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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扶笙對視一眼,兩人都疏淡禮貌的微微一笑。
恰時,殷月琴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陸扶笙,才有些嫌棄道:“你便是我表哥帶回來的女子?姿色,也就這樣嘛。表哥怎么會……”
“殷月琴!”
“琴兒!”
麗妃和魏百行同時開口,見著魏百行一臉陰沉,殷月琴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麗妃將她攔在身后,笑著對陸扶笙道:“姑娘,琴兒心直口快,實(shí)則無心之過,還請你不要見怪。”
心直口快?呵呵,那便是不否認(rèn)了?
見她一臉笑,做做戲嘛,誰不會,陸扶笙揚(yáng)笑,婉柔頷首:“麗妃娘娘不必多說,小孩子,我自是不會見怪的。”
“你說誰是小孩子呢!”殷月琴又要怒起,卻被魏百行一個眼刀子嚇得縮了回去。
陸扶笙含笑看著她,并不說話。
麗妃忙道:“是,是,小孩子。”
又想起一事,忙道:“對了,剛剛聽說你們過來,我便吩咐了琴兒派了軟轎去接你們,也怪本宮沒有說明白,琴兒不知百行如今是兩個人了,所以只派了一頂單人軟轎去,真是對不住了。”
陸扶笙微愣,真是如此?
不過,不等她說什么,魏百行已滿臉不耐煩的拉過她,對著麗妃道:“時辰不早了,我們先過去了,娘娘隨意。”
拉著陸扶笙便快步離去。
走了半路,陸扶笙掙開魏百行:“你慢點(diǎn)兒,我都快被你拖著跑了。”
魏百行回頭,有些自責(zé):“對不起笙兒,我只是,不想讓你繼續(xù)和他們在哪里……”
“行了。”陸扶笙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他唇上,輕笑道:“你不拉著我,我也會找個借口離開,倒是省了我費(fèi)力。”
如此打算,兩人對視一眼,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笑了。
兩人往前走,陸扶笙想起剛剛那個殷月琴,便問起:“你那表妹,什么來頭?”
“她?”說起殷月琴,魏百行神色淡淡:“她從小父母雙亡,一直待在麗妃身邊,由她養(yǎng)大,加上討皇上歡心,封了個和月郡主。”
“……?”陸扶笙詫異:“就如此?”
“對,就如此。”魏百行頷首,盯著她,疑惑:“怎么了?”
“哦。”陸扶笙搖頭,微微蹙眉:“只是瞧著,麗妃娘娘似是很喜歡她的模樣。”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著,魏百行這人平時精明的很,到了這些事情上,反倒是愚笨許多。
看那麗妃的態(tài)度,可一點(diǎn)都不像是將殷月琴當(dāng)個女兒來看。
不過,這些與魏百行說,怕也說不通,還會讓他覺得自己多疑,她也就索性閉嘴不提,順著他說下去。
“那是自然,畢竟,從小便養(yǎng)著的。”魏百行說此話的時候,有些譏諷。
陸扶笙想到他的經(jīng)歷,心里不由嘆了口氣,握緊了他的手。
魏百行對著他微微一笑,看著前面:“我們到了。”
陸扶笙聞言,順著他視線看去,便見得前方一個露天宮殿,裝修豪華至極,滿眼金銀玉器。
許是早已準(zhǔn)備,會場早已安排好了。
而各路朝臣,小黃門、宮婢、等都絡(luò)繹不絕。
……
看著兩人離開,殷月琴立即不滿起來:“姨母,您看看,那個女人是什么態(tài)度!表哥是怎么看上她的!”
麗妃也盯著陸扶笙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感覺與第一次見面完全不同。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都為之過早。
她拍拍殷月琴的手:“你呀,性子就是那么沖,早給你說了,在你表哥面前收斂一點(diǎn),你看,這不是,又讓他不耐煩了吧。”
“姨母!”殷月琴委屈道:“琴兒也不想的啊,只是一看見表哥護(hù)著那個女人,我心里就來氣,我就忍不住!”
“行了。”麗妃道:“先忍忍吧,其他的,日后再說,現(xiàn)在我們快些去宮宴,否則就遲了。”
也只能這樣了,哪怕心中不甘。
畢竟麗妃養(yǎng)大,殷月琴也不蠢,知道這個時候犟也沒有用,乖乖兒的跟著麗妃去了宮宴。
陸扶笙隨著魏百行入了宮宴,立即便引起了現(xiàn)場一陣波動。
絡(luò)繹不絕的人前來與魏百行打招呼,看見他身邊的陸扶笙時,卻默契的閉口不提。
陸扶笙心中稱奇,難道這些人,早就統(tǒng)一意見,對魏百行身邊女人問題通通避及?
不過轉(zhuǎn)眼,瞧見宴會上那些看著魏百行眼泛紅心的大臣之女,心中瞬時明白了。
若是開口問了,魏百行自然會將自己是他妻子說出來,那別的大臣想要攀高枝兒的也就沒有指望了。
若是不問,那就只當(dāng)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