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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之上,楊長空一臉肅穆,一道火焰從他手指那古樸出,迅速將他的右手包裹。他的眼神銳利,而在他的瞳孔,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海遙驚恐的神情。
“你想干什么?你瘋了嗎?”海遙邊向后退去,邊朝楊長空怒吼。
楊長空面無表情,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海遙,而他右手的火焰已然開始散發殺氣。
海遙終于意識到楊長空真的已經將他當成了獵物,他明白身為廚藝宗師的楊長空擁有著能比高級戰斗系相媲美的戰斗力,他根本沒有可能逃脫楊長空的殺戮。本來他倒是可以通過向楊長空越級挑戰來拖延拖延時間,只可惜他已經將這個每個廚師一年只能使用一次的特權用在了德加爾身上?,F在的他,除了逃跑,只剩下最后一個無賴招術。
“銀色拷拉!讓楊長空住手,否則……”海遙將地上的**殿下拉起來,擋在自己身前,一把去骨刀橫在了她的脖前。楊長空停下腳步,轉頭望了望我。
“卑鄙!”雪蓮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雪瞳搖了搖頭,道:“海遙,你還是個男人嗎?你還要將**利用到什么時候?”
“哼!”海遙冷哼一聲,道,“少廢話,如果你還想看見你的姐妹,你就快讓拷拉停止對我的追殺?!?
“楊長空,繼續!”自從楊長空毫不猶豫地開始追殺海遙的那刻起,他在我心地形象便跌至谷底。在我心里,他再也不是慈祥的長者,而是為了利益可以無惡不作的小人。為了能夠得到終極廚藝神器,他先是算計自己的徒弟,接著算計我,現在更是寧愿充當兇手的角色。我對他再也沒有半絲尊重,對他開始直呼其名。
楊長空聽到我的命令,稍微愣了一下,繼續向海遙走去。
“銀色拷拉。不要以為我是嚇唬你!”道,手的刀已經刺破**殿下脖上的鱗片,一縷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涌出。
“你殺了**殿下又能如何?她和你不一樣,她是玩家。即使死了,也能夠復活。”我冷冷說道。
“哈!”海遙突然顛笑起來,大聲說道,“銀色拷拉。別忘記我這把去骨刀可是饕餮地思念。饕餮什么都可以吞噬,當然也包括靈魂,你以為她還有機會復活嗎?”
“你在撒謊!”我一字一頓地說,我并不相信區區一件饕餮裝備就擁有吞噬靈魂的能力。
“哈哈!”海遙的笑聲更加瘋狂。他陰冷地望著我,緩緩說道,“我在撒謊嗎?你試試看好了。你會后悔的。”
海遙一邊說著。那去骨刀再次挑起一塊鱗片。**殿下地脖上已經血肉模糊。
“拉拉!”雪瞳雪蓮一起驚叫起來,望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分哀求。
我嘆息一聲。叫住了楊長空。我不知道海遙的話是真是假,可是我不敢拿**殿下的命來賭博。
“哈哈!”海遙得意地笑著,瞟了一眼被自己摟在懷里地**殿下,道,“你這個傻丫頭還真是我的命里福星,又讓我逃過一劫!”
“她真的愛你!你不應該這樣對她!”雪瞳冷冷地望著海遙,緊咬著嘴唇說道。
海遙撇了撇嘴,回答:“那又怎么樣!她對于我而言,只是工具而已。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依舊如此?!?
“三年前?”我腦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么。
“你和**殿下就是在三年前認識的吧?”我問道。
海遙似乎發覺自己無意說了些不該說地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他們的確是三年前認識的?!睏铋L空突然開口道,當他看見我被他地話吸引時,竟然還向我露出一絲諂媚地笑。
我強壓住心頭地厭惡,擠出點笑容,問:“你知道?”
“是的!”楊長空見我感興趣,連忙說道,“其實**殿下是海遙三年前就確定下來地食材?!?
“什么?”我和雪瞳雪蓮一起驚呼。
德加爾臉色一變,怒道:“海遙,你這個畜生!”
“禁忌料理!?”望著德加爾那憤怒的模樣,我依稀想起他曾經跟我提到過的禁忌料理。食欲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對于不同生物而言,其他可以被吞噬的一切生物都可以作為食物存在,在必要的時候,即使是同一種族,都可以互相吞噬。人類脫胎于自然,自然也保留著原始的**,對于人類而言,人類之外的所有物種都可以作為食物存在,在必要的時候,人吃人也未嘗不可,甚至在廚師界還流傳著一些以人為食材的食譜。但是,身處于社會之,道德終究還是能束縛本能的,于是這些恐怖的食譜被廚師界自發的封印了,而這些食譜上的料理也就被稱為禁忌料理。由于天狼還有著精靈、獸人、矮人、人魚等智慧生物存在,自然這些禁忌料理也包括著以他們為主要食材的料理。顯然,在海遙的菜單里,**殿下也只是種食材而已。
“拉拉?!睏铋L空親切地叫了我一聲,搖頭說道,“他想做的可不是簡單的禁忌料理,而是可以用于逃離天狼的怨之料理?!?
