地派上了光榮而偉大的用場。
面對太過熱情的人,會讓她覺不好意思,不習慣于太親近的關系,會不太自在,偶爾還會害羞;面對有很多陌生人的場合,她會怯場會害怕,最好有人陪著;但是面對對她不好,動機不良又很兇狠的人,柯以然覺得自己那些畏生的毛病就都消失了,她十分的特別的極其的想要更加兇狠。
不知道這是不是病。
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