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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幽幽冷哼一聲,道,“這樣簡單的道理,你以為我不懂么?可是就在云飛揚毒的同時。我也接到了系統提示??芫d羊對我下了禁錮詛咒,兩個時辰內我不僅無法下線。連短信都無法發放。何況,現實,飛揚正在國外出差,即使我能下線,也沒有辦法強制切開他的游戲倉電源。如果這就是天水晶球給你的提示,那它也枉費了天狼第一情報道具的名頭了。”
幽幽地話讓我呆了呆,我不由望了一眼遠遠站在空地邊緣的傀儡綿羊一眼,沒想到這次布局連她也參與其了。不過,與她相比,天水晶球還是更加吸引我的目光,畢竟,這可是天狼最神秘的道具之一,獲手難度暫且不說,連獲手途徑官方也沒有給出一點提示,完全靠玩家自己摸索。它之所以被稱為天狼第一情報道具,是因為它能夠解答玩家的所有關于天狼的問題。雖然有使用次數的限制,但是對于以搜集與販賣情報為樂趣的說的貓,依舊不禁被它勾起了貪婪之心。
不過,天水晶球對我而言,倒沒什么太大地吸引力,畢竟它能解答地也僅是天狼的各種設定問題,阿亂肚里地秘辛比它要多得多,而且還沒有使用次數的限制,只是阿亂不是道具,而是有了思想的混蛋,他不僅可以拒絕回答我的問題,還有可能故意將我引向歧途,更是刻意布局占據了我的身體。
正當我腹誹阿亂時,白帶光開口了。
“生死噬心即使進入死之形態,依舊有辦法解除它的毒性。”白帶光望了一眼幽幽,沒有再說下去。
幽幽的目光頓時鎖在了白帶光的臉上,忙問:“天水晶球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白帶光深吸一口氣,說:“愛人的咽喉血可以讓心平靜,這也是目前讓云飛揚恢復神智的唯一辦法?!?
“哈哈!”扇突然笑了起來,大聲說道,“白帶光,剛才你擊殺云飛揚,目的是為了破壞我的劇情,現在卻為了保命,成全我的劇情,你還真是無聊啊!”
白帶光咬咬嘴唇,冷笑道:“在你眼里,幽幽不過是麗達這個人物的化身。可你不要忘記,《這里的黎明靜悄悄》,麗達是在受傷后,不愿拖累瓦斯柯夫準尉,開槍自殺的。幽幽即使愿意用生命來讓云飛揚恢復神智。也并不符合這個劇情?!?
扇如同看傻瓜一樣地沖白帶光搖了搖頭,道:“白帶光啊白帶光。好歹我們也是這么多年的同事,你難道不知道我和蛇這個變態的完美主義者不同,我追求的僅僅是劇情的神似。蜜麗也好,祟也好,她們地死與原著的出入也很大,你以為我會被你這么幾句話給弄亂陣腳么?”
白帶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扇。卻對著幽幽說道:“解毒地方法我已經說了,愿不愿意犧牲,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幽幽冷冷地望了白帶光一眼,又冷冷地將目光在我們每個怨恨屋的成員臉上掃了一遍,道:“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認了。怨恨屋,如果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恩情!”
幽幽陰惻惻地丟下這么一句,竟不向任何人質詢白帶光的話的真假,就將玉簫刺向自己地咽喉。
“等等!”雪瞳突然叫住幽幽。
幽幽頓了一下。沒有表情地望了雪瞳一眼。
雪瞳說道:“幽幽,你就不怕白帶光騙你?”
幽幽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雪瞳。只是深情的望了一眼滿身殺氣的云飛揚,接著,舉簫,刺下,干凈利索,噴出的血液灑在了云飛揚的身上。幽幽的身影迅速被數據流包裹,很快,便消失不見。
我愣住,從幽幽那最后的決絕,3Q到了她的無奈與柔情。顯然,她已經明白無論自己有多無辜,被怨恨屋的變態們盯上,也只能變成無謂的犧牲品。她并不想成為扇劇情地人物,也不想被白帶光利用??墒恰Ec這些不愿相比,她更不愿意看見云飛揚成為殺戮的惡魔。因為這并不符合他的稟性,就如白帶光所說,他現在做地一切,在他清醒之后,會成為另一重痛楚。所以,她連懷疑都懶得懷疑,她只是用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來賭賭運氣。
就如我理解幽幽一樣,雪瞳也能理解幽幽。她愛憐地望著被幽幽的血染紅的云飛揚,又望了望被阿亂控制身體的我,從她的目光,我感受到了她想傳達地信息。如果她的咽喉血能夠幫我擺脫阿亂的控制,她也愿意做出幽幽一樣的抉擇。
林間空地突然安靜了下來,隨著幽幽的消逝,大家的目光全都集在了云飛揚身上。
“天水晶球給出的信息不可能有問題,單林,你想繼續借云飛揚之手鏟除我,那是不可能的。”白帶光一臉猙獰地說著,可是他的目光依舊沒有從云飛揚身上離開分毫。
單林搖搖頭,輕輕笑道:“你想得太多了?!?
白帶光地嘴角浮現一絲自嘲地笑,緩緩說道:“和你為敵,想多一點好!”
就當他這句話說完,云飛揚動了。
我知道,畫地為牢卷軸的時限已到,云飛揚恢復了自由。
云飛揚抬頭,剛才那血紅地雙瞳已經消失,他的瞳孔又回復了往日的清明,只不過,我可以清楚地從那對黑色的瞳孔,看到一股濃濃的悲傷。顯然,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并不是全不知情。
他與之前的幽幽一樣,沒有表情地望了我們怨恨屋所有成員一眼,最終鎖定在白帶光身上。
“怨恨屋!很好!很好!”云飛揚的眼沒有怨恨,但他的聲音卻比我們以前聽見過的所有詛咒都更加怨毒。
云飛揚的竹笛再次綻放綠色的光華,他的身體又開始散發殺氣,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殺氣不再是生死噬心的效果。
“你想干什么?”白帶光被云飛揚再次散發的殺氣逼退一步,他的臉色突然有些蒼白,但他卻用惡狠狠的聲音大聲說道,“云飛揚,你現在已經脫離了生死噬心的死之形態,你現在不能再免疫各種形式的攻擊了,我現在有很多辦法殺死你!”
云飛揚冷冷地瞪著白帶光,一字一頓地說:“想殺我?哼,你以為幽幽死了,我會獨活么?天狼不過游戲而已,但幽幽受的傷痛我可不會將之當成游戲。白帶光,還有怨恨屋,游戲之外,我們的斗爭已經開始。”
竹笛揮舞,鮮血飛濺,同樣在咽喉位置,云飛揚綻放了與幽幽剛才一樣的美麗血花。
又是一道白光閃爍,云飛揚隨幽幽而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沒有人想到,云飛揚居然就這樣自盡了。
白帶光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不禁大口地呼吸起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闭f的貓輕輕撥弄琴弦,緩緩吟道。
站在獨孤十二身邊的愛絲身體一頓,臉色也變得頹然起來。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帝龍,這個曾讓她欲死欲活的男人。
**殿下的身體也開始顫抖,雪瞳與雪蓮一左一右,將她摟住,顯然,她想起的是海遙。
“故事終于可以畫下句號了!”扇開心地笑了起來,拍了拍心賴的肩膀,道,“瓦斯柯夫準尉,我一定會搬來救兵的,你就放心吧?!?
說著,扇沖向了相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