“怨之料理?”我有些茫然地望向楊長空。
他笑著解釋道:“海遙雖然不是宗師,卻在三年前誤飲了饕餮之血,提前覺醒。他與我一樣,也想逃離天狼,只是我們由于廚藝等級和能力的區別,選擇了不同的方法。我想獨自占據終
神器,利用它打開系統缺口,而海遙則是想利用比禁毒的怨之料理逃離天狼。只是做怨之料理,對于廚師地五感要求非??量?。必須超越每種感覺的極限,才有可能成功。海遙恰好擁有饕餮的思念,而饕餮的思念最基本的用處便是剝奪他人感官,被剝奪的感官會有一部分加成到海遙身上?!?
我與德加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終于明白海遙到處向人挑戰的真實原因,而德加爾正是受害人之一。
“怨之料理其實說白了,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禁忌料理。以海遙打算做的怨之水煮魚為例,此處地魚必須是人魚?!睏铋L空繼續說道,“三年前。海遙無意間發現了沒有什么戰斗力的**殿下,欣喜若狂,于是立刻著手處理起食材來?!?
“他怎么處理的?”我忙問。
“首先,他要讓人魚恨水!因為對水產生了怨恨的人魚。被水煮時,才會釋放更多地恐懼與怨恨。”楊長空說道,“當他第一次看見**殿下時,就故意利用風將胡椒粉吹向她的鼻。接著又趁她打噴嚏時,從背后將她推到水里。**殿下在水依舊控制不住要打噴嚏,結果溺水。海遙自然不會讓她就此死亡,于是出手救了她?!?
“啊!”雪蓮發出一聲驚叫。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原來這才是海遙當年救**的真相。
“區區一次溺水,自然不足以讓**從此就恨上水。海遙在**昏迷地時候。就已經在她的皮膚里植入了他特質的香料。自此之后。只要**在他附近,他就能輕而易舉地發現她。他還想讓溺水事件多發生幾次。直至**恨水為止。另外,為了方便以后行兇,他利用饕餮思念的吞噬力量,讓精神恍惚地**看不清他的模樣,并且在**真正清醒之前便離開?!睏铋L空緩緩說道,“可是他沒有想到,**殿下居然是玩家,可以利用傳送卷軸回城,他將她給跟丟了。一直到兩年前,他偶然間發現一個男人身上飄著他當年植入的香料氣息,好奇之下,他跟蹤了這個男人,才發現**殿下地職業原來是化妝師。這次他故伎重演,又一次推她入水,并又一次救了她?!?
我和雪蓮對視一眼,終于明白為什么無論**是以什么模樣出現,都能被海遙發現。
“有了第一次地經驗,這次海遙跟地更緊了。不久后,他又完成了第三次陰謀。只是,這個時候他突然發覺情況有變。本以為會對水產生憎恨感的**殿下居然自己跑到湖邊跳水,一次又一次,還動不動抬頭望岸邊,似乎在等什么人。從她經常凝眸望水地模樣看來,她不僅沒有對水產生恨意,似乎還對水洋溢起了濃濃的愛意。幾近崩潰的海遙只好放棄了做怨之水煮魚的想法,將視線轉移到了一個矮人身上?!睏铋L空繼續說道。
我和雪蓮無奈地對笑一番,**殿下居然能憑借犯花癡逃過一劫,只是不知道那個倒霉的矮人是誰。
我正這么想著,卻聽見站在高臺角落的已經被我們遺忘好久的饕餮大胃發出一聲怒吼。望著這個比雪瞳還矮半個頭的大胖,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楊長空,你的話似乎太多了!”海遙冷冷地瞪了楊長空一眼。
“這么說來,我就是你的下一個目標了。”饕餮大胃怒氣沖沖地瞪著海遙。
楊長空聳了聳肩,道:“油燜矮人,前提是讓你對火產生怨恨,你體內的饕餮之胃,更能加強怨之料理的怨恨之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將他介紹給我認識的。而且不久前我在你的廚房品嘗菜肴時遭遇了火災,讓我差點被燒死。為什么會這么巧?”饕餮大胃咬牙切齒地望著楊長空。
我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恐怕你正是他們達成交易的籌碼。楊長空幫助海遙處理你這個食材,海遙幫他對付德加爾師傅。”
饕餮大胃又是一聲怒吼,徑自沖向楊長空。楊長空卻是一聲冷哼,一道閃電從他的戒指閃出,將饕餮大胃擊到了海遙腳邊。
海遙望著饕餮大胃,冷笑道:“能做我的食材,是你的福分。別忘了,你肚里的饕餮之胃是誰幫你保住地。如果不是我提前用饕餮的思念對饕餮幼獸施加了封印,現在已經出了一個新的饕餮戰利品代替你肚里的胃了?!?
我這才想起剛才那只饕餮似乎沒有掉落特殊的戰利品。原來海遙之前還有這么一出。
饕餮大胃聽了海遙的話,不怒反笑,高聲說道:“幫我保住饕餮之胃,哼,恐怕是為了讓我這個食材更好地釋放怨恨吧!”
海遙繼續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是榆木腦袋呢,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還有她,都只是我的食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