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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夏侯瘋將他的牌推倒,密林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一副麻將不可能有五張五萬,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抽老千。
“夏侯前輩,請自重。既然輸了,就要愿賭服輸,不要玩這種小孩把戲,將臟水潑我身上。”SAND臉色一變,憤怒地望著夏侯瘋。
夏侯瘋歪了歪嘴,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潑臟水到你身上?呵呵,我夏侯瘋雖然被人稱為邪醫,卻也不會在你們這些小娃娃身上玩這種把戲。我輸得起,卻不能輸得這樣不明不白。你有三張五萬,我有兩張五萬,我們兩人必有一人換了牌。究竟誰撒了謊,我們讓它來驗證!”
夏侯瘋說完,手掌里多了一個白玉瓶。
“這是什么?”SAND揚了揚眉毛,問。
夏侯瘋冷笑道:“真實粉末!”
“真實粉末!?”雪瞳不由驚呼起來。
“怎么?雪瞳丫頭,你聽說過這個?”夏侯瘋問道。
“在恢原村的時候,您曾經用這個對付過拉拉。”雪瞳緩緩說道。
夏侯瘋哈哈一笑,道:“的確有.這么一回事,那拉拉應該告訴過你這個藥劑的作用吧?”
“真實粉末是由西方大陸的真實.之樹的樹汁液,配上樹枝焚燒后的灰燼制成,一般情況下都是藍色,如果將之抹在人們的身上,會隨人們的情緒變化而改變顏色。傷心時變成白色,快樂時變成綠色,撒謊時變成紅色……”雪瞳的話未說完,SAND與愛絲便已經明白夏侯瘋拿出這個藥劑的目的了。
“藥是你拿出的,誰知道是真是.假!”SAND冷冷說道,“你本來就是配置藥劑的大家,如果在藥劑上玩點花招,我們還不是任你宰割。”
夏侯瘋的目光驟然間變得陰冷,死死地盯著一愣,.在這樣的威壓下,竟不敢再多說一句。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不妨再定一個契約。契.約直接寫明,我們兩人都要接受真實粉末的檢驗,若我拿出的真實粉末是假的,或者我在使用真實粉末時作弊,或者真實粉末檢驗出我在玩牌時作弊,從此之后我便是你的奴隸,對你惟命是從。反之,如果剛才玩牌時作弊的是你,那么你在成為小綠的食物之前,還將成為我新開發的幾種毒藥的實驗品,我會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比車裂凌遲還要有趣的死亡旅途。”夏侯瘋陰毒地望著SAND,并示意雪瞳再次祭起契約之書。
SAND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雪瞳已經明白,剛才抽老.千的正是>
“哼!我才沒興趣.和你再簽什么契約。”SAND聳聳鼻,聲色俱厲地說,“就算剛才是我抽老千又如何?不要忘記我們之前的契約只是說我們三人任何一人勝了,你就得讓這些毒物離開,并且不能再對我們發動任何形式的攻擊,而沒有限制我們取勝的手段是否光明磊落。抽老千贏的又如何,贏了就是贏了。”
夏侯瘋一臉冷笑地瞟了一眼SAND的牧師服,搖著頭說:“你果然是最無恥的牧師,不知道你信仰的是不是就是主掌欺騙與虛偽的神靈。”
SAND冷笑道:“不要再逞什么嘴舌之利了,不管怎樣,這次輸的是你!”
