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輩不能離開此地么?”她問。
“若是可以離開此地,我就不用麻煩你了。這嶇水鎮很蹊蹺,鎮上的居民竟然從沒有想過離開,而我,每次跑出小鎮不遠,都會發現自己暈倒在好多客棧匯中。”
竟如此蹊蹺?申屠宛心中警惕,問道:“前輩希望我如何幫你?”
“你先去找青鳶,告訴她須陽的事情。如果她不能幫忙,就要拜托你師父了……”
這倒不是難事,但是……
“前輩,我為什么要幫你呢?”
須陽知道她會這么問,粲然一笑,道:“孤月與須陽是宿命,雖然,孤月刀靈尚未與你合體,但你不會想和一個混蛋有情感糾纏吧?你幫我,也是幫你自己。而我,也許我可以把須陽劍傳給你的心上人。”他撥開絲巾,捏了捏她的臉,“意下如何?”
“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須陽又撲上去抱住了申屠宛蹭了兩下:“宛丫頭,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不……不客氣。”
申屠宛本想推開他,可是須陽像個鼻涕蟲似的死死黏在身上,使了好大的力,都沒能挪動他一分。他身上涼涼的很舒服,申屠宛就不再掙扎了。
則音端了幾樣菜從廚房出來,卻見到扒著申屠宛的白發男子一臉感天動地泫然欲泣,嗷嗷干嚎著卻沒有眼淚。他不由沉下臉,上前握住白發男子的肩,腕間施力想將他扶起來,數甲子功力隱隱流出,面上卻不動聲色:“前輩哭這么動情,可是有什么故事要說?”
“故事已經說完了。”則音與年齡不符的深厚功力,吸引了白發人的注意,他眼波一轉,手中雪羽折扇一翻,渾厚內力將則音緊握自己的手打開。
這個少年人,眉目如畫,青絲如墨,雪白的衣裳纖塵不染,一圈白羽領更是襯得他氣質不凡,腰間的珊瑚笛——
“紫郢珊瑚笛?!”須陽大驚。
樂正則音的眼睛也不由瞪大:“前輩認得此物?”
須陽一把扣住了樂正則音的手腕:“墨家刀會的紫郢珊瑚笛,怎會在你手中?你叫什么名字,和墨家刀會是什么關系?”
墨家刀會?申屠宛聞言一愣,則音與墨家刀會也有聯系?
“我叫樂正則音,與江湖傳說中的鑄刀世家墨家刀會沒有什么聯系。”
須陽瞇起桃花眼,收手輕搖折扇,問道:“可否告知令堂姓名。”
“家母姓氏不詳,說是隨家父的姓,叫做樂正吟雪。”這柄珊瑚笛,確實是母親留下的遺物,難道,這位叫做須陽的人,是母親的故人?
“吟雪,墨吟雪。”須陽的身子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他端起桌上的酒壇,兇猛地灌了好幾口酒,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的反應讓則音更加確定他與母親是舊識:“墨吟雪?您認識我娘?”
“好孩子!你娘安在?!”須陽放下酒壇問道。
“家母……十七年前,已經過世了……”
“……什么……?!”白發人聞言,手一抖,折扇掉落到申屠宛的腳邊。他不可置信:“過世了?小雪過世了?”
“則音不孝,家母是難產而死,這珊瑚笛便是母親的遺物。”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須陽呆立于原地,一時無言。
申屠宛彎下腰將折扇拾起,遞給須陽:“前輩……?”
須陽的身子晃了一晃,沒有去接那折扇。
樂正則音見狀,心中暗覺不妙,難道,他與娘親還有不為人知的過去?
“你母親本姓墨,是墨家刀會的傳人。墨家刀會早已不復存在,想必她是為了避免仇家追殺才隱去了姓名。她既已為人母,從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須陽一把提起兩壇酒,豪爽道,“我困于此地三十余年,今日終于得見孤月刀主,又遇故人之子,上天真是眷顧,來,喝酒!——”
這前后判若兩人,真是方才抱著自己又哭又嚎的須陽前輩么?申屠宛不由詫異,但當美酒誘惑就在面前時,她無瑕考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