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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這個邪!”只聽一聲爆喝,唯亞右腳一點,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飛越相柳澤,徑自向那兩個棺材殺去。
抽風的罐頭與夢回建一左一右地站在兩個棺材的兩側,只是冷冷地望著充滿殺機的唯亞。
“砰!”唯亞在離兩個棺材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面透明的墻將他擋住了。
“砰!”又是一聲巨響,一個光彈敲擊著那面透明的墻,而光彈的發出者又開始新一輪的詠唱。
“白帶光?”唯亞盯著來人,顯然有些意外。
白帶光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想這樣死掉,就算沒用,我也要拼上一拼?!?
唯亞點點頭,也抽出劍,拼命地沖那面透明的墻壁刺去。
小白走了過去,拔劍,攻擊。
若塵掏出了匕首,瘋姿
放火焰。
蛇的藤蔓不斷地蔓延,扇也開始舞蹈。
單林動了,沉睡的拷拉和小雨菲菲也動了。
豎琴的聲音響起,笛聲和簫聲也開始合鳴。
德加爾的鐵鍋敲擊的聲音最為響亮,愛絲與獨孤十二也加入了戰局。
所有的人都出手了,雖然依舊被阿亂困在體內,但是我還是感受到了從心頭涌出的溫暖。頭一次,這么多人如此地齊心。沒有算計,沒有陰謀,共同的危機讓他們暫時忘卻之前的矛盾,忘卻了所謂的利益。
祟顯然感到了壓力,她那點點螢火也開始有些黯淡。我的心不由一陣竊喜,雖然集這麼多人的力量,依舊無法打破那面透明的墻壁,卻已經成功地騷擾了樂的戰意。
“別天真了!”突然,阿亂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耳邊。
“怎么?”我疑惑地問。
阿亂嘆息一聲,道:“實力地差距擺在那里。那些人的攻擊只不過讓祟有些分神罷了,充其量不過是讓我和偽系統多存活一段時間?!?
“不是吧?”我**一聲。道,“難道單林想法是錯地?”
阿亂回答:“消滅兩個棺材。的確是根本所在,可是前提是有辦法突破祟地氣場。”
“那如何突破樂的氣場?”我追問道。
阿亂苦笑道:“將樂的力量封印一部分?!?
“那如何將樂的力量封印一部分?”我地頭有些暈,稀里糊涂地又問道。
“殺了兩個棺材!”阿亂繼續回答。
天!我開始崩潰了。這簡直就是蛋生雞、雞生蛋的變種難題,根本無解啊。
“當初我太傻太天真?!卑y忽然感嘆道?!拔姨霌碛幸痪咄耆珜儆谧约旱纳眢w了,我太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了。單林的計劃讓我看見了希望,可是眼前的事實卻直接讓我絕望?!?
我一頭地黑線,沒有理會阿亂詩人地瘋言瘋語,只是掌控著眼睛地余光,注視著單林。在絕境。我只希望他的智慧能讓我們獲得一線生機。
我地期盼沒有被現實擊破。在我接近絕望的剎那。我發現單林在笑,一邊用手的匕首敲擊透明墻壁。一邊狡黠地笑……
正當我茫然之際,突變發生了。
“??!”
“?。 ?
只聽在樂氣場之的兩個棺材接連兩聲驚叫,二人竟直接消失了。
隨著兩個棺材消失,我們眼前的那石板橋,那楊柳,那河道,也在空氣扭曲了幾下,消失不見。
祟一陣驚詫,包裹其身體的螢火也一個接著一個地熄滅,而那朦朧的霧氣卻更加朦朧了。
阿亂心一喜,與臉譜少年加快了攻擊頻率。他飛速地調動著藏在我體內的龐大數據庫,將大量數據涌進那點點螢火之。阿亂的螢火越來越多,越來越亮,臉譜少年亦是如此,而樂的螢火卻是越來越少,越來越暗。我定睛一看,才發現他們的戰爭其實就是數據的爭奪戰。將數據化作螢火,然后放出,任它們在空互相吞噬,隨著時間的推移,強者將更強,弱者將更弱,最終強者存留,弱者滅亡。
由于兩個棺材的突然消失,樂的一些力量再次被封印,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就在一瞬間,優勢劣勢已經逆轉。剛才是阿亂與臉譜少年被樂壓著打,現在吃力的卻變成了樂。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樂一邊操控著螢火,一邊艱難地問道。
其他人都與我一樣茫然,唯有單林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么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在天狼里我們的確不是可以調動全部力量的你的對手,進不了你的氣場,但是在天狼外,我卻有一堆方法來接近游戲我們無法接近的那兩個棺材。”
“你怎么知道他們的隱藏地點?”樂追問。
單林笑著回答:“別忘記,我可是無所不知的單林,即使是現實社會,我也照樣當得起這稱號。只要給我一點蛛絲馬跡,別說隱藏地點,就連他們小學一年級的同桌現在在干什么,我都能調查出來?!?
“你能獲得他們的現實信息,自然是因為他們在現實留下了蛛絲馬跡??墒?,我很了解這兩個棺材,他們在現實可是有名的宅男宅女,我不認為你們在現實會有接觸。”抽風的罐頭皺著眉說。
單林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我的身體,道:“鳳點大賽上,這兩個棺材似乎和拉拉有過交易,而且經歷了現實貨幣的轉賬。這已經足夠讓我獲得我想要的一切情報了?!?
單林邊說著,邊朝我這個方向望了望,嘴里又溜達出一句:“拉拉,考驗你的時刻終于到了?!?