“的確,就像上次你們趁我元氣大傷時將我俘虜進小樓昨夜聽風雨的秘密基地一樣,這次還是你占上風。”正當雪瞳驚訝SAND那不知從何涌起的膽色時,夏侯瘋忽然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雪瞳這才想起,清風酒樓一役,夏侯瘋曾經被SAND俘獲一事。不知道在小樓昨夜聽風雨的秘密基地里,夏侯瘋和他們做了什么樣的交易,才換回了自由身,不過從現在的氣氛推斷,當時的情景一定不夠和諧。看來,夏侯瘋之前的出手,似乎還包含著報復的成分。不過,SAND這個牧師卻并沒有讓他得逞,居然能利用契約的漏洞拖困,小樓昨夜聽風雨果然不愧是天狼幫派的前三甲之一啊。
“感嘆就不必了!你還是快些兌現你的諾言吧!按照契約,你應該將毒物收起了,而且再也不能對我出手!”SAND冷冷地盯著夏侯瘋。
夏侯瘋“桀桀”地笑了,喃喃說道:“也罷也罷!既然你這樣討厭我的小綠,小綠也沒必要黏著你,希望你別后悔!哈哈!”
夏侯瘋話音剛落,SAND脖上的那條綠蛇再次開始游走,不一會便離開了SAND的身體,“嗖”的一聲鉆進了夏侯瘋的衣袖。
“前輩,我們身上的蜈蚣是不是也該……”愛絲見夏侯瘋爽快地收回了那條綠蛇,不由也開口說道。
夏侯瘋似笑非笑地看著愛絲,又望了望雪瞳,緩緩說道:“你們真的要我收回它們?”
愛絲愣了愣,雪瞳的臉色卻剎那間變得雪白,她傻傻地望著SAND,雙眼都充滿了恐懼。
“啊!”SAND痛苦地叫著,他的身體居然如同饅頭發酵一般地膨脹起來,很快衣服便被撐破,而最為恐怖的是他的皮膚竟然變得和剛才那條綠蛇一般顏色。望著全身浮腫并泛綠的SAND,雪瞳不覺想起了若干年前的一部電影——《綠巨人》。
“夏侯瘋,你居然出手傷人!愿賭服輸,你就不怕被系統直接抹殺嗎?”SAND如同地府的怨靈一般叫囂著。
夏侯瘋無辜地瞪了SAND一眼,道:“我當然怕被系統抹殺,不過我現在依舊完好地呆在這里,你這個牧師,難道除了無恥,還無腦么?我顯然是沒有違背契約,不僅按你的要求收回了小綠,也沒有再對你下毒手。至于她們,好像和我的蜈蚣相處得不錯,暫時還不想讓它們離開。所以,我也不算違背諾言。當然,只要她們有這個愿望,我會立刻滿足她們的。”
“你沒有下毒手,那我現在是怎么回事?”SAND歇斯底里地叫著。
夏侯瘋笑著收拾起地上的麻將來,那象牙麻將在密林縫隙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雪瞳心一動,口呢喃道:“難道……”
“雪瞳丫頭的心思轉得很快啊!”夏侯瘋忽然開口,慢條斯理地說,“問題就出在這些麻將上。讓你們一起打麻將時,我就已經暗暗在這些麻將上下了毒,只要你們觸摸了麻將就會毒,如果身上沒有這些可愛的小生靈以毒攻毒的話,你們早就死了。好了,現在我再問問你們這兩個丫頭片,還要不要我召回你們身上的蜈蚣啊!”
愛絲與雪瞳兩人對望一眼,都是滿臉慘白,她們看著SAND那浮腫的模樣,不由覺得脖上的那蜈蚣真的如夏侯瘋說的那般可愛。
“哼!自作聰明的感覺如何啊?”夏侯瘋望著依舊在痛苦**的SAND,揶揄道。
“你好卑鄙!”SAND怒道。
夏侯瘋“桀桀”地笑道:“我本來就不是以善良聞名天狼的,被你說成卑鄙又如何?倒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牧師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戲碼比較有意思。三變尸毒剛剛經歷第一變呢,現在的你只不過是皮膚撕裂,內附充斥毒水而已,等到第二變時,七竅流血后,你便會五感全失,而到了第三變,你的意識將完全消失,你的身體將會變成尸魔,成為我用來戰斗的武器。哦,抱歉,似乎你現在應該聽不到我說話了。”
聽著夏侯瘋的話,雪瞳不由打了個冷顫,原來SAND已經停止了**,而他的眼、鼻、口、耳正在流